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確定不是北冥丹?」男人一臉鷙地問。
旁的屬下遲疑片刻,而後搖搖頭,「北冥丹已確認葬火海,大楚帝因此傷心絕,聽聞他如今清心寡,不再寵幸任何一位妃子了。」
黑男子劍眉輕蹙,半信半疑地瞇了瞇鷹隼的眸子,一直盯著遠那抹俏的影。
子一路歡歌笑語,偶爾還跳下馬車翩翩起舞幾下,仿若便是被落在凡間的山間靈一般。
「仔細查一查這個子的份,我不相信會這麼瞧,我本沒命人下手,北冥丹怎麼輕易就被燒死了?」
男人一臉狐疑,況且他早就聽聞尉翔瀚對北冥丹有獨鍾,若是北冥丹真的死了,他都不傷心的嗎?
雖然看不清兩人的容貌,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是兩人的朗笑聲,他們聽的真真切切。
「派人去將北冥丹的兒抓來,若是詐死,我一定要現!」男人冷冷一笑,惡毒地道。
他旁的手下應和一聲,趕下去吩咐。
他要讓莫星宇與衡王府徹底反目,他要讓大楚部分崩離析,到時候固若金湯的大楚便千瘡百孔,不堪一擊了。
「哈哈!」他低笑出聲,他的計劃簡直是完到無懈可擊。
彼時的衡王府,莫蘭依與兩個哥哥剛下了私塾,一同在院子裏玩耍。
莫蘭依此時的個子已經到了小世子的肩頭了,圓圓的蘋果臉,模樣緻可。
「聽母親說,明兒是皇叔叔的壽辰,我們要進宮拜壽的,你準備好禮了嗎?」小世子莫睿淵笑睨著年畫一般的娃娃,調侃道。
「有什麼好準備的,父皇同其他人一同害死了我母后,我才不要給他準備壽禮呢!」小傢伙人小,卻是倔強得很,一臉氣呼呼地。
「瞧,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母妃說了真正的強者能做到,明明很憎惡你,見到你卻能笑的比夏日的暖還燦爛,會時刻尋找時機,在背後捅刀子。」莫睿淵故意板著臉,老氣橫秋地學道。
「弟弟,你別把妹妹教壞了,不然母妃會打你。」一旁的哥哥莫雨澤睨了兩人一眼,一臉憨厚地道。
「切,母妃才不會打我,我這是在教做人的道理,免得日後被人欺負,只有功夫過是不行的,也要有頭腦才行。」莫睿淵指了指自己聰明的小腦袋,一臉炫耀地道。
這時,夏墨與莫修宸踱步過來,瞧著三個小傢伙神采飛揚的說著什麼,也想加進來。
哪想們一過來,三個小傢伙齊刷刷閉上了,皆是一臉訕笑地看著兩人。
夏墨一臉狐疑地看向莫雨澤,嚴肅地問,「你們不會是做了什麼壞事吧?」
「回母妃,沒有,真的沒做壞事。」莫雨澤向來直來直去,連忙回道。
夏墨一眨不眨地睨著莫雨澤,「真的沒有?」
莫雨澤臉一紅,搖搖頭,「母妃,我們真的沒有做什麼壞事,剛剛是弟弟在教妹妹做人的道理。」
聞言,夏墨與莫修宸不由地相視一眼,而後捧腹大笑,而後看向莫睿淵,調侃道:「快來講講聽,你都教妹妹什麼做人的大道理了?」
莫睿淵小臉一紅,撓了撓頭道:「也沒什麼,就是讓妹妹喜怒不形於,要讓敵人察覺不到你是他的敵人……」
「嗯,孺子可教也!有道理!」夏墨豎起拇指,贊同地點點頭。
翌日一早,夏墨夫婦帶著三個孩子一同進宮為莫星宇賀壽。
三個孩子在花園追逐打鬧,這時瞧見迎面踱來一個妃子。
兩個小世子不認識這個妃子是誰,但是長公主確實認識的,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他幕後臨死前最大的敵人茹妃。
長公主刻意支開兩個哥哥,面帶笑容地朝著茹妃踱去。
茹妃見到長公主,自然也是恨由心生,但是面上卻一臉的喜與討好,「長公主又長高了不,眼見著出落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莫蘭依雖然還是個八歲的孩子,但是從小生長在深宮中,早就見怪了這些人們的醜惡臉。
朝著茹妃粲然一笑,「茹妃娘娘才是國天香呢,不然父皇也不會一時興起喜歡上了茹妃娘娘。」
都說言無忌,但是這小孩子的話怎麼越是琢磨越不是味兒,話里話外皆是鄙夷的意味。
尤其再聯想起現在自己的境,皇上寵幸可不就是一時興起嗎?沒有皇后在皇上心中的穩固地位,也沒有淑妃寵時的囂張跋扈,一直謹小慎微,卻仍舊逃不了下堂妃的下場。
好恨啊!臉上的笑容已經僵住了,廣袖中的雙手握得的,塗著蔻丹的長指甲已經深深陷皮里,卻毫覺不到疼痛。
「茹妃娘娘這臉不大好,最近皺紋也多了,難怪父皇不待見你了,聽說今兒父皇生辰,東周敬獻三個人,哎!你估計沒有機會再復寵了。」長公主睨了一眼茹妃腕上的紅寶石手鏈,故意激怒道。
茹妃一瞧附近沒人,氣得揚起手就朝莫蘭依的小臉扇去。
莫蘭依一把抓住茹妃的皓腕,而後將那大手往自己雪白的脖頸上一劃,頓時劃出一道痕來。
還未等茹妃緩過神來,莫蘭依詭異一笑,直接拽斷腕上的手串,哭了起來。
「哥哥救我!茹妃娘娘要掐死我!」莫蘭依一邊哭一邊扯著嗓子喊道。
茹妃怕喊,連忙過去捂住的,這樣一來,在外人看來更像是茹妃欺負長公主了。
與兄弟倆一同聞訊而來的還有莫星宇同夏墨夫婦。
三人遠遠看到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茹妃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茹妃你好大的膽子!」莫星宇氣得暴跳如雷。
茹妃頓時嚇得鬆開了長公主,渾抖地跪倒在地。
還未等開口為自己辯解,莫星宇便三步並作兩步朝著這邊踱步而來。
他氣沖沖地飛起一腳,將茹妃踢出幾米遠。
茹妃摔得七葷八素,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莫星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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