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咋跟條狗一樣啊。”邢灑灑捂著肚子大笑道。
我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直起子撇著說:“找到了,你走不走?”
“走啊,當然走。我得看看你這狗鼻子靈不靈啊。哈哈哈……”
“我要是狗,我先咬死你。”
順著我聞到的氣味,我背著孫華的出了白事鋪。心中一萬個後悔沒和藍諾心要同心蠱,否則也不用背著這麼個大漢了。
邢灑灑跟在我後面幸災樂禍的笑著,我也沒時間理會,不停的著鼻子找尋著方向。
就這麼像條狗一樣邊聞邊走了不知道多久,我們竟然來到了一廢棄的工廠。
放眼去,到都是沙土和生了鏽的鋼筋。
“不可能會躲在這裡吧?”邢灑灑皺著眉頭滿臉的嫌棄。
我又仔細的聞了聞,說:“應該就是在這裡了,這裡的味道最濃了。”
四下看了看,我指了指前面不遠的廠房說:“去那裡看看,我背著他沒法照顧你,你自己小心點。”
邢灑灑難得的嚴肅了起來,眉宇之間又出之前被神子附時候的神。
我疑的看著,邢灑灑到我的目,回頭問道:“怎麼了啊?”
再一看,竟然又是恢複了常態。
“哦,沒事,走吧。”
我往上顛了顛孫華,哼哧哼哧的朝著廠房走去。
剛一踏進廠房,我就被漫天的氣激的打了一個哆嗦。
邢灑灑見狀問我:“怎麼了啊?”
我疑的看著,一臉的不解:“你沒覺到氣撲面啊?”
邢灑灑搖了搖頭說:“沒有啊,啥都沒覺到。”
我略微一思索,應該是的九或者那個神子的緣故吧。
剛想說話,廠房突然傳來一陣人的。仔細一聽,這分明就是幹那事時發出的低哼啊。
邢灑灑臉一紅,扭頭看了看我,我尷尬的了鼻子,把孫華輕輕的放了下來,對著邢灑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邢灑灑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然後立馬又變了一副嚴肅的神態。
我心裡略微有些驚訝,這個神子這是一直在上沒下來,還是說啥時候想附就能附啊?
見我原地沒,邢灑灑一臉不悅的瞪著我:“墨跡啥啊,你還走不走了?”
“哦哦,走……對了,孫華怎麼辦?”
我看了看地上的孫華,覺本來就大的頭又是大了一圈。
“我布個陣,先把他藏起來,一般不會有人發現的。”
邢灑灑一說完,也不見有何作,只是輕輕的揮了揮手,接著孫華的影越來越淡,就那麼憑空消失在了我眼前。
沒等我發出驚歎,邢灑灑就敲了下我腦袋:“別驚訝了,趕找到
那個浪貨,我要讓騎木驢!”
我一聽,不自覺的夾了雙。這神子,格和二傻還真是一樣……
廠房共有兩層,我們所在的一層沒什麼東西,只有角落裡堆積的一些破磚爛瓦。
左右兩邊著牆的,是一級一級的鐵板焊的臺階。
二樓正對著我們的,有一排房子,房子不多,只有六間,都的關著門,門上掛著一把大鎖。
“門都鎖著,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我滿腦子的問號。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邢灑灑一說完,怒氣沖沖的就朝右手邊的樓梯走去。
我見狀趕快步跟上,符籙黃泉劍的在手裡。
可能是因為年久的原因,腳踩在樓梯上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我生怕鐵板因為被鐵鏽腐蝕而斷掉,不過幸好是我想多了。
走上二樓,人的低聲還在繼續,偶爾還夾雜著幾句“你好厲害”、“太棒了”之類的話語。
雖然只有短短幾句,我還是聽出來了,那是霍娟的聲音。
“果然在這兒。”我咬著牙狠狠道。這個浪貨差點把我那啥了,我能有好臉就奇怪了。
邢灑灑就更不用說了,那雙眼睛仿佛要噴火似的,挨個掃過每間屋子,最終目落在了最頭上的那間。
我倆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屋門跟前,裡邊的低聲逐漸的消停了下來。
我低頭看了看門上的鎖,原來鎖本就沒鎖在門環裡。只不過因為角度問題,所以一開始我以為門被鎖了進不去。
輕輕的把門推開一條,見裡邊只有一張破爛不堪的單人床,床上坐著一個矮胖的影,在他面前跪著赤條條的霍娟。
而這個矮胖的影,竟然是我在鎖龍井下見過的安祿山!
我差點被驚得出聲來,幸虧邢灑灑從背後捂住了我的,這才沒有被裡邊的人發現。
“大人好厲害,做了6個小時了。”屋傳來霍娟那滴滴的聲音。
安祿山悶哼一聲道:“你表現不錯,我會好好賞你的。對了,現在九罡的魂已經拘回來了,其餘三種呢?”
霍娟因為背對著門,所以我看不到的表,但是從語氣中我聽了出來,有些害怕。
霍娟低著頭恭敬道:“九煞我差一點就能勾到他的魂了,可是那個九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一掌就把我扇飛了。我原本想和鬥上一鬥,可是大人您著急我回來,所以……”
聽這麼一說,我才知道那個在洋樓裡說話的男人是誰。
安祿山沒有說話,扭著那矮胖的軀從床上站了起來,冷冷道:“那九呢?”
霍娟把頭低的更深,惶恐道:“九名榮淑儀,在大同,離這裡太遠了。所以……”
“所以你就沒辦法了麼?”安祿山語氣中有些不滿。
霍娟立馬被嚇得渾抖不已,趴在那裡一句話也不敢說。
安祿山垂眼看了看霍娟,擺了擺手道:“算了,看你剛才那麼賣力的份上,我就饒了你這一次。”
霍娟如臨大赦,繃的隨著一聲輕呼松了下來。
安祿山負手而立,瞥了一眼霍娟,淡淡道:“四個九極如今還差三個,你得抓時間了。”
“遵命。”
聽完他倆的談話,我忽然想起來,之前在萬人坑的時候,延能也控陳飛要收集我們四個九極。
安祿山為什麼也在收集?難道他倆是一夥的?收集九極又有什麼目的?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邢灑灑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頭看了一眼,輕聲問:“怎麼了?”
邢灑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往屋裡指了指。
順著指的方向看去,我頭皮險些炸開,安祿山竟然和我對視著!
“兩位,趴在門口這麼久,進來坐坐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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