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搞不清楚的事,其他人也不知道。
他們盯著蘇紀,討論起來:“難道說蘇紀心裡其實很想當妖皇,現在這一幕也是他演戲演出來的?”
“時間是過得很快,咱們外面才一個多小時,裡面都一年多了。照這樣下去,綿綿不會要長大吧?”
白白聽到司徒吒的猜測,瘋狂嚎。
綿綿如果在裡面長大了,出來不就是大人的心態了嗎?之前姜瑤阿姨用幻境考驗綿綿的時候,也不會讓幻境裡的綿綿長大,這樣不好。
他焦慮的聲,吵得玄武頭疼。
玄武彈出一塊小石子,冷聲道:“閉。”
白白有心想和玄武犟,又想到綿綿現在看不到,他在玄武上吃虧了,後面說給綿綿聽,綿綿會更爲難。
算了,小不忍則大謀!
白白乖乖閉,一點聲音也不發出來了。
山河社稷圖裡,場景還在繼續。
綿綿正在回答蘇紀:“綿綿吞了妖皇的丹,又經歷了雷劫,現在變得特別厲害了。雲裳姐姐讓綿綿當妖皇,綿綿其實不太想當,這個妖皇的位置要不讓給你吧。”
蘇紀趕忙搖頭:“不了不了,我也不想當妖皇。”
說不上來爲什麼,反正蘇紀就是覺得當妖皇不好。之前他也有想過,要不要繼承皇爺爺的皇位,現在想想還是不要了。
只是想想,他就很牴。
蘇紀的拒絕讓綿綿更苦惱了。
也不想當妖皇,姐姐們也不想當妖皇,孔瀾也說不想當妖皇,蘇紀也不想當妖皇,那想當妖皇的人在哪裡呀?
哦,想當妖皇的人現在都死啦!
綿綿又看向大殿裡跪了一地的妖怪們,想了想,又推翻了之前的想法,更正道:想當妖皇的人還有一大堆,只是這個位置不能給他們,不然他們當了妖皇,肯定還是不想給找爹孃的。
這麼一想,綿綿又覺得當妖皇也不錯了。
坐在椅子上,聽著雲裳說著底下那些人有些什麼罪證。有的竟然還是之前妖皇還活著的時候做出來的壞事。
綿綿聽完了,也很生氣。
底下那些妖怪原來那麼喜歡欺普通妖怪們,還強搶漂亮孩子到家裡一起玩。
漂亮姐姐都是世界的瑰寶,們不想玩,怎麼能著們一起玩呢?
生氣的綿綿,拍了下椅子扶手。
一下沒用好力道,扶手直接斷了。
尷尬地對雲裳笑了一下,然後說:“你們怎麼可以強迫漂亮姐姐和你們玩呢?太壞了,一定要懲罰,就懲罰你們……懲罰你們也被其他妖怪強迫一起玩!!!”
雲裳是特地讓綿綿來說懲罰的。
畢竟綿綿纔是妖皇,綿綿有權利罰人。
但是完全沒想到,綿綿會說出這麼讓人無奈的罰方式。
們宣讀罪證的時候,怕綿綿一個小孩子,聽到“強jian”、“聚衆yin”之類的字眼學壞了,才用“玩遊戲”這個詞來代替的。現在懲罰竟然變了,讓原來的施暴者也被玩?
這……
雲裳有點猶豫。
另外一個本就是被前任妖皇搶來的白若,在雲裳耳朵邊說了兩句話。
雲裳這才忽然清醒。
綿綿說得沒錯啊,憑什麼妖怪要被男妖怪這樣那樣,而男妖怪從來都不會承這些呢?他們不是很喜歡嗎?那就讓他們也爲下面的一方啊!本來平民就有男妖和男妖在一起的,怎麼不能實施綿綿說的刑罰呢?
“妖皇所言,善惡司孔瀾可聽到了?”
孔瀾往前一步,恭敬回話:“聽到了,這就將這些人帶下去,實施刑罰。”
這批妖怪置完畢,又開始置下一批妖怪。
綿綿的懲罰千奇百怪,有時候是讓那些人去挑大糞,有時候是讓那些人去種田。總之,據雲裳提供的重罰和輕罰建議,綿綿選擇了對於來說最好的懲罰方式。
死刑的也有,是那種把別人無緣無故殺死的一些壞妖怪,得到了這種刑罰。
但是,他們的死刑執行得有些不一樣。
所有的死刑,都是由綿綿親手將他們的魂魄打出來,只留一空的。
“好啦,你和我的爹孃都可以隨便挑啦。”
綿綿非常開心地跟蘇紀一起選爹孃的。
小鼻子翕,在上聞來聞去,最後選擇了白狐族的年輕男妖怪,作爲爹孃魂魄的載。
雲裳讓人調查過,妖怪還是完畢之。男妖怪也不是那種搞的,只是有點殘暴,作爲綿綿爹孃魂魄的容,還算合格。
蘇紀選爹孃,想來想去也選擇了白狐族。
挑選完畢,復活也簡單,把魂魄強行和綁在一起就行了。其中需要厲害的人做輔助,綿綿不願意假手他人,全程都是自己來的。
不一會兒,牀上洗乾淨的四隻小狐貍,就睜開了眼睛。
蘇紀和綿綿同時喊出聲:“爹,娘,你們終於活過來了……”
說到後面,也一起帶上了哭腔。
兩個小崽子,習慣地想撲進爹孃的懷裡,卻忍住了。
誰讓爹孃現在還是狐貍形態呢?
蘇紀的爹孃本就是靠著妖丹才復活的,沒一會兒就適應了新變了人形。妖怪的長相可以變化,蘇紀的父母就變回了他們原本的樣子,將蘇紀擁懷裡。
綿綿看著,羨慕壞了。
“爹孃,你們能變嗎?”
牀上的兩隻小狐貍搖搖頭,表示他們變不了。
他們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看著對方的狐貍乾著急。
綿綿不知道爹孃在哼唧什麼,扭頭問雲裳:“姐姐,怎麼才能讓我爹孃變得快一些?”
雲裳道:“您只要給他們輸送靈力就好了,您本不就是靈嗎?”
綿綿一想也是哦,本就是靈啊,只要像以前把妖力給無塵子那樣,給爹孃就好啦。
小糰子著兩隻狐貍的爪爪,覺得墊很還多了幾下,然後纔開始傳送靈氣。
沒一會兒,兩隻小狐貍就被拔苗助長了,變了人形。
看到爹孃都變了,綿綿開心得不要不要的,撲進爹孃懷裡,對著男人長相的爹,人長相的娘。
剛完,就聽見男人長相的“爹”裡發出了“娘”的聲音:“小綿綿啊,你把爹孃的魂魄送錯了啊!”
“是啊,現在我是你爹,他是你娘。”蘇森祁也接了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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