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到車上,對著後座的老人恭敬地喊了一聲:“老爺子,事解決了。”
而坐在後座的老爺子不是誰,正是準備去看江濯的江老爺子。
江老爺子哼了哼:“那個人,我看著眼,是不是就是喬晚星?”
李巖點了點頭:“是喬小姐。”
江老爺子皺起了眉:“江濯就喜歡這麽一個人?”
李巖不敢接話,隻能低著頭。
江老爺子冷嗤了一聲:“開車吧。”
他說著,又不滿地說了一句:“眼真差勁。”
喬晚星並不知道江濯的真實份,更不知道剛才那車裏麵坐著的人是江濯的爺爺。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對而言,也隻是個萍水相逢的老人罷了。
江濯剛回房間躺下沒多久就聽到門鈴聲,他以為是喬晚星落下了什麽東西折返回來,隨手撈了一下旁邊的那件短袖套上就起出去開門。
看到站在公寓門口的江老爺子,江濯神變了一下:“您怎麽屈尊過來了?”
江老爺子一聽到他這話,手都抖了抖:“你個混小子!你在胡說八道看看!”
江濯打了個哈欠,往屋裏麵走了進去。
江老爺子一邊哼著一邊往裏麵走,“這麽小的地方,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江濯剛拿了兩瓶礦泉水,聽到江老爺子這話,他把兩瓶礦泉水放了回去,“那要不,您在外麵等我一會兒?”
“江濯!”
江老爺子冷喝了一聲。
江濯嗤了一聲:“這不是江家,您喊再大聲也沒用。”
江老爺子氣得不行,“你有本事就一輩子也別回來了!”
說完,他起直接就往外走。
江濯靠在那沙發上,半句話都沒說。
隻是江老爺子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江濯:“你要是敢跟那個喬晚星在一起,你別想踏進江家的門!”
江濯了,看著江老爺子的背影:“我都不回去了,這事,您就別心了。”
江老爺子本來還走得慢,聽到江濯這話,頓時就健步如飛。
十月的涼城已經秋了,最近秋高氣爽,天氣有些幹燥,喬晚星打算燉碗冰糖雪梨潤潤嗓子。
冰箱裏麵放著昨天剛買回來的雪梨,挑了個個頭比較小的,削到一半想起昨天江濯的話。
想了一下,又拿了個雪梨出來。
江濯說來蹭飯,是真的過來蹭飯。
喬晚星剛做好午飯,門鈴就響了,把菜都盛好,這才下樓開門。
剛從花園走出去,喬晚星就看到站在攔門的江濯,他沒傷的手上還拎了一箱櫻桃。
喬晚星開了門,視線往他手上的櫻桃上掃了一眼:“你買的?”
“朋友送的。”
他倒是誠實。
喬晚星笑了笑,轉往別墅裏麵走。
兩個人,隻做了四道菜。
江濯看著瘦,飯量卻不。m.x33xs.com
喬晚星吃完,盛了冰糖雪梨出來,“天氣有些幹,我燉了冰糖雪梨。”
江濯看了一眼桌麵上的冰糖雪梨,眉眼了,“謝謝喬總。”
喬晚星指了一下地上放著的櫻桃:“禮尚往來。”
喝完冰糖雪梨,江濯自覺就走了。
不過他說了,晚上會再過來。
喬晚星本來想說,太麻煩了,他跑這邊一趟,還不如在外麵吃。
不過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出來,江濯就已經上了網約車。
傍晚六點,江濯如約而至。
喬晚星還沒吵完菜,開了門讓他進來,沒留意到他手上也拿了東西。
兩人吃飯吃到一半,別墅的門鈴響了起來。
喬晚星看了一眼江濯:“你先吃吧,我下去看看。”
說著,已經起往樓下走了。
外麵的天已經有些暗了,別墅門旁的夜燈已經亮了起來。
喬晚星走到門口才看清楚來找自己的是秦鬆柏,有些驚訝:“秦?”
“我剛好路過找朋友,這是他們改出來的劇本,你看看。”
秦鬆柏今天是真的剛好路過,想起《斬月》的劇本修改得差不多了,就拿過來給喬晚星看看。
反正喬晚星多半都會在家裏麵的,他也不會撲空。
喬晚星接過劇本:“謝謝秦,下次你可以給我打個電話,我過去拿就可以了。”
秦鬆柏剛想開口,就看到喬晚星後慢慢走過來的江濯。
注意到他的視線,喬晚星也回頭看了一眼。
“廚房裏麵好像有東西煮著了。”
喬晚星拍了一下額頭:“我在熬秋梨膏,看來是毀了。”
“我把火關了,應該還沒壞。”
喬晚星眼眸亮了一下:“關火了,應該沒壞。”
說著,看向秦鬆柏:“秦,麻煩你走一趟了,沒什麽事,那就先這樣了?”
秦鬆柏看了看江濯,又看了看喬晚星,“行吧,你去忙吧。”
他揮了揮手,卻是一步三回頭。
進展這麽快嗎?
喬晚星跟江濯已經同居了?
嘖,這麽看來,陸準是徹底沒戲了。
秦鬆柏回到車上,看著那亮著燈的別墅二樓,頗為慨。
不過喬晚星跟陸準都離婚一年了,有新歡了,也不是什麽有悖天理的事。
秦鬆柏拿著手機在手上轉了轉,想了好一會兒,還是給陸準發了條信息:“我剛拿修改好的劇本給喬晚星,看到江濯居然跟喬晚星同居了。現在你可以放心了,以後你和喬晚星,是真的路歸路,橋歸橋了。”
而此時的陸準正在開會,桌麵上的手機突然亮起來,讓會議室裏麵僵冷的氣氛有了裂痕。
他低頭掃了一眼手機,屏幕信息顯示隻有“我剛拿修改好的劇本給喬晚星,看到江濯和喬晚星同居了”這麽一句。
陸準抬手拿過手機,把亮起來的屏幕關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的錯覺,看完手機的陸總,心似乎更加的不好。
會議室裏麵沒人敢開口,僵持了大概兩分鍾,陸準有些不耐煩,抬手理了一下領帶:“再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時間還是讓我看到這樣的垃圾,那就通通打包走人。”
他說著,把手上的文件夾往桌麵上一扔,轉直接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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