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臉在前面,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來到一偏僻的府面前。
才停住說道:“前輩,就是這里了。”
“嗯!”
李信點了點頭,
鬼臉沒有說謊,這里確實是天神老祖的府,之前他在晉升的時候看見過此地的場景,而且天神老祖的氣息,確實就在這里面。
“我去騙開他的府……”
鬼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信擺手打斷了。
一淡淡的空間波傳出。
再次出現一人一狗一鬼臉已經在府了。
正在努力修煉的天神老祖突然汗倒豎,一強烈的危機傳出。
睜開眼。
就看見了他府之中,不該出現的一人一狗。
“前輩突然造訪,有何指教?”
天神老祖將姿態放的極低。
他并沒有理會鬼臉,鬼臉本就屬于失蹤人口,現在突然回歸,這一人一狗應該不是善茬。
‘不會是那條狗吧?’
他覺得眼前這條狗有些眼。
但又覺得不可能。
當初他們和第七宇宙開戰的時候,跟在李長生邊的那條狗不過才仙王境。
距離仙帝都還差的遠。
兩千年前在第一宇宙那邊面也不過是仙帝。
區區兩千年,怎麼可能踏半步超境?
就算現在第一宇宙有超強者罩著,也不可能做到兩千年越這麼多小境界。
“忒!”
“天神老祖,睜大你的馬眼,看看狗爺是誰!”
哮天犬雙手叉腰,指著天神老祖喝道。
現在他踏了半步超境,不在之前的敵人面前嘚瑟,怎麼對得住這段時間,他那麼努力的修煉?
而且,之前的大戰之中,天神老祖可是他的噩夢。
就連回仙帝,都是死在天神老祖的手中。
現在仇人見面,狗眼之中,有紅冒出。
“你是李長生邊的那條狗?”
天神老祖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狗好像真是李長生邊的那一條,那眼前這人,不會是第一宇宙那位超者吧?
“不對,兩千多年,你怎麼可能從仙帝初期踏半步超境?”天神老祖嘟囔出聲:“一定是在詐我!”
“難道是那條狗的爹?”
什麼?
鬼臉也震驚了。
他可不像天神老祖沒有見過李信。
距離他被俘虜,才過了兩千多年?
這怎麼可能?
兩千多年就從仙帝巔峰踏了超境?
他頭皮發麻,這種程度,太恐怖了!
恐怕就算是深那三位大人知道了,也要蹦起來吧?
“你個馬東西!”
“老子就是你狗爺!”
“狗爺自己連自己爹是誰都不知道,你還想給我找個爹?”
聽見天神老祖的嘟囔,哮天犬炸了。
“真是?”天神老祖眼中盡是迷茫。
李信抬手。
轟!
一無形的力量將天神老祖籠罩,
“給我……”
天神老祖全力催噬神魔功,然而沒有任何意義。
本撼不了李信一分一毫。
甚至連一風波都沒有鬧出來。
“在這……”
從天神老祖的至寶天神矛之中,將一塊殘缺的塔找了出來。
“死吧!”
李信輕輕用力。
砰!
天神老祖的軀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沒有廢話,之前天神老祖可是斬殺了哮天犬很多故人,這就算是給哮天犬出氣了。
“就這麼死了?”
哮天犬有些不敢置信。、
雖然早就見過至高隕落,但天神老祖算是在他心頭的一個夢魘。
沒想到這個夢魘,竟然就這麼被除去了。
一時之間,心里竟然有些空落落的。
“矯什麼?”
李信淡淡出聲。
哮天犬瞪了眼李信,這是懷,和李信這種修煉不過幾萬年的年輕人,說不明白。
然而,就在此時。
轟隆隆!
一只大手從九天跡深探出,朝著天神老祖的府深了過來。
“哼!”
李信口中發出一聲冷哼。
抬手朝著巨手迎了上去。
砰!
一聲巨響,整個九天跡都在。
無數跡開。
“哎!”
一聲嘆息傳出。
“之前我就察覺到了一窺探,想來應該就是道友了。”
“不知道道友來我九天跡所為何事?”
三尊撐天高的巨大影浮現在九天跡上空,三人穿古老的服飾,一氣息宛如宇宙一般浩瀚。
仿佛他們就是這天地的至理,萬的起源。
李信將哮天犬護在后,淡淡道:
“此行一是為了將我朋友的一部分軀帶回去,二是為了提死去的先輩復仇、”
“三是看看這九天跡之中到底是什麼況,和起源之海深有什麼聯系。”
這話一出。
整個九天跡一片寂靜。
就連那三尊存在,都是一愣。
“你是如何知道我們和起源之海深有關的?”
三尊至高存在,站在最中心的一尊,開口問道。
李信也沒有廢話,將從黃天手中得到的石柱取了出來。
現在站在這三尊面前,能清晰的知到,這石柱之上的面容應該就是開口這尊的了。
“沒想到這東西竟然出現了!”
中間那尊存在巨大的影在輕。
李信竟然在這尊存在上,到了恐懼。
不錯,就是恐懼!
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讓一尊如此強大的存在,有恐懼的緒產生?
“屠,你還是不想放過我們嗎?”
三尊影在變幻,整個九天跡都在。
無數在九天跡之中游的生崩碎了。
半晌之后。
三尊古老的存在,現出了現在的原形。
他們形巨大、臃腫、上一個個膿包鼓起,彷佛三只巨大的癩蛤蟆一般。
“你是屠派來的?”
“還是殺了屠的人?”
最左邊的那尊存在緒有些激,喝道:
“屠,你折磨了我們五百個紀元,還不夠嗎?”
五百個紀元?
李信心中一。
這三位難道是五百個紀元之前的人?
要知道整個起源之地,都找不到五百紀元之前的記載,仿佛五百紀元之前,一片空白。
現在這片空白,要被填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