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聽到這樣的聲音,也不敢說這是老靖勇侯夫人的院子,孀居的老靖勇侯夫人寢室里怎會有男人……
劇烈的息聲慢慢平復。
不多久,里面就傳來男竊竊私語的聲音。
昏暗的床幃,武帝擁著竇茵,兩人上臉上都是細的汗水。
竇茵頭埋在武帝膛里,閉著眼睛,看似好像是睡著了,可一只手卻在武帝背后緩緩著。
武帝低頭看著懷里的人,這麼多年過去了,竇茵好像一點都沒變,還與他記憶中的模樣一樣,還是那個他最喜歡的人。
武帝突然道:“茵兒,我們都不年輕了,朕不想再錯過你了。”
竇茵一愣,睜開眼抬頭看向武帝,兩人目對上,竇茵頓時眼眶就紅了。
武帝一把將竇茵抱的更,“當年要不是父皇和兄弟們朕,我們早就在一起了,你又怎麼會嫁給朕的伴讀!現在咱們的孩子都這麼大了,你難道忍心看著他就這麼被埋沒?他上可是流著真龍之!”
竇茵眼里有了掙扎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武帝。
武帝手輕輕著竇茵的臉頰,“茵兒,難道你不想與朕在一起?”
竇茵連忙搖頭,咬了咬,“圣上,若是我不想與你在一起,我們此刻又怎會這般親……”
竇茵的一句話讓武帝低沉的笑起來。
“有了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好了,你莫要煩了,一切都聽朕的安排,朕會讓你們母子走到人前!”
竇茵原本就有些發紅的臉,在聽到武帝的這句話后更是變得激了。
眸子閃了閃,往武帝的懷里又靠了靠,這一刻,覺得自己找到了真正巍峨的大樹,這輩子乃至于下輩子,這棵樹都不會倒,會承托著和的孩子。
“圣上……”竇茵的聲音里帶著勾人的纏綿。
武帝又笑起來,他道:“什麼時候讓朕私下里見宸煜一面,你來安排。”
竇茵點頭,既然武帝要讓他們現于人前,那武帝和兒子遲早是要私下里對上一面的,到時候,兩人就不是君臣,而是父子。
竇茵心頭熱熱的,也不知是因為武帝,還是因為兒子即將得到的地位。
兩日后的晚上,已經睡下的顧宸煜被人醒。
顧宸煜雖歇在世安居,但因為沈有孕,且肚子已經大了,他并非是歇在世安居的新房,而是住在偏院的客房里。
醒他的不是別人,而是辛衛。
迷糊中,顧宸煜蹙著眉問道:“這麼晚了,什麼事?”
辛衛低聲道:“侯爺,是夫人院里的趙嬤嬤親自來您,讓您去一趟聽雨軒。”
趙嬤嬤是竇茵的陪嫁丫鬟,這麼多年一直跟在竇茵邊伺候,忠心耿耿,是竇茵最信任的人,親自來,怕是聽雨軒那邊有什麼大事。
顧宸煜瞬間就清醒了,迅速起穿出門,一到院外就見趙嬤嬤正立在那里等著他。
趙嬤嬤道:“侯爺走吧,夫人在等著您呢!”
顧宸煜頷首,跟著趙嬤嬤迅速沒在黑夜中。
因為懷孕的關系,沈最近睡的都很早,但也沒放松警戒,尤其這個時候顧宸煜回來了,肚子里還有孩子,在京城,許多豪門勛貴在這個時候,家中長輩都會給他們安排通房丫頭照顧。雖然目前竇茵還沒這麼做,但沈也得防著,所以在顧宸煜邊安排了不眼線。
這些眼線份都低,大部分是院子里的使丫頭和婆子,別看這些人份低,可他們存在,晚上大家都睡了,只有他們會被安排在院子里和小廚房里值夜,那主子一有什麼靜,他們都會是第一個知道的。
這不,顧宸煜剛離開世安居,沈這邊就收到了使丫鬟送來的消息。
丫鬟將紙條遞給靠在床頭的沈,沈看了后就將紙條扔進了火盆里。
被丫鬟扶著在寢室里走來走去,這麼晚了,顧宸煜去聽雨軒做什麼?
難道是婆母給他安排了通房丫鬟?想到這,沈搖搖頭,不會,婆母不是這樣的人,就算是要給夫君找人,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在這麼晚,而且還是去聽雨軒,婆母真想給夫君賜人,那定然是會當著的面,讓人明正大的進世安居。
可不是因為這件事,那是為了什麼?
沈很是著急,但這次卻不能像是上次一樣,找借口直接去聽雨軒聽消息了,這種事只能做一次,再做的話,不僅是顧宸煜,怕是婆母對的印象也會變壞。
想來想去,沈才對丫鬟道:“派人在聽雨軒正門側門看著,一旦有人進出就立馬來告訴我。”
只能先這樣,若是今晚沒人進出,那就說明夫君去見的并非是外人,很有可能夫君與婆母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若是今晚有人進出聽雨軒,那夫君在聽雨軒見的就是外面的人!
丫鬟得了沈的命令立刻去了。
雖然半夜了,但沈徹底去了睡意,哪里還能睡得著,就靠坐在長榻上想事。
燕王已經回京,那妹妹已經被燕王從宮中接了出來,可這幾日卻沒面,這也太奇怪了。
沈覺得自己最近運氣還不錯,以往沈千歌好的時候,都不好,難道沈千歌最近在什麼苦?所以才沒面?
如果真是這樣,做夢怕是都會笑醒。
顧宸煜跟著趙嬤嬤進了聽雨軒,很快就發現,趙嬤嬤并沒有將他往母親的寢室帶,而是直直去了聽雨軒的小書房。
他發現了這些只靜靜地跟在趙嬤嬤后,并沒有多一句質疑。
等到小書房門口時,顧宸煜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灰短打,筆直站在小書房門口,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陪著他回京城的龍鱗衛。
那人也看到了顧宸煜,遠遠地就對著顧宸煜拱了拱手,竟然與他打了招呼!
顧宸煜點了點頭,面上雖什麼表都沒表現出來,心其實已經洶涌澎湃。
什麼人能指揮得龍鱗衛,那當然唯有當今圣上!
龍鱗衛守門,那此刻小書房里的人還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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