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桐把親手編的中國結掛上,又開始擺在各地淘的小件。
李云澤靜靜的站在門口看著忙活,面上是前所未有的和。
“平安,你說這個小籃子掛在窗上怎麼樣?到時候再放一把干花,覺整個房間都溫馨了。”
微微地笑著,笑容就像冬日中的暖,那麼溫耀眼。
李云澤的心像被羽輕輕的著,他走過去抓住葉雨桐的手,兩人一起把籃子掛在了窗上。
“很好看。”李云澤滿眼都是,“桐桐,按照你喜歡的布置,需要什麼就讓下人去找。”
“這些就是我喜歡的呀。”葉雨桐側看向他,“你的書房想怎麼布置?簡約一點,還是溫馨一點?”
“我都可以,選個大點的房間,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用。”
李云澤嘆了口氣,“以后我每天都要上朝,咱倆就不能時刻在一起了,那辦公的地方無論如何也不能分開。”
葉雨桐無語的了天,以前怎麼沒覺得這小子這麼粘人?
以前皇帝辦公的地方被他給撤了,非要搬到家里來,現在還要和在一起。
想了想道:“平安,你現在的份不同以往,以后肯定會在書房里接見各位大臣,那咱倆在一起辦公就不方便了。”
“我不會在家里接見他們,如果有什麼事就在朝中說完,到時候我會通知下去,我不加班的。”
每天上朝應付那些老頭子就夠了,下了朝以后還要和他們在一起,那不得煩死。
再說了,什麼都讓他親力親為,那他還花銀子請那些人干嘛?
葉雨桐聽他說不加班,笑道:“可萬一有什麼急況呢,總不能還要去朝堂上說吧?”
李云澤在這個碩大的院里轉了一圈,指指著前院的東廂房說:“那就在這里設一個外書房,前面后面全種上你喜歡的花草,再栽幾棵果樹。”
葉雨桐看他什麼都想好了,也沒在管,準備讓他去折騰。
帶著幾個侍去外面轉了一圈。
看空地上都種滿了果樹和糧食還有各種蔬菜。
牲口圈里的鴨鵝,還有牛羊豬都歡實的很。
看到這里,葉雨桐又笑了起來。
這哪里是皇宮?這簡直就是一個農家莊園嘛。
李云澤的速度很快,只用了兩天時間,就把他和葉雨桐以后要住的院子收拾好了。
現在整個皇宮煥然一新,雖然沒有以前的莊嚴和奢華,但卻多了一分人間煙火氣。
眾位大臣經過這段時間的摧殘,已經被迫接了新皇的喜好。
不接也沒辦法,有幾個馬屁都每天來皇宮里干農活了。
(大臣們說的馬屁,就是禮部尚書吳尊賢和他的一眾手下,聽說現在已經是葉明哲的好大哥了。)
能做到在朝中掌權的大臣,哪一個不是人?
如果不想放棄手中的權利,誰會和剛剛掌權的新皇作對?那不是和自己的烏紗帽過不去嗎?
新皇手下現有三十多萬兵強將,而且還不缺銀子和糧草。
聽說太子妃娘娘的工廠和商鋪,已經遍布云朝國。
這些年,除了幾個世家和太子殿下舅舅的支持,這三十幾萬大軍都是靠太子妃娘娘的銀子養著。
況且太子殿下還有梁王世子的支持,北地的定北侯也對他忠心耿耿。
城宋家的嫡子和新皇是結拜兄弟,嫡長是太子妃的干姐姐。
誰都知道城名揚書院的學子遍天下。
帶領眾臣開城門的吏部尚書周莊秋,就是宋景文的同窗,人家早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了,現在正和太子妃的大哥忙著幫新皇開恩科呢。
江城的姚家也是太子和太子妃的支持者。
現在太子殿下雖然還沒有登基,但江山已經坐的穩穩當當了。
而他們這些可有可無的臣子,隨時都有可能被換掉。
如果太子殿下不是有這個打算,為什麼那麼急著讓周莊秋開恩科?
有幾個明的臣子猜了這一切,都立刻轉變了風向。
但他們不好拍太子殿下的馬屁,太子妃又不召見命婦。
他們無下手,只有跟著禮部尚書圍著葉明哲獻殷勤。
葉明哲也來者不拒,對誰都親切隨和。
不管是德高重的皇室宗親,還是五品員,他都一樣對待。
因為結了很多朝中大臣,他每天都很忙,不是去這家吃酒,就是去那家做客。
葉雨桐聽說請他吃飯的人,已經排到半個月后了。
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服氣李云澤,有幾個倚老賣老的老臣,整天吹胡子瞪眼的找茬。
李云澤現在沒搭理他們,準備登基后再一個個的收拾。
許多人都說,妙手丹青瀾公子有著世間難尋的芝蘭玉樹之姿,只可惜摳了點。 許多人都說,朝中二品大員,最年輕一輩的閣老連大人,擁有普天之下最干凈剔透的容顏,只可惜太摳了點。 只有方婉之知道,這兩個摳到骨子里的男人其實是同一個人。 方婉之的爹說:你想辦法勾搭他,咱家今后能不能發達就全靠你了。 她看著那個站在不遠處,拿著根繩子認真溜貓的男子,只覺頭頂的鴨梨真格不是一般的大啊。
四歲那年,明嫿見到小太子的第一眼,就記住這個仙童般漂亮的小哥哥。 及笄那年,她被欽定爲太子妃。 明嫿滿懷期待嫁入東宮,哪知妾心如明月,郎心如溝渠。 太子只看重她父兄的兵權,對她毫無半分愛意。 明嫿決定和離,換個新男人,圓了她的姻緣夢。 看着桌前的和離書,太子裴璉提起硃筆,畫了個圈。 明嫿:“你什麼意思?” 裴璉:“錯別字。” 明嫿:“???我現在是要跟你和離!你嚴肅點!” 裴璉掀眸,盯着滿腦子情愛的太子妃,皺起了眉。 ** 一番商議後,倆人各退一步,不和離,裴璉替她物色男人。 第一夜,明嫿懷着忐忑的心翻牌子:清秀書生。 第二夜,明嫿頂着黑眼圈再翻牌子:江湖俠客。 第三夜,明嫿顫抖着手,不死心再翻:酒肆花魁。 夜裏紅羅帳中,明嫿哭唧唧:“不要了!” 身側男人黑眸輕眯:“難道伺候得不好?” “你當我傻啊,連着三天都是你!” ** 裴璉自小立志,要當個流芳百世的聖德明君。 讀書學藝,接物待人,人生每一步都有嚴格規劃。 娶妻也是,不求貌美,只求賢良。 大婚當夜,看着蓋頭下那美眸明亮,一團天真喊他“哥哥”的小姑娘,裴璉擰眉—— 好怪。 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