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轉進了醫院。
容意看著決絕的背影,角揚起一淺笑。
上次的緋聞依舊沒有起到他想要的作用,那還是楚墨在背后運作的原因,甚至不惜牽扯到了他的姑姑。
他知道這是楚墨在給他警告。
但是那又如何?
他容意從來都是不怕楚墨的,只要能給楚墨添堵,他做什麼都是開心的。
很快,網上的言論已經直接升級到這是容意的妻子了。
而且說的十分肯定。
當周南才走到周建國的病房外,已經有幾個護士小姐姐在看著周南指指點點了。
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解的掃了一眼眾人,大家都埋頭下去,一副不打算和說什麼的架勢,也只能悻悻的走開。
回到病房,李文和周媽媽正拿著手機指著手機里皺著眉頭在說什麼,見周南進來,李文立刻關了手機,揚笑喊了一聲,“二姐。”
只是,笑容里的尷尬周南也是收進眼底了。
周媽媽則是深深的出了口氣,“來了。”
周南一臉懵,“媽,小文。你們怎麼了?”
放下包,坐在一邊。
李文臉上很明顯就是有事兒的樣子。
斜眼看了眼周媽媽,并未說什麼。
周媽媽臉不好的問道,“你怎麼來的?”
周南一愣,隨即似乎是想到什麼了,皺眉,“怎麼又被傳到網上去了?”
周媽媽,“又?怎麼,你和這個男的經常在一起還被傳到網上去?”
周南,“不是的媽,他是個富二代,所以常常被外界關注,我和他就只是合作的關系而已,我們真的沒有曖昧。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被人拍到傳到了網上去,說我們有什麼什麼關系……媽,我的人品你還信不過?你也要懷疑我不?”
周媽媽的臉不是很好,但是臉上的懷疑還是存在。
周媽媽,“南南,我知道你優秀,追求你的人肯定也有,但是你要記住,你是已經結婚了的人,不能對不起人家楚墨。
況且,你弟弟為什麼在這兒躺著難道你忘了嗎?你怎麼還敢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我告訴你,我們周家可不能有婚出軌的孩子,你要是真的做出了對不起楚墨的事兒來,我是要和你斷絕關系的。”
周媽媽十分的在乎清譽。
始終覺得,一個人可以離婚,可以再婚,但是就是不能家暴,出軌,這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也是對伴的侮辱。
而絕不希自己的孩子被人罵沒有家教。
周南立刻表示,“媽,我和楚墨過得好好地,我沒有想要攀高枝兒找其他人,所以,你盡管放心。”
周媽媽這才點頭,“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看到你和那個容意的消息,工作上的事兒你可以接給陳圓或者趙育,不要再和他又瓜葛了。”
周南點頭,“我知道了。媽,小文,晚上你想吃什麼,我外賣吧。”
李文,“我沒胃口,看阿姨想吃什麼吧。”
周南又看向媽媽,“媽。”
周媽媽想了想,“你點一份筒子骨湯吧,小文天天在這兒守著,很辛苦的。”
周南,“好。”
然后在網上給們點了一份筒子骨湯,還有一個時蔬清炒,兩分飯。
知道媽媽晚上是要回去的,于是等們吃了飯,準備先送媽媽回去。
“小文……你辛苦了。”
周媽媽拉著小文的手,說道,
小文搖搖頭,“阿姨,照顧建國,是我的責任,不管建國變什麼樣子,我都會好好的照顧他的。你回去吧。”
出門后,周南打了個車,坐在出租車上,周媽媽拉著周南的手,說道,“南南,等建國醒了,我想給他們把婚禮辦了。”
周南開心的點頭,“好啊。”
周媽媽,“小文這孩子,我現在是怎麼看怎麼喜歡,而且……他們倆是真心相的,我相信將來他們也能白頭到老,相互扶持。”
周南點頭,“我知道,這孩子是真心想和建國過日子的,我們也不是那種拆散人家姻緣的人。
而且還是這麼好的姻緣,何必拆散呢。”
周媽媽,“好,等建國好了,我們就帶著建國去拜訪李文的父母去。”
二人達一致。
在車上便把兩人的婚事定下來。
回到家,還不到家門口便聽到了里面吵鬧的聲音。
周南和周媽媽對視一眼,知道那是張芳的聲音,便皺起了眉頭。
心里只有一個覺:怎麼又來了。
周媽媽連忙過去,他們的門都是虛掩的。
周媽媽打開門后,就見屋子里張芳正指著坐在沙發上的周悅責罵,口吐芬芳,而大妹和二娃都被周悅放在里面的房間,二娃正哭的大聲,約還能聽到大妹哄二娃的聲音。
張芳見兩人回來,立刻就調轉臉針對二人,“喲,你們兩個還舍得回來啊?親家,我還以為你也不管你的兒了呢。”
周媽媽走過去,嚴肅的正對張芳,“你來做什麼?我們兩家現在已經沒有關系了。”
張芳冷哼一聲,“什麼沒關系?他們兩人的婚姻還在冷靜期呢,他們還沒有完全離婚,我們現在還是親家呢。”
周南默默的關上門。
走到周悅的邊,問道,“你還好吧?”
周悅點點頭,“我沒事兒。就是……”眼睛掃了一眼里屋。
很明顯,就是兩個孩子嚇到了而已。
只是大妹已經習慣了,居然沒哭。
周南,“辛苦了。好了,我們回來了,接下來的事兒給我們,你去照顧孩子去。”
周悅本想說自己的事還是自己解決,但是二娃的哭聲又讓很心焦,只能站起來先去看看二娃再說。
但是周悅不過是走了兩步,立刻被張芳張開一臂攔住,“你要去哪兒?剛剛我和你說的事兒你還沒有答應我呢。”
周南站起來,直接推開張芳的手,讓周悅順利的進屋。
張芳詫異的看著眼前以前只會和低眉順眼的孩子,“周南,你現在可是越來越猖狂了,怎麼,你以為你出軌了一個富二代就很了不起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攛掇你姐和我兒子離婚,搶走我的孫子,我也要攪得你不得安生!哼,我一個老太婆而已,我可沒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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