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的話讓綿綿一頭霧水,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爹孃是什麼意思。
指著男妖,問了句:“孃親?”
那男妖默默點頭。
綿綿又指著妖,喊了句:“爹爹?”
妖一臉不願地應了聲,低頭看看自己的,臉上的表非常奇怪。
綿綿又左右看了看,還是先撲進了男妖懷裡,聲氣地撒:“孃親,綿綿真的好想你呀,綿綿想你想得好幾天都睡不著。”
姜瑤還不太習慣自己的男人的聲音,但兒都開始撒了,再怎麼不習慣,也是懂得說話的。
“小綿綿,孃親也很想你。你勇敢又努力,才能讓孃親和爹爹都復活過來見到你,你是孃親的驕傲……”說著說著,姜瑤忍不住流下眼淚。
和蘇森祁雖然在燈裡頭,卻是能看見綿綿在外面有多麼辛苦的。
小小的孩子,每天抓時間修煉不說,還要板著臉在無塵子那兒作戲。在無塵子那裡做戲做完了,又要到妖界來,在妖皇面前做戲。
他們原本的兒那麼笑鬧的格,逐漸變得冷冰冰的,還不說話,不都是因爲他們嗎?
當時蘇紀一家子回到那個山裡,他們本來第二天準備起程找綿綿的。誰知道無塵子派來的人就跟在蘇紀一家子後,找到大本營趁他們睡覺時攻擊。
無塵子還戲弄他們,看他們掙扎好久,纔將他們劈兩半。
姜瑤現在一想,還覺得上疼的慌。
綿綿看孃親哭了,也哭了。
一旁的蘇森祁看到妻都哭得那麼傷心,也走過去跟妻抱在一起,裡說著:“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那些壞人都不在了,我們一家人以後又能好好地在一起。”
雲裳看一家人哭得這麼傷心,率先走開。
屋子裡的本來就是狐妖的另外一家,看到蘇家一家三口哭這個樣子,互相對視,臉上都有一點點尷尬。
他們妖怪本就沒有人類那麼富的,死而復生又一家人見面固然讓他們慨良多,卻也不會一個個都哭淚人兒。
“我們還是出去吧。”蘇紀的爹爹不太自在地小聲道。
蘇紀就牽著爹孃的手,帶爹孃去了隔壁房間。
屋子裡,綿綿抱著爹孃哭了好一會兒,才哭完這段時間的難過和委屈。哭完了,眨眨眼睛,看看爹又看看娘,啞著嗓子說:“咱們去問問雲裳姐姐,怎麼才能讓爹孃換回來吧?孃親的變得邦邦的,綿綿覺得好奇怪呀。”
綿綿的話讓姜瑤笑出了聲,然後說:“怎麼了,咱們家小綿綿是因爲孃親上乎乎的,才那麼喜歡孃親的?那現在正好啊,爹爹上乎乎的了,小綿綿喜歡爹爹就好了。”
綿綿一下子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確實……確實有那麼一點點是因爲孃親上更乎乎的,才更喜歡孃親的……
蘇森祁颳了下姜瑤的鼻子,姜瑤看著蘇森祁,突然發出一陣狂野的笑聲。
到底是男妖怪,聲音有男人的獷在。姜瑤笑得驚天地,驚得蘇森祁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結結地問:“娘子,我這樣,真的很奇怪嗎?”
姜瑤抿著,牽著綿綿的手:“走,綿綿帶孃親去找你的漂亮姐姐,我們問問換回來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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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兩手牽著手親親地走了,被落在後面的蘇森祁猶趕忙跟上。
看到綿綿從房間裡走出來,守在外面的侍者都尊敬地低頭行禮:“妖皇陛下。”
綿綿並不迴應這些人,小脯驕傲地得高高的。
雲裳教,遇到宮裡普通的下人行禮,擡頭,拿出自己是天下第一厲害的氣勢來。這種氣勢,做帝王之氣。
蘇綿綿可能不需要帝王之氣,但妖皇蘇綿綿需要。
綿綿向來做得很好,找到雲裳後,看旁邊有外人在,也是端著架子道:“雲裳,朕想問問你,這魂魄進錯了,可有什麼辦法能換回來?”
蘇森祁和姜瑤對視一眼,對兒的新“樣子”到新奇。周圍人都把頭得很低,不敢看一個小娃,這場景也讓他們覺得非常有趣。
“回陛下的話,可以換回來的。只要您引導他們的魂魄進正確的就行。”雲裳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不過白狐族也是天狐,修爲到了以後,其實可以自己變換自己的別,且不會到任何規則罰。”
解決辦法說出來了,綿綿讓人給雲裳行賞,然後就說:“那朕不打擾你和孔瀾卿商量事,這就走了,你們繼續吧。”
說完了,綿綿趕忙拉著爹孃到沒有妖怪的地方,著急地說:“爹爹孃親,快點,咱們快點換過來吧。”
很急,姜瑤卻直搖頭:“不換過來,綿綿,孃親不想把換過來。”
綿綿眨眼睛,不太明白。
姜瑤笑著說:“一直以來都想驗一下做男人是什麼覺,沒想到死而復生以後倒是驗到了。綿綿,孃親想多驗驗,反正剛纔你那雲裳姐姐都說了,白狐族的別本來就能隨意改變。”
姜瑤不急著換,蘇森祁著急,很著急。他趕忙開口:“娘子,咱們就玩幾天就好了吧,還是趁早緩過來,爲夫這……這覺甚是不便啊。”
口多了些什麼,走路的時候都彆扭。
姜瑤瞥了眼蘇森祁,並不買賬:“不,我就想試試當男人是什麼覺,誰讓你平時說話,老覺得你是男子有些莫名其妙的自豪呢?我倒要看看你自豪在哪兒。”
蘇森祁一聽這話,就無奈了。
哪對夫妻不吵架?他和姜瑤算好的了,卻也鬧過幾次小小的矛盾。
其實他自己也沒意識到他有點擺男人的架子,但姜瑤說他有,他就只能儘量避免去改。改了這麼久,兒都從2歲到4歲了,姜瑤竟然還在介意這件事。
蘇森祁長嘆一聲:“行吧,那咱們就維持這個樣子吧。但先說好,爲夫肯定是要做那個什麼修煉,好早點把變回男的……這的,確實不習慣。”
姜瑤這才笑了起來:“好的,相公,那咱們就這樣先過吧。”
說完了,又拉著綿綿的手,讓綿綿給他們兩安排單獨的屋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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