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繁星給蘇暮沉沖了咖啡,給景逸程沖了杯蜂水,端去了辦公室。
“景總,喝點蜂水,醒醒酒。”
景逸程端起杯子,咕嘟咕嘟一口全都喝了,又對說:“嫂子,麻煩你再給我沖一杯,好嗎?”
顧繁星看他故意的拿腔拿調的說話,撇著笑了笑,“知道了。”
看出去了,景逸程翹著二郎,壞笑的說:“進展不錯啊,你倆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了?”
蘇暮沉盯著電腦看,沒好氣的說:“喝多了還有神八卦,你老實點吧。”
“喝了嫂子給沖的蜂水,神了許多。”
蘇暮沉鄙視地斜睨了他一眼,說:“我提出與解約協議,為了孩子,以后好好過日子。”
“哦?可以啊!”景逸程本還有半分沒醒過來的酒,聽完他說的話,也全都醒了。
不夸贊他:“沉沉,你這麼做,才是個爺們兒!”
“一邊待著去!”蘇暮沉叱罵,“我是不是個爺們兒,不用你這個酒鬼在我面前評判。”
他話音剛落,顧繁星敲門,又端著蜂水進來了。
把水放到景逸程面前,又對蘇暮沉說:“蘇總,二十分鐘后開會。”
“嗯,知道了。”
顧繁星出去后,景逸程又繼續剛才的話題,八卦的問:“那好好過日子,就是真夫妻了唄?還沒睡一起?”
蘇暮沉看著電腦,沒搭理他。
景逸程喝了一口蜂水,又極為認真的說:“懷孕快三個月了吧?我聽說,四個月以后,可以同房,別太猛就行。”
“滾!”蘇暮沉罵他,“你要再多說一句,就給我滾出去!”
“行了,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不是禽,對孕婦下不去手,是我骯臟了,行了吧?”
景逸程哼笑,“這麼看來,你們倆發展的還快,這才一個多月吧?你就取消協議了,看來,你也是寂寞太久了,邊突然有人陪了,也心了。”
“誒,說到心,我突然想問問你,你倆出事前,你就沒對過心?我覺得你應該是一早就注意到了,不然怎麼就會一次醉酒,跟就發生關系了呢?”
“沉沉吶,我看你,就是心封閉太久,都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覺了吧?突然對有好的生,也不自知了。”
“你這個孩子,來得是時候啊,我看就是拯救你來了!”
“啪!”地一聲,蘇暮沉把鼠標用力地扔在桌子上,站起,走到景逸程邊,二話不說拽起他的胳膊,就給他往外推。
“干什麼又?”景逸程痛苦的喊道:“你推我干什麼?”
蘇暮沉說:“你話太多了!”
說完,給他推了出去。
蘇暮沉重新坐回辦公桌后,看著電腦,景逸程的話卻在耳邊反復回響,使得他什麼都干不下去了。
他靠在椅背里,心煩意下,竟細細地琢磨起他的話來,一番默想,竟覺得景逸程說的有幾分道理。
小籠包出其不意的到來,真的好像拯救了他。
景逸程被推出辦公室,靜有點大,驚了總辦,四個生探出子來看,就見景逸程無奈的站在辦公室門口,臉對著門,唉聲嘆氣。
“這是被趕出來了?”何璇小聲的問。
蘇小漁說:“這不明擺著呢嘛。不過,我很好奇,他是怎麼惹怒蘇總的。”
韓允朵在旁邊呵呵笑了兩聲,“其實,景總這人的,欠兒的。”
“哦~原來如此!”兩人恍然大悟的說道,心照不宣。
顧繁星說:“別看了,工作吧。何璇,等下的會議,你獨自和蘇總去開。”
“我自己?”何璇有點沒自信。
“對,你自己,這第一步怎麼都要邁出來的不是。”顧繁星笑著鼓勵,“加油,我覺得你一點問題都沒有。”
說完,從總辦出來,朝景逸程走了過去。
“景總,別在這站著了。”顧繁星說:“我看你還是睡一覺去吧。”
“哪還有休息室?他都給我攆出來了。”
景逸程一副可憐的樣子,又低聲音對說:“小星星,他這脾氣可不行,你得讓他改改啊,不然以后怎麼教育孩子?”
“景總,我求你快點把閉上吧,啊!”顧繁星無奈的哄道,“跟我走吧,去我休息室。”
沒一會兒,蘇暮沉從辦公室出來,帶著何璇去開會。
進電梯,他突然問:“景逸程走了?”
何璇微愣兩秒,快速反應過來,回道:“景總沒走,被顧書帶走了。”
“去哪兒了?”蘇暮沉疑的問。
何璇不知道顧繁星有自己的休息室,只好搖著頭說:“不知道。顧書也沒說。”
蘇暮沉聽了,沒再問別的,直到電梯停下,兩人一起去了會議室。
顧繁星安頓好景逸程,回了總辦。之后一直忙著工作,忙忙碌碌的就到了中午。
蘇暮沉開會回來,顧繁星看到,忙提醒他說:“蘇總,今天商會聚餐,在萬錦大酒店。”
“景逸程呢?”
“在休息室睡覺呢。”
蘇暮沉點點頭,回了辦公室,很快又從里面出來,帶著小楊離開了。
商會每個月聚餐一次,蘇暮沉要不是看會長是自己的親舅舅,給他面子,不然他真懶得來。
包間里,舅舅林躍東看到蘇暮沉走進來,笑呵呵的招呼著:“蘇總來了,過來坐。”
蘇暮沉朝他走過去,見同桌的多了一名年輕人,坐在那里,旁邊只有一個空位子了,他只好挨著坐下了。
林躍東介紹說:“蘇總,你旁邊這位是新會的葛總,做化妝品行業的,你們認識一下。”
葛慧琪大方的先出手來,自我介紹道:“蘇總您好,早就聽聞您大名,今日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我葛慧琪,經營思堂品牌化妝品。”
蘇暮沉輕握一下的手,“你好。”
葛慧琪自來的與他閑聊著,不談工作,談得都是私下生活里的興趣好。
蘇暮沉聽著不對勁兒,朝舅舅看了過去。
林躍東沖他挑挑眉,眼神中的意思傻子都能看得明白。
怪不得這位子特意留給他,原來是給他安排了個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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