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楚辭火冒三丈,直接鐵青著臉回答了。
孫氏心下一喜,想著這下要把事坐實了,這才松開了北冥月。
北冥月著急地直搖頭,卻說不出話來。
大門口追進來的蕭燁一看這況,腳步頓時一僵,遲意也愣住了,“這——”
“姐姐,你是超一品的正妃,我只是個通房而已,你為何非要……”
楚寧一邊掉眼淚,一邊給潑臟水。
然而,誰也沒想到的是,楚辭上前直接一腳揣在了肚子上!
不就是栽贓陷害麼!
全們!
這一腳毫不留,楚寧直接被踹了出去。
“砰”一聲!
撞在了前頭的樹上!
“你——”
楚寧痛得痙攣,渾搐蜷一團,不可置信地盯著。
真的沒想到,居然敢往肚子上踹!
肚子里,那可是皇嗣啊!
誰給的膽子,居然連皇嗣都敢殺?
孫氏反應過來,趕撲過去把楚寧抱在懷里,心疼道,“寧兒,寧兒,你怎麼樣?”
后,傳來楚辭冷若寒霜的嗓音,“既然寧通房很想要我幫你弄死這個孩子,那我這個做姐姐的,不全好像顯得小氣了!”
漠然、殘酷、諷刺。
孫氏呆了一下。
回神之后大哭,“來人!快來人,王爺回來啊,王爺不在這有些人是要翻了天了!”
“我可憐的寧兒。”
把楚寧地抱在懷里,恨不得替了這份疼。
楚辭看著這個樣子,心早已麻木。
現在懷疑,本不是娘。
而就在愣神的空檔,孫氏咬牙切齒地盯著,“你今日殺了我寧兒的孩子,就是謀害皇嗣的罪名!等王爺回來,有你好看!”
另一側,遲意正要上前,“王爺,我們……”
話沒說完,就被蕭燁打斷,“先看看。”
一側,躲在了樹背后。
遲意不解,愣了一下。
“謀害皇嗣?”
楚辭看著楚寧,諷刺一笑,“寧通房著自己的良心問一問,你懷的,當真是皇嗣嗎?”
“如果我是你,就跪下來求我再踹你兩腳,索踹得干干凈凈,免得日后生下來驗,發現和皇家沒有半點關系。”
的嗓音,幾乎帶著笑意。
“到時候,該誅九族的,就是你了。”
“你不要胡說八道!”
楚辭話音未落,楚寧就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樣,竭嘶底里的了一聲,“楚辭,你憑什麼說我的孩子不是王爺的!”
“人在做天在看,你覺得呢?”
楚辭拿了消腫的藥膏,給北冥月臉上抹上,眼神都沒給。
只是道,“楚寧,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還要你活著,看你和某些人自導自演,上演郎妾意的戲碼。”
“這可比戲臺子上演的,彩多了。”
“月月,下次再敢瓷,不必委曲求全,留一口氣就行。”
安那個小姑娘時,溫又狠辣。
蕭燁眉心皺。
楚寧肚子里這個孩子……
正想著,一道人影從岔道那邊走了過來,后還跟了一群人!
“皇后怎麼來了?”
遲意驚得瞪大眼睛,“都不用通傳一聲就進來了?怎麼會這樣?”
蕭燁沒說話,拽了他一把。
遲意有些迷糊地,跟著他轉到了屋后,不多時,腳步聲過去,兩人才冒出頭來。
之后,傳來雪公主的聲音,“母后,就是楚辭,別提多橫了,這寧通房昨天好不容易保住的孩子,這麼一鬧騰,多半是沒了。”
“七皇兄現在就這一個子嗣,也不手下留。”
“雪公主帶著皇后來算賬了?”遲意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要把事鬧大嗎?”
“沒那麼簡單。”
蕭燁嗓音很沉,腦子轉得飛快,“多半,大皇兄想要借機殺了楚辭。”
“這是為何?”
遲意人都傻了,“他怎麼會盯上了王妃?”
“因為,是本朝唯一一個賜的超一品正妃,雖然和本王鬧得你死我活,但是怎麼說也是逍王府的當家主母,利益和逍王府綁定。”
“父皇寵,本就代表了一些立場。”
遲意張了張。
他真的沒想到,這背后居然是朝堂上的腥風雨!
“那王妃,應付得來嗎?”
遲意嚨滾了滾。
蕭燁沒說話,只是盯著那邊看。
春花上前,在楚辭耳邊低低道,“前面那個穿紫宮裝的,是皇后娘娘,大皇子的生母。”
楚辭眉梢微微擰了擰,給了銀一個眼神。
銀點頭,往屋里去。
這時,皇后和雪公主已經過來了。
孫氏像是腦袋開過一樣,倒頭就拜,“臣婦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拜見雪公主!”
孫氏,居然也認得皇后。
要說,雪公主和楚寧之間,暗中沒通過氣,是不相信的。
可雪公主中毒,也有楚寧半分功勞,居然不記仇,這就有些……
不!
不對!
為了一個雪公主,皇后犯不著親自來王府,就算是要問罪,也完全可以讓進宮。
那今天來,就是算準了時機想要借著楚寧這個莫須有的胎兒,給定罪的!
只有大皇子,能讓皇后如此賣力!
楚辭一想,就全明白了!
而這時,前頭已經傳來了雪公主的笑聲,“母后,你看人家七皇嫂,就那樣大辣辣的站著,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祖母呢!”
皇后的目,落在了楚辭臉上。
“你就是燁兒的王妃?”
楚辭抬眸,迎上。
的眼神很沉,復雜又算計,暗流洶涌,仿佛一群麻麻的蛇包圍了上來。
只是一眼之后,輕飄飄的從眼底漩渦中撤離,道,“這麼大的雪,什麼事還得勞煩皇后娘娘親自來跑一趟?”
“王府的侍衛,都是吃干飯的麼?”
“通傳一聲都不會?”
這時,銀搬著椅子出來了。
皇后萬萬沒想到,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把丟在了一邊,反而自己像個王一樣,在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了二郎。
接著,對銀道,“去看看門口那兩人,問問他們皇后娘娘和雪公主進來的時候,他們有沒有看到。”
“如果沒有的話,那眼睛就可以不要了。”
“如果有的話,舌頭和,就可以不要了。”
說著這樣殘酷的話,但臉上卻是帶著帶著笑的,仿佛在說晚上要吃什麼飯一樣。
那個眼神落在皇后臉上,像是噙著,“真不巧啊娘娘,我進王府之前,不過是個流落在外的乞丐,不知如何接待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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