“這狗皇帝,一天天的不知道管著自己的事,整日里想去當個紅娘給你們指婚!實在是太氣人了!”白芷一掌拍在桌子上,拍完了后又趕了手。
溫玉站在那里看著,無奈地勾笑了笑,又走過去挨著白芷坐了下來。
“旁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什麼時候你才能多長一個腦子?”
白芷抿笑著:“我就這麼一個腦子,現在滿腦子都是你,你還想讓我多聰明?”
“是,我倒是真的希你滿腦子都是我。”溫玉斂下眉眼,微微勾:“再過些日子恐怕會很忙,你安心的待在家里,不要讓我擔心。”
“放心。”白芷說著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前些日子你一直在忙著四國聯誼的事兒,倒是有件事我一直忘了告訴你,咱們的錦繡閣已經開了,我給太子診治了一下,他的子不及原先了。”
溫玉面上并沒有出毫的驚訝,似乎是早已意料之中一樣。
“龍香丹可以損耗人的元,他服用了不止一次。”
“我已經告誡他了,如果想活下來的話,就必須要斷了這個藥。只是,有件事兒我沒有告訴他。”白芷眉心微微皺起:“他的毒素早已經侵了五臟六腑,我可以一點一點的把毒出來,但是損的卻沒有辦法恢復到原先完好無損的狀態,幾乎是絕癥。”
白芷想想他也是悲哀的,從一開始就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命運。甚至坐在這個至高無上的地位上,心中卻極其的清楚他已經沒有多日子了。
這世間還有什麼事比數著日子等死更難。
“事在人為,你盡力就好了。”溫玉握著白芷的手,眸中蒙上了一層溫:“你要事事關心著別人,何曾關心過你自己如今四國聯誼,北戎攝政王如今尚未婚娶,西乾的太子也并未有太子妃,至于古策更不用說了,慕容毅子的原因,想來是不會立太子妃的,但是慕容佐和慕容修二人卻不同,你何曾想過你如今的境?”
白芷看著溫玉,心里尤為難。
原以為重活了一世,可以肆意的為自己而活,卻不曾想還是被這一層份捆住了。
“那都是以后的事,雖說是要未雨綢繆,但現在籌謀的未免有些太早了一些。”
白芷看著溫玉笑道:“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不過你放心,只要我不愿意,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嫁!”
溫玉默不作語的看著,眉眼之間含著笑:“那你能不能答應我這些日子,老實的待在家里,哪里也別去。”
他知道要讓白芷答應這件事的確是有些難的,畢竟先前把關在屋子里,關了許多日子,如今恐怕是在屋子里都待膩了。
白芷仔細想了想,不出去倒也有不出去的玩法,于是便緩緩點了點頭:“答應你!你說的話我哪里敢不應!”
兩人正說著的時候,子蒼就匆匆忙忙的從院中走了過來。
白芷疑地看著他:“怎麼啦?”
“小姐,方才來的消息,刑部大佬已經派人去抓宋先生了。”
“胡鬧!”
白芷急忙看著溫玉:“我剛答應了你不出去,可現在……”
“此事你不必擔心,我來解決。”
白芷猶豫了下,緩緩點頭,答應下來:“咱們手里如今還有人證,他們自然是沒有辦法把宋鶴清怎麼樣的,只不過皇上那里還要再費些心思。”
“放心。”溫玉臨走的時候又叮囑了幾句,隨后抬腳走了出來。
白芷坐在屋中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無奈嘆了口氣,只恨自己的雙如今不能走。
刑部大樓門口。聚集了不的百姓,其中有一個約五六十歲的男子,著富貴裳。
面惱怒的在明冤鼓前擊鼓。
“是何人在外面擊鼓啊!”
趙大人坐在案前,聽到了外面的擊鼓聲。
“大人,是江葉城的首富江員外,聽聞是為了宋鶴清而來。”
趙大人心有疑,緩緩抬起頭:“可是那個贏了東堯的宋鶴清?”
“回大人的話,正是。”
“去把人帶進來。”
趙大人急忙催促著。
宋鶴清幾年算得上是南越的大功臣,他難不是招惹了什麼事。
不多時,江員外就被人帶了進來。
趙大人坐在案前,看著那人問:“來者何人?”
“回大人的話,草民是江葉城的江源,今日前來是為了狀告宋鶴清的。”
趙大人微瞇著眸子看著江源。
“可是參加了四國聯誼的宋鶴清啊?”
江源一聽頓時點點頭:“是他,草民要狀告的人就是他。”
“方才你擊鼓鳴冤,敲的可是十二下,這鳴冤鼓一旦敲響,可是沒有后悔的余地的,你若是報了假案上來,本絕不饒恕你。”
江源一聽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面上鎮定自若看著趙大人:“大人您放心,草民今日狀告的事乃是千真萬確,絕沒有半句假話。”
江源張的看著趙大人,緩緩道:“六年前,草民的家里曾經買了一個丫鬟,當時草民是花了十輛銀子買的,誰知過了三年,那宋鶴清和他爹來我家一起要人,我這可是真金白銀,買回來的丫鬟,當時自然是不愿意把人給他們的。”
江源說著嘆了口氣:“當時顧念著他們家里況,我就想著若是想要把人帶回去,當初我是花了十兩銀子買的,他們再給我五兩銀子也就作罷了,誰知道他們竟然連這五兩銀子都不愿意給我。我那兒子一時生氣,又見不得外人欺負我,就上前與他打了起來,那宋鶴清是個心狠的人,竟然拔刀把我兒子給刺死了。”
“可還有這種事?”趙大人眉心蹙,的盯著江源。
江源重重點了點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趙大人磕了三個響頭:“大人,草民無論如何都是不敢騙您的,我那兒子三年前就死在了他的手上,宋鶴清和他爹當日借著人多眼雜的離開了,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他們,不曾想他竟然出現在了京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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