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我。
這看似簡單的四個字,卻是包含了滿滿的深,讓夏南溪心中溫暖無比。
看著戰承硯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好,那我就告訴你,我此刻最真實的想法。”
“什麽?”戰承硯聽得一臉認真。
“我肚子了,要吃飯。”
戰承硯差點兒沒忍住,笑了出來,“你想吃什麽?在家裏吃還是在外麵吃?”
“嗯……我想回楊長湖的家裏吃,我們有一段時間沒回去了呢。”
“行,都聽你的。”
隨後,戰承硯便在下一個路口掉頭,把車開去了楊長湖。
他們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夏長遠和許秀芬也準備好了飯菜。
夏南溪一進家門,就開心地喊道:“爸,媽,我們回來啦!”
許秀芬正好拿碗筷出來,看到兩人也是高興不已,“回來得正好!飯菜都做好了,你們趕洗手吃飯!哎呀,溪溪你也是的,臨時臨忙給我打電話說回來吃飯,我們這都沒多準備幾個菜,就怕承硯吃不好啊!”
“沒事兒,媽,你別總把他當外人啊!我們是一家人,大家吃什麽,他就吃什麽!”
“哎呀,你這丫頭……”許秀芬立馬著急了起來,“我哪裏把我婿當外人了?”
戰承硯走上前來,“媽,溪溪說的對,我不挑食,什麽都吃。而且,我們還帶了菜了。”
說著,就把裝菜的袋子拿出來。
許秀芬一看,是麻辣小龍蝦,香辣爪,還有一些鹵味拚盤,全部都是夏南溪喜歡吃的。
立馬領會,看著戰承硯說道:“這些都是溪溪買的吧?”
戰承硯笑了笑,“我也喜歡吃。”
今晚,夏南溪的三個哥哥都不在家,他們四個人便人齊開飯了。
戰承硯戴著手套,正在專心致誌地給夏南溪剝小龍蝦,看那作嫻的樣子,一看就是剝了不。
而夏南溪也不客氣,一口接著一口地往裏送。
看到戰承硯這麽寵自己的兒,許秀芬兩口子是看在眼裏,樂在心裏。
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平日裏看起來冷冰帥氣的霸道總裁,竟然也會有這麽溫的一麵。
這簡直就是偶像劇照進現實啊。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兒還是主角,許秀芬儼然已經化了cp了。
夏南溪看著眉眼帶笑的樣子,便好奇地問道:“媽,你幹嘛這樣看著我們啊?”
許秀芬老臉一紅,便隨便找了一個由頭,“承硯啊,你自己還沒得吃呢,趕吃飯的,別給溪溪剝蝦了。”
“媽,你幹嘛啊,我老公樂意給我剝蝦。”
戰承硯也笑著說道:“沒事,媽,我也快剝完了。”
許秀芬和夏長遠都是不辣的。
最後,一整盤麻辣小龍蝦,全部都進了夏南溪的肚子裏。
夏南溪吃得一臉滿足,飽了以後,突然想起了什麽。
“對了,媽,我有一件神大禮要送給你!”
說完,便起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許秀芬。
這是上次去劇組探班薑燦的時候,顧赫清給的簽名照。
夏南溪這段時間都沒有回家,所以這會兒才想起來了。
許秀芬一看,立馬樂開了花,急忙把筷子放下了,如獲至寶一樣笑著看著照片裏的顧赫清。
“哎呀!這是我喜歡的清清啊!這模樣可真是俊啊!這個簽名……”
“這可是他的親筆簽名哦!”
“天啊!溪溪,你這是怎麽得來的啊?”
“我那天去劇組探班燦燦才知道,原來顧赫清也在那部電影裏客串,而且和燦燦關係還蠻好的,所以,就幫忙要了簽名照了。”
“哇,燦燦也是厲害哦,看來以後一定會大紅大紫,到時候還能再幫我多要點簽名照呢!”
顧赫清?
戰承硯一聽到自己的親親老婆在說另一個男的事,立馬警鍾大鳴。
他不聲地探頭看了看許秀芬手中的照片,當看清顧赫清那張臉以後,他頓時臉一沉,鬱至極。
顧赫清這個人,平時也不是平易近人的格,竟然會主給簽名照夏南溪,難不,這個臭小子也看上他老婆了?
突然這時,夏南溪和許秀芬都一臉震驚地看著戰承硯。
“老公,你怎麽了?”
戰承硯回過神來,這才發現,他手中的筷子,正準地在那隻紅燒魚頭的魚眼睛上,看起來有點恐怖。
他麵不改地收回了筷子,一臉平靜地說道:“我喜歡吃魚眼睛。”
夏南溪沒當回事,又繼續和許秀芬聊天了。
夏長遠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婿是吃醋了。
他給戰承硯倒了一小杯酒,笑著說道:“怎麽了?是吃醋了吧?”
戰承硯的臉上閃過一不自然的神。
他沒有明說,反而反問了一句,“爸,你看到媽這樣,喜歡別的男人,你心裏不會不舒服嗎?”
“什麽男人,那頂多就是一個男生。再說了,你媽就是有個興趣好,就算再喜歡別人,最後還不是嫁給了我嘛。”
這邏輯鬼才,好像沒病。
戰承硯皺了皺眉頭,“不過,我的況不太一樣,就是太多男人喜歡溪溪了。”
“那可太正常了,我兒那麽漂亮那麽優秀……”
夏長遠說的一臉驕傲,但發現戰承硯的臉越來越難看以後,立馬住了。
隨後,轉移話題,“嗬嗬……承硯啊,別人喜歡溪溪那是別人的事,最重要的是,溪溪喜歡你啊!我的兒我最了解了,你隻要在麵前保持住你的魅力,讓崇拜,的心裏就會一直有你的。”
說完,還和戰承硯了一杯,笑了笑,“你懂我的意思吧?”
戰承硯點了點頭,“嗯,謝謝爸的指點。”
吃完飯了之後,夏南溪和戰承硯便離開,回古晨一品了。
因為戰承硯喝了酒,所以夏南溪開車。
夏南溪看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麵微醺的戰承硯,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剛才和爸聊什麽呢?喝得那麽開心。”
戰承硯微微抬起了眼眸,幽深黑亮的眸子帶著酒後的迷離,深款款又人心弦。
看得夏南溪心跳加速。
忽然,戰承硯勾一笑,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在聊怎麽收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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