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員一臉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伍文老夫人,這裏是炎國,您說得什麽域伍文家,恕在下孤陋寡聞,聽都沒聽過。我不過是個接待員,您要是有什麽不滿意的,你跟我老板打電話?或者您跟老爺子打電話,讓他給我家老板打電話?”
伍文珍珍氣得不停點頭,不停說道:“好!好!好得很!”
但最終卻是一個電話都沒打。
因為無比清楚地知道,厲塵爵都讓等了,他就絕對不會再出來。至於厲銘……他對從來都沒有好臉,甚至那天在說了從今以後不給他們厲氏集團的分紅之後,果真就接到了律師的通知,告知從今往後厲氏集團的分紅不會再分給他們。
伍文珍珍鬱氣難消,再在厲塵航湊過來說厲塵梵真是太過分了,伍文家怎麽會有他這樣的子孫的時候,伍文珍珍鉚足了勁兒一掌呼到了他的臉上,把臉都給他打偏了。
“你還說!你這個蠢貨!伍文家怎麽就生出了你這麽個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出來?還整天想著要超越厲塵爵,結果別說厲塵爵,你連厲塵梵的一份手指頭都比不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整天在我麵前說厲塵梵壞話,心裏麵到底憋著什麽壞屁。我隻是看你雖然蠢,但好歹沒有反骨才每次站在你這邊的。可是你看看你幹得好事!伍文家都要被你害死了!”
伍文珍珍一邊罵,一邊用拐杖打,圍觀得群眾越來越多,厲塵航覺自己真是丟臉極了。
但是他卻不敢反抗,因為之前他慫恿父親從厲塵梵那裏接手的企業,如今都都宣布破產了,不僅沒有賺到錢,反而還欠了債。
他沒錢沒企業,手上連隻會下蛋的母都沒有,所以對於的拐杖,他隻能生生承。
厲司鈺也忍不住說道:“大哥你就說幾句吧。這麽多年來除了在麵前告狀外,你還會什麽?”
厲塵希也說道:“可不是嗎大哥,如果不是你平常總想著占厲塵梵的便宜,他也不至於用這麽惡劣的手段整我們。你說他為什麽要故意這麽誤導你啊?還不是因為你好大喜功又沒什麽腦子?學我一樣好好跟在邊,沒事飆個車不好嗎?幹嘛總想搞大事?你也不是那個材料啊!”
終於厲塵航會到了厲塵梵當年得苦。
厲司鈺和厲塵希說得越多,他下手就越重。甚至一個沒氣過,對他怒吼道:“我伍文家絕不會養你這種蠢貨,你給我滾!從今以後,我伍文家再也沒有你這個孫子!”
厲塵航臉都被嚇綠了,平日裏特別有骨氣的人,總是嚷著給他同樣的條件,他不會比厲塵爵差,絕對比厲塵梵優秀的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但當時我是真的看到那些對話啊!誰知道那你對話竟然是為了騙我的呢?,他一定是在憎恨你和爸奪走了他的公司,報複你們……”
厲塵爵陪著家人地用了餐,之後又在包間用了茶。直到聊天聊得差不多,準備回去的時候,他才讓大家稍等片刻,他跟時熙去去就來。
這時距離伍文珍珍找茬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厲塵爵和時熙才姍姍來遲。
「廚」外早已經聚集了很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群眾”。而這些群眾多數都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跑來蹭點豪門新聞的自博主。
畢竟不太敢用攝像機,因為一旦用了攝像機就容易暴自己的目標。
厲家和時家的八卦他們雖然很想要,卻也要掂量一下拿到這個八卦需要付出的代價,所以這些自博主紛紛化吃瓜路人甲乙丙丁,在「廚」外跟著伍文家的站了兩個多小時,這才看到了事件中的男主。
“厲塵爵、時熙,你們兩個總算是出來了。”
看了一眼他們後的厲塵梵,伍文珍珍本就不想理他。
“聽聞伍文夫人不僅找我,還要找我夫人,有什麽事嗎?”
見厲塵爵和時熙在搞了他們伍文家之後竟然還裝出一副不知的樣子,伍文家的人氣壞了。
這次厲啟政先說話:“阿爵,你伍文要說什麽你難道不清楚?不管你對你伍文是個怎樣的看法,可好歹我跟你三叔還有你的弟妹都是上了厲家族譜的,也就是說我們應該是一家人,是也不是?”
“自然不是。”厲塵爵想也不想就否決道:“我的又不是你母親,我們怎麽會是一家人?”
見厲塵爵連這個都不承認,還當著這麽多八卦博主的麵,厲啟政氣得臉都紅了。
他點頭:“好,你不承認我們是一家人也沒有關係,畢竟你從來都不會把我和你三叔當長輩。可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是你爺爺的親生兒子,即便你介意你伍文,你也不至於把我們趕盡殺絕吧?”
“哦?怎麽說?”
“你還不承認?難道不是你讓厲塵梵謊稱城北那地塊以後是要調規的?”
“我沒有。”
見厲塵爵否認,厲啟軍忍不住了,怒聲說道:“你還想否認!如果不是你故意整我們,塵航怎麽會看到厲塵梵跟封城主的書徐書之間的談話?如果不是塵航看到了厲塵梵和徐書之間的謀,我們怎麽會跑去那個破項目投標?
如今錢已經全部投進去了,政府那邊才說這是一個企業家的回饋項目,投資回報率連50%都達不到!整整200多個億的投資,我們連100億的本錢都可能收不回來,你還說不是你授意的厲塵梵?還說你不是故意要害我們?”
麵對厲啟政和厲啟軍兄弟倆的歇斯底裏,厲塵爵卻是眉眼淡淡:“你們覺得……想要整你們,或者製裁你們,我還需要通過厲塵梵來迂回?”
厲塵爵一句話,直接讓伍文家一群人啞口無言。
“反正你們請來了這麽多吃瓜群眾,要不要我當著他們的麵立個半月讓你們伍文家破產的軍令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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