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塵的辦公室里安裝著監控,他一邊開著會議,一邊叮囑手下看著監控里的沈無念會做什麼。
他當然不是什麼傻子,沈無念來找他這件事本就著奇怪,他將計就計把人扣下來,心中并沒有全然放心。
他想知道,沈無念到底想做什麼?
難道來這一趟真的是想殺了他嗎?
這可不像是做事的風格。
江逸塵暗暗想著,繼續開著會議,可心早就已不在會議上了。
而另外一邊,沈無念自然也沒有那麼蠢,直接在江逸塵的辦公室里做什麼。
知道,像司夜和江逸塵這種份,辦公室都是很重要的地方,一定會安裝監控。
雖然不知道監控在哪個角落,但是也能猜出來,江逸塵現在正忙著必定會讓人監視。
不過,也有自己的辦法。
沈無念想了想,手給自己的臉扇了扇風,做出一副很熱的樣子,然后突然就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江逸塵的手下原本是在監視沈無念,這一會兒突然看見準備服,哪里還敢繼續看下去!
他可是知道江逸塵對這個人的重視程度的,要是江逸塵知道他看了沈無念服,那還不得挖了他的眼睛!
雖然說這是夸張的說法,但是他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江逸塵的手下連忙關上監控不敢再看,而與此同時沈無念掉了襯,上只穿著一件白吊帶背心,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在江逸塵的辦公室里翻找。
只可惜一無所獲。
立刻又把東西全部恢復原位,靠在沙發上,面無表地等待著江逸塵。
江逸塵結束會議之后,回
到自己的辦公室就看到沈無念了服,頓時眼皮一跳,“你怎麼了外套?”
“熱。”沈無念冷淡地說道。
江逸塵不看了一眼攝像頭的方向,立刻就把外套披在了沈無念上,說道“熱可以把空調打低,不要外套,會著涼的。”
沈無念假裝不知道有監控,說道“你管我那麼多。”
“我是關心你。”江逸塵語氣溫和的說道,看著沈無念就好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子,眼神充滿了寵溺。
可沈無念只覺得他虛偽,“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江逸塵并不在意沈無念的態度,繼續道“坐了那麼久肚子了吧,我帶你去吃飯。”
“我沒有胃口。”沈無念拒絕。
江逸塵道“沒有胃口也要吃,吃不飽沒有力氣的話,你還怎麼殺我給司夜報仇?走吧。”
就這樣,江逸塵拉著沈無念去外面吃飯,吃完飯后把帶回了自己的別墅。
江逸塵回憶往昔,“念念,你還記得我們以前在這里相的時嗎?那時候真是好啊,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時可以倒流,回到那個時候。”
“是嗎?可我一點也不想回到從前。”沈無念毫無眷地說道。
江逸塵嘆息道“你這是否定了我們五年里的所有一切嗎?真是狠心的人。”
“論狠心,誰又能比得過江先
生呢?”沈無念諷刺道,現在可沒有功夫陪江逸塵矯。
在想,如果那些重要的資料不在江逸塵的辦公室,那應該就是在江逸塵的書房了。
以前去過江逸塵的書房一次,里面有一個保險柜,從來沒有打開過,說不定東西就藏在那里。
到了晚上,江逸塵讓人給沈無念收拾好房間。
“念念,好好休息,晚安。”
沈無念沒理會他,關上門。
而接下來幾天,沈無念對江逸塵都是十分冷漠,唯一會說的話,便是讓江逸塵放離開。
這也是蒙蔽江逸塵的手段。
江逸塵自然是不可能放,他收了所有的通訊工,把養在自己的別墅里,限制的自由。
好像把它當了一只金雀。
沈無念表面抗拒,可實際暗地里清了別墅里的監控,悄悄地查找江逸塵在s國的犯罪證據。
可惜的是并沒有什麼收獲。
本沒有機會進江逸塵的書房,更別提打開保險柜一探究竟了。
這樣下去只是耗費時間。
必須要想到辦法才行。
這天,江逸塵正在書房里開視頻會議,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了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
他皺起眉,暫停會議,走出書房問傭人,“怎麼吵吵鬧鬧的?發生什麼事了?”
傭人道“是沈小姐在發脾氣,摔了不東西呢,花瓶都碎了好幾個,我們也不敢勸。”
江逸塵淡定地
說道“喜歡砸就砸吧,高興就好。”
“是。”傭人點頭。
江逸塵又沉道“要是砸不過癮的話,你們去倉庫里面搬一點東西讓砸,讓砸個痛快。”
“是……”傭人心中倒吸一口涼氣,沈無念砸的那些東西可都是古董貨啊,還有倉庫里那些都是江逸塵珍藏的寶貝,竟然說給砸就給砸?
江逸塵對沈無念也太縱容了吧!
傭人心中唏噓不已,盡管再痛,也只能照著主人的吩咐去做。
江逸塵知道沈無念心中不痛快,那就讓好好發泄,省得憋出病來。
他剛回到書房沒幾分鐘,傭人又急匆匆來報告“江先生不好了!沈小姐傷了!”
江逸塵瞬間皺起眉頭,一邊問一邊往外走,“好端端的怎麼會傷?”
傭人解釋道“沈小姐踩到地上的碎瓷片了!”
江逸塵瞬間生氣道“那你們不會把地上打掃干凈嗎?”
“對不起江先生我們馬上打掃……”傭人連連道歉。
江逸塵沒心責罵,下樓一看就看到沈無念坐在沙發上,一只腳正流著,的小臉皺著,明顯是覺到疼了。
“快去拿醫藥箱過來。”他立刻又命令道。
傭人很快就把醫藥箱拿過來,江逸塵打開醫藥箱要給沈無念理傷口,誰知道沈無念卻避開他。
“你別我。”
江逸塵不由得有些慍怒,“你可以跟我過不去,但是你有必要跟自己的過不去嗎?傷疼的人是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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