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梧和周今甜逛著逛著就逛到了母嬰店里,段青梧看中了一款兒座椅,價比很高:“正好我現在買了先給我干兒子用,以后再給我的寶寶用。”
“你對他可真好。”周今甜醋溜溜的說道。
段青梧隨即大笑,勾住了的脖子,用調戲的口吻說道:“怎麼?你羨慕了,我也給你買一個?”
周今甜頗為嫌棄。
兩個人又逛了一會兒,最后周今甜坐在茶店里快速的喝完了一杯茶,對著段青梧說道:“你也快點喝,別讓那條胖頭魚發現了。”
“我們渝渝本就不胖好嗎!他那是嬰兒。”段青梧不悅的反駁道。
周今甜閉了,不想和這種弱智斗。
紀錚全程抱著周斯渝,秦梁走進裝店,跟店員比劃了一番,然后說道:“幫我挑一款適合小朋友的尺碼的,面料要最好的。”
收銀臺的兩個服務員花癡的著紀錚和秦梁,其中一個還忍不住磕起來了:“天吶,他們兩個也太般配了吧。”
“你想什麼呢?沒看到人家兒子都抱在懷里呢嗎!”旁邊的人說道:“也不知道那男人的老婆是誰,真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居然能和這麼帥的男人結婚生子。”
“肯定也是個唄,不然那小朋友的基因能那麼好?”
段青梧喝完茶給秦梁打了電話,“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這樣明天就能開始玩了。”
“好啊,你和甜甜現在在哪里?”秦梁問道。
周斯渝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對著電話喊道:“干媽!”
段青梧擰了擰眉,“我的小心肝,你嗓子怎麼啞了?”
“沒有呀。”周斯渝回答道。
段青梧不信,“寶貝,你是不是哭了?肯定是你干爹欺負你了對吧!”
“老婆,冤枉啊!”秦梁苦不迭。
紀錚將周斯渝放了下來,準備去收銀臺結賬。
周斯渝瞬間戲上升,水的眼眸里暗含“秋波”,“紀叔叔,我別走!”
段青梧沒太聽清,“什麼叔叔?”
“沒什麼沒什麼。”秦梁連忙捂了話筒。
周今甜將兒座椅裝到了車的后排,走過來時也聽見了段青梧說的“叔叔”,疑問道:“什麼叔叔?”
段青梧已經反應過來了,“沒什麼沒什麼,你和渝渝在店里別,我這就開車過來。”
掛完了電話,秦梁看了眼懸掛在紀錚上的周斯渝,了他的臉說道:“小孩,才一會兒的功夫,就這麼黏你紀叔叔了?”
“我媽媽說了,靠近帥哥就會為帥哥的!”周斯渝抬著下回答道。
秦梁覺得很好笑,“那你怎麼不靠近我呢?”
周斯渝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我媽媽還說了人要有自知之明。”
幾個店員都被逗笑了。
秦梁自取其辱,轉走出了裝店,站在下,背影似乎看起來有些落寞。
紀錚把袋子遞給了周斯渝,“渝渝,拿好了你的泳。”
“紀叔叔,你也會來陪我一起去水上樂園玩嗎?”周斯渝天真無邪的眨了眨眼睛。
男人垂了垂眸,蹲下子問道:“渝渝想我陪你去嗎?”
小家伙點點頭,臉上悄悄爬起了兩抹紅暈,“想的。”
原因有二,一來是因為這個紀叔叔長得帥,看起來比其他幾個長輩都要靠譜的很多;二來是因為他覺得紀叔叔一定會給自己買冰淇淋吃。
因為他不想讓媽媽知道他今天和自己待在一起。
紀錚頗為,甚至有些嘆一定是奇妙的緣關系才會讓小家伙對自己特別不一般。
“渝渝乖,我會來陪你玩的,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媽媽知道嗎?”
周斯渝下意識后退半步,“我不要照顧甜甜,甜甜是個大魔王!”
紀錚笑了一下,“好,你不照顧的話,我來照顧。”
周斯渝:?
他聽不懂,但是覺得好奇怪。
紀錚沒打算和他們坐一輛車去,昨天晚上周今甜的話說的太堅決,不管是不是因為在氣頭上才故意那麼說,他都不敢賭。
周斯渝一臉微笑的目送著紀錚離開,然后拍了拍秦梁的,乖乖的喊道:“干爹!”
“干嘛,小鬼?”秦梁覺得自己四氣,恨不得快點讓自己的兒降臨人間,他的小公主一定會是一個心小棉襖的。
周斯渝嘿嘿一笑,安道:“干爹,你不要難過呀,雖然你沒有紀叔叔長得帥,但是你還是有很多優點的!”
秦梁心臟砰砰跳了幾下,了下詢問道:“渝渝可以拓展的講一下嗎?”
小家伙的臉上寫滿了為難的神,不過他還是開口了:“比如說干爹眼很好,找了一個最漂亮的干媽!”
秦梁無言以對,心里對這個團子真是又又恨,甚至出言威脅道:“臭小子,等到你以后迎娶我兒的時候,我一定要你好看!”
到沒想到若干年以后,秦梁真的出了這口“惡氣”。
段青梧將車停在了停車線,欣喜地走下車抱起了周斯渝,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大口:“干兒子,干媽想死你了!”
“渝渝也很想你。”
段青梧心都要化了,將孩子抱上了兒座椅,系好了安全帶,“干媽這就帶你去玩哈!”
水上樂園的旁邊還有話鎮和園,都是一的,是最近親子旅游最炙手可熱的景點。
周今甜害怕段青梧和周斯渝的那些甜言語,毫不猶豫的坐到了前面去準備睡覺。
一輛車,秦梁充當起了司機。
紀錚回了星河灣,收拾了一點行李,關臨匆匆趕來,手里捧著一大堆行李:“紀總,您要的育兒寶典全套我都給您買來了。”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后將序列為1的育兒寶典放進了行李箱里。
關臨一臉的好奇,“紀總,您今天見到甜甜的兒子了嗎?怎麼樣啊?”
紀錚有些不爽,低聲道:“那也是我兒子。”
“是是是。”
“很帥。”紀錚誠懇評價,“倒也聰明,知道結合我跟他媽媽的所有優點。”
關臨:“……”
“您這兩天的行程我都幫您推掉了,對外就說您是去出差了。”關臨說道,“所以紀總,您放心的陪兒子玩吧!”
紀錚點了點頭,“周斯渝的事兒看點,別讓人捅到老爺子那里去了。”
“好。”
夕西下,秦梁把車開進了服務站里,幾個人下車準備吃個晚餐再繼續出發。
周斯渝想吃kfc,段青梧牽著他去買了,秦梁看了眼周今甜,說道:“這孩子長得可真像紀錚啊。”
周今甜笑了一聲,聲音很淡:“不然像你?”
“別別別!”秦梁連忙擺手,“你吃槍藥了啊?說話這麼嗆。”
周今甜笑呵呵的,“你可別想著給紀錚通風報信,不然我一定天天給青青吹枕邊風,聽說你跪重秤很有一套不是嗎?”
秦梁張的了鼻子,決定先一步而行:“甜甜,我也不想瞞你,其實老紀他已經全都知道了。”
“什麼?”
“天地良心啊,我可真的是沒有告訴過他有關渝渝的一個字,人民警察這點信任咱還是得有的吧!”秦梁舉起左手發誓道。
突然起了一陣妖風,周今甜眼睛里被吹了一顆沙子,了,問道:“那你剛才怎麼說紀錚已經全都知道了?”
“是你昨天坐的那個出租車司機告訴老紀的,他回去給你送行李箱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老紀,想著送你兒子一套變形金剛,理所當然的就把老紀認了是孩子的親爸。”
周今甜哭無淚,就知道自己這個丟三落四的病會害死自己的。
“那我要是說,其實周斯渝不是紀錚親生的,你們會信嗎?”周今甜小心翼翼的試問道。
秦梁掃了一眼,“如果說謊話會被判刑的話,你直接就是無期徒刑。”
“這麼嚴重啊?”周今甜訕訕回答。
秦梁都快要笑出來了:“不是吧周今甜,我記得你是個聰明的小姑娘啊,你把群眾雪亮的眼當什麼了?我敢保證,但凡人不瞎,都能看出周斯渝是紀錚的兒子吧?”
周今甜誓死反抗:“那也有可能是親侄子,親侄孫...或者是親弟弟啊...”
“你他媽瘋了?”秦梁氣到吐,“你簡直是離譜給兒子開門,離譜到家了!”
“哎呀,開個玩笑嘛。”
秦梁深呼吸了一口氣,雖然自家老婆經常罰自己跪重秤,但是此刻他還是更心疼紀錚多一點,能和周今甜相在一起還沒被氣瘋的,也就他了。
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在一起權當為民除害了。
“甜甜,咱也正經點,我秦梁能拿自己的人格保證,紀錚他絕對你,不管怎樣,我希你能給他一次機會。”秦梁眼神堅定,“上一輩的恩怨不應該影響到無辜的你們,而且你也知道的,只要你愿意,紀錚什麼都會為你做。”
區區一個紀家,哪里會比得上周今甜。
周今甜不想聽這些,準備進kfc時,秦梁又大聲喊了一句:“而且你也不能那麼自私,你多多得考慮一下渝渝吧?你真的想要孩子這輩子都不認自己的親生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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