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寶,本王問你,你看見你蘇姐姐如此辛勞,可願時時幫著,減輕的勞累?也好跟在的邊學些醫理,將來也好像你蘇姐姐這般治病救人啊?”
沐良軒原本想著尋一個本就知道些藥理常識的人來平安堂給蘇輕墨當個藥,也好讓蘇輕墨輕鬆些。、
可轉而一想,若是尋了不認識的人,怕是也不穩妥。加上男有別,孤男寡的整日裏都在平安堂相著,傳出去對蘇輕墨名聲也不好。
於是乎,沐良軒便將主意打在了小福寶上。左不過這孩子也是蘇輕墨救下來的,讓他幫著蘇輕墨在醫館裏幹活,也沒什麽不好的。
用小福寶,他至可以些心了。
“我自然是願意的啊!”小福寶當然樂得跟在蘇輕墨邊了。
然而,小郡主卻不依了,“父王,若是小福寶去了蘇大夫的醫館,那瑩兒也要去。”
“瑩兒乖,父王讓小福寶去醫館,是幫著蘇大夫幹活的。方才你也瞧見了,蘇大夫一個人在醫館裏,什麽事都要親力親為,甚是勞累,又怎會有時間陪著瑩兒了呢?可若是小福寶去了醫館,蘇大夫也不用凡事都自己去做,有小福寶幫忙,蘇大夫也好有時間時常陪著你玩兒了啊!”
沐良軒笑容溫和,寵溺的了瑩兒的小臉蛋。
可為什麽,瑩兒從沐良軒的笑容裏看到的並非他所說的這般單純?瑩兒將信將疑地歪著小腦袋問道,“父王說的可當真?”
“瑩兒,你還真的是從小生在王府裏,不知這世間的險惡啊!”蘇睿早就看出沐良軒笑容裏藏著的算計,了角,搖了搖頭。
不知為何,有這麽一瞬間,沐良軒竟然覺得蘇睿這神好似和自己有幾分相像。
他低頭仔細的打量著蘇睿,隻是這孩子,說出來的話哪裏像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這些年那個人究竟是怎麽養孩子的?到底給這個臭小子都教了什麽鬼東西?
“難道你忍心讓你娘親如此勞累嗎?”沐良軒輕挑眉,反問了一句。
蘇睿小腦袋一揚,微微一笑,道,“自是不忍心的。可王爺方才不是讓小福寶去醫館幫著娘親了嗎?有小福寶幫忙,我當然就可以好好聽娘親的話,在府裏替照顧小郡主了。”
沐良軒角忍不住搐,這個臭小子,不愧是那個人的兒子,說話有幾分蘇輕墨的味道。
甩給旁跟著的暗衛一個清冷的眼神,那暗衛立馬拉著小福寶返回了平安堂。
暗衛素來是知道沐良軒的子,可怎麽也沒想到,自從蘇輕墨帶著兒子進了厲王府之後,他總是有一種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覺。難道他家王爺和蘇輕墨會是夫妻?
想到這兒,暗衛子猛地一震,他被自己腦子裏冒出來的這個想法下了一跳!他家王爺可是說過的,小郡主的親娘已經死了……
算了,不想了,趕把小福寶送去平安堂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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