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汝舟仰起頭,著云錦斕的眼神里著幾分不諳世事的懵怔純態。
喃喃:“未婚夫?”
“是的,未婚夫。”
云錦斕的眼里滿是清淺的笑意,即使是謊言,他依舊可以自然而然地隨口道出。
“你的家遠在萬里,你自小懷有怪病,時常忘記從前往事,于是你的父母便將你托付給我,在京城尋名醫治療。”
“不過……”
云錦斕說到這里,故意一頓,等到翁汝舟抬眼疑地看過去,他才用著歉意的語氣,低聲道:
“舟舟,哥哥得告訴你一件事。”
“你的父母其實并不喜歡你,他們喜歡你的弟弟,厭倦你了,才把你當作累贅送到我的府上。”
“只有哥哥才是最疼你的。”
云錦斕出手,著翁汝舟的發頂,像對待一件珍貴瓷,生怕作一重,便破了。
“好好留在這里。”
這樣翁汝舟便不會懷疑,為何寄宿在未婚夫的家里,卻沒有親人來找。
誰也不會帶走。
他的外形實在太有力了,斯文儒雅的外表,讓人難以相信此人會滿口謊言。
翁汝舟怔怔地著他,半晌,才點點頭,但沒有說話。
任誰聽聞自己不被父母喜,都會到茫然消沉,即使他們素未謀面。
云錦斕見如意料一般妥協,邊勾出的笑意更深了,著翁汝舟腦袋的手漸漸下移,上的臉龐。
翁汝舟不自地躲了躲,有些抵云錦斕的。
兩指掐著翁汝舟的臉,微微使了幾分力,將翁汝舟的下頜抬起,一張耀眼如明珠的容頓時映眼簾。
皎如雪,云鬢垂兩耳,秾秀漂亮,還是如從前一樣讓人移不開眼。
云錦斕低低嘆了一口氣,“瘦了。”
他本以為翁汝舟死于那場雪崩,誰知上天又一次將翁汝舟送到他的邊。
“吃點東西吧。”
云錦斕示意紫鵑下去準備膳食,“這段時間,你苦了。”
*
紫鵑很快便將熱好的飯菜擺在桌上,伺候翁汝舟用膳。
云錦斕因為公事,先去書房理,暖閣里只剩下翁汝舟和紫鵑二人。
翁汝舟坐在圓凳上,手持湯匙小口小口地喝著粥,紫鵑端然立在旁,長筷子給布菜。
“小姐,吃點紅燒丸子,還有這塊清蒸鱖魚。”
夾了兩道菜放到翁汝舟面前的青花小碟里,可翁汝舟只拿起筷子了塊兩下,接著不興趣地挪開筷子,拉兩口粥,吃了點青瓜。
一趟下來,紫鵑收拾碗筷的時候,發現小姐竟然不吃菜。
微微訝異。
之前怎麼沒發現小姐忌葷腥呢?
“哥哥呢?”:魰斈叁4
翁汝舟漱完口,轉頭四顧,不見云錦斕的影,一瞬間像是失去了倚仗,“哥哥去了哪里?”
“公子在前院的書房里頭。”紫鵑抬手朝東面一指,委婉道:“他在理公務呢,往常不讓人打攪的。”
奈何翁汝舟此時本聽不懂暗示,轉頭便順著紫鵑所指的方向提小跑出去,紫鵑連攔都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跑出了廊外,“小姐!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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