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雋瞪大眼,“他們是誰?你要和誰解約?”
他不知道邵忱在打什麽啞謎。
然而邵忱隻看著楚傾,連餘都沒分給其他人。
楚傾愣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嗯……什麽辦法?”
邵忱沒有回答,隻說道:“過段時間你應該能聽到消息,我這幾天接到了好幾個代言,暫時沒時間理其它事。”
《帝臺春》一上映,演員們就接到了好多邀約,有綜藝也有代言。
廣告商敏銳的眼察覺到了他們這段時間大火的趨勢,不管後來會不會過氣,先把熱度蹭了再說。
雖然不太明白邵忱的言下之意,但是楚傾還是認真地祝賀道:“那就提前恭喜你了。”
邵忱對笑了笑,“謝謝。”
楚傾剛想說什麽,突然覺放在桌下的手被了。
頓了頓,轉頭就看到紀宴舟不知道什麽時候停止了和孟鶴仁的流,正眼神幽怨地盯著自己。
他警惕道:“這人是誰?他為什麽隔著遠還找你說話?”
楚傾:“……”
慶功宴臨近尾聲時,楚傾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笑僵了。
手了臉,歎道:“嚴導今天好開心啊,他是不是每部電影上映後都這麽開心?”
畢竟嚴文振拍的電影就沒有績差的。
紀宴舟搖了搖頭,“那倒也不是,我和嚴導合作過很多次,有時候他連慶功宴都懶得辦。”
《帝臺春》對於嚴文振來說是個新鮮的挑戰,能夠獲得大眾的喜,還帶火了劇組的演員們,他才會這麽開心。
“楚傾。”
有人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楚傾看到了站在後的邵忱,他手中還拿著一杯酒。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邵忱喝了不酒,此時似乎有些不太清醒。
紀宴舟微微瞇了瞇眼,審視地看向他。
楚傾愣了一下,“你問吧。”
“藍頌年和藍祈年最近有擾過你嗎?我聽說藍河一直特別想簽你。”
楚傾沒想到邵忱會問這個問題,讓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沒有,你如果不提起,我都快忘了這兩個人。”
紀宴舟護護得,藍河絞盡腦都沒辦法再聯係到楚傾。
邵忱點了點頭,似乎鬆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的表漸冷,嗤笑道:“藍家那群畜生……”
楚傾眨了眨眼,“你好像知道藍頌年的事?”
邵忱扯了一下角,“你是指他潛規則死藝人的事還是對你圖謀不軌的事?藍河管理層做的那些骯髒的勾當,我都知道,而且很早就知道了。”
不僅知道,他現在手中還握著一大堆證據。
不過邵忱暫時不準備把這個消息給楚傾,並不是不信任,而是容不下一的差錯。
紀宴舟眸一冷,“你怎麽知道的?”
這些消息被得很,知道的沒幾個人。
楚傾打量了邵忱幾眼,總覺得他是不是喝得神誌不清了。
“你既然知道藍河部的問題,為什麽還會選擇跟他們簽約?”
邵忱搖了搖頭,“這個不重要,反正我會解約的。”
楚傾眉心微蹙,“你到底想到了什麽辦法解約?有人願意幫你出天價解約費?”
甚至開始懷疑邵忱是不是被誰騙了。
邵忱輕笑一聲,心很好的樣子,“藍河如果倒閉了,就不用我付什麽違約金了。”
楚傾:“?”
紀宴舟:“……”
這人哪來的底氣敢說藍河倒閉?雖然藍河確實大不如前了,現在的市值也完全比不過星宸。
但是讓它倒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畢竟藍河的背後還有藍家人撐著。
除非……藍家倒臺。
一個沒有背景的明星想要弄垮豪門,可以說是天方夜譚。
楚傾眼神複雜,擔憂道:“你……最近是有什麽難嗎?如果力太大,你可以適當地休息一下。”
邵忱笑出了聲,拿起酒杯想跟一下。
楚傾端起自己麵前的果,很配合地跟他了一下杯。
邵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我沒難,現在也很清醒,隻是有些事該做個了結了。”
邵忱走後,楚傾有些懵地看向紀宴舟。
“我現在有點慌。”
紀宴舟:“慌什麽?”
楚傾咽了咽口水,小聲道:“我懷疑邵忱想和他們同歸於盡。”
畢竟邵忱的神狀態是真的不太穩定。
紀宴舟沉默了幾秒,“應該不至於,我聽他的意思,好像真想把藍河弄倒閉。”
這下沉默的是兩個人了。
楚傾其實有些奇怪,為什麽邵忱願意跟自己說這些?
和紀宴舟對視了一眼,吶吶道:“你覺得可能嗎?”
紀宴舟眉梢一挑,“誰知道呢?說不定他真能做到,那到時候我一定高薪把他挖到星宸來。”
這樣的人才可不能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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