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緣分讓你們以這樣的方式相遇很殘忍,但他的出現也算是給了你一次重生的機會。”
南笙拍拍小姑子的肩,苦口婆心地說道:“盼盼,嫂子不是幫他說話,嫂子只是怕你鉆了牛角尖,做出什麼后悔的決定,所以想把事跟你仔細分析分析,最后無論你怎麼選擇,我們都支持你!”
乍然知道許寒川是傷害盼盼的真兇時,是憤怒的,恨不得剝了他的皮。
他不止害得盼盼差點活不下去,也害得被公婆怨恨。
背了那麼久的鍋啊!!
但現在想想,如果盼盼注定難逃此劫,那很慶幸這個人是許寒川。
可能是旁觀者清吧,所以覺得這件事許寒川也冤的。
有時候就是這樣,在迷局中的人會形一種固定思維,怎麼也轉不出去。
就像此刻的盼盼。
需要有人把從迷惘中拉出來,需要有人點醒。
“嘿我說南笙,你還說你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你聽聽,你字字句句都是在幫許寒川說話,你被他收買了還是咋地?”傅行止冷著俊臉,不悅地道。
“傅行止,沒事多吃點豬腦花!”南笙涼嗖嗖地瞥了丈夫一眼。
“什麼意思?”
“以形補形!”
“你幾個意思?諷刺我沒腦子?”
“你有嗎?”
“你——”
“你們倆雙簧唱夠了吧?!”傅盼盼忍無可忍,淡淡出聲。
“……”
“……”
傅行止和南笙對視一眼。
“唱夠了就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傅盼盼瞥了哥嫂一眼。
南笙咧一笑,“好咧~”
立馬拉上丈夫就朝著病房外走去。
然后邊往外走,邊秋后算賬——
“你剛兇我?”
“沒有,我怎麼敢——嗷!”
“傅行止你飄了是吧?竟然敢兇我?!”
“都說沒有……嗷~輕點輕點,傅太太,君子口不手,別揪耳朵。”
“我是人,不是君子!”
“人也不能打人啊,尤其是自己的老公……”
兩人打罵俏的聲音漸行漸遠。
傅盼盼站在許寒川的病床邊,久久未。
看著鼻青臉腫的男人,的心,一片混。
……
許寒川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睜開眼,看到心的小人正歪在椅子里打盹。
腦袋一點一點的,很是可。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一不小心就了迷。
真想這樣一直看著,直到天荒地老,直到他生命終結的那一天。
好想時間就在這一刻停止不,這樣他就可以永遠看著了。
傅盼盼本就睡得不沉,覺到一炙熱的目正盯著自己,便猛然驚醒了過來。
驀地睜開雙眼,與男人四目相對。
一時間,空氣靜默。兩人相對無言。
“醒了?”
須臾,傅盼盼率先開口。
淡淡的語氣,著冷漠和疏離。
“呃……嗯。”他點頭,小心翼翼地看著,慫慫的。
“那我走了。”傅盼盼面罩寒霜,起走。
“盼盼!嘶……”
他見狀連忙去拉,卻扯到了上的傷,頓時疼得齜牙咧齒,狠狠了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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