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業務怎麽比他還繁忙。
江翡輕嗤一聲,不管,他更納悶的是對方怎麽不回複。
真擺起譜來了?
不就是遊戲打得好一點,帶人厲害點,罵人不帶髒字還毒一點嗎?
真夠傲的。
但他江翡最是惜才,劉備尚且還能三顧茅廬呢,他多發幾條信息怎麽了。
誰讓他宰相肚裏能撐船呢。
輕嘖了聲,指尖微:【別不好意思,屈服在金錢的威之下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兒。】
夏琉璃的手機又響了。
江翡隨聲抬了下眼皮,約約的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試探的發過去一個問號,夏琉璃的手機又響了。
一次兩次是意外,三次四次是巧合,那麽第五次算什麽?
江翡瞇起狹長的眼眸,指尖輕敲了幾下手機屏幕,又發過去一個問號,這次盯著手機的目沒移開。
夏琉璃的手機果然又響了!
我!
不是他想的那樣吧?一定不是吧?
畢竟對方再怎麽樣也是蘿莉音,夏琉璃那是暴龍音。
江翡快要把的手機盯出一個來了,按耐不住裏要鑽出來的蠢蠢的好奇心,微微傾過去,手剛到夏琉璃的手機。
後就傳來夏琉璃的聲音——
“你我手機幹什麽?”
換了清爽服的夏琉璃走過來,拿起自己的手機,上下警惕地打量他。
“舊手機還沒還給我,又打我新手機的主意,江你是有什麽怪癖嗎。”
江翡把手若無其事的回來,倒打一耙,“是你的手機一直響,影響我玩遊戲的驗,要不然誰想看你那破手機。”
夏琉璃餘掠過他的手機屏幕,還真是在玩遊戲。
而且是也玩的那一款。
看出了的好奇,江翡舌尖抵了抵下顎,想出一個試探的主意,“你玩這遊戲嗎?”
“玩啊。”夏琉璃回到座位上,自信地發,毫不誇張的揚,“實不相瞞,沒幾個是我的對手。”
江翡要笑不笑的,“就吹吧,這麽厲害你怎麽不打職業賽?”
夏琉璃認真,“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質疑我的技,至於我為什麽不從事遊戲這一行,那也是我自己的原因,沒必要向你解釋吧。”
“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見上鉤了,江翡把自個兒的手機遞給。
“你要是能用我的號贏一局,我就信你,並且先前的事兒全都一筆勾銷。”
夏琉璃似信非信的看他,江翡的皮很白,那種泛著冷的白,真不知道是怎麽保養這麽好有這麽厚的,“真的?”
江翡挑眉,“我這人就是言而有信。”
敲了敲桌麵,“前提是你得贏。”
玩遊戲這種事兒,七分靠打拚,三分天注定。
畢竟是團隊遊戲,一個人再怎麽起飛,架不住隊友全送。
但夏琉璃還是答應了,畢竟也算是一次機會不是。
輸了也就輸了,大不了丟麵子;可贏了,就能擺這囂張跋扈的富N代!
“!”夏琉璃接過他的手機,喝了口冰鎮可樂,給自己打打氣。
不曾想看到他的遊戲名字後,直接沒忍住一口噴了出來。
對麵的江翡直接遭殃!
“夏琉璃!”
江翡反應比較快的往後撤,頭發上和臉上沒有,但上不可避免。
白的連帽衫上滴滴答答的全是褐的汙漬。
夏琉璃被嗆得鼻子疼,止不住的咳嗽,然後下心裏翻湧的滾滾震驚,出紙巾給自己完又趕給他。
“不好意思哈,我真不是故意的……”
這驚人相似的話,讓江翡後槽牙都咬斷了。
“你猜我信不信?你肯定是你故意的!”
夏琉璃真不是故意的,但看他狼狽的模樣,莫名很爽,無辜的攤開手。
“你都不是故意的,怎麽能說我是故意的呢,江咱們將心比心,你的汽水不是從裏跑出去的,我的自然也不是嘍。”
說完,抬了抬下,用輕描淡寫的說,“服我賠你總行了吧。”
還是和他一模一樣的話!
江翡被氣笑了。
上的汙漬也不了,老神安在的坐那,“五十萬,你賠吧。”
“……”
夏琉璃又沒忍住輕咳兩聲,這價格讓掩飾低下頭。
賠不起賠不起……
弄髒的那件才五十塊,趕著商場三八折買的。
好家夥,這件傻了登的連帽衛居然五十萬,這不純純智商稅嗎。
“那個不是玩遊戲嗎,我幫你打兩把贏局行不行,畢竟我陪人打遊戲也是很貴的。”
夏琉璃同他打著商量,順便扯開話題。
江翡嫌棄的看了眼上的汙漬,片刻後揚眉,“你還陪人打遊戲?”
提到這個,夏琉璃的神就有點複雜。
因為這家夥的ID跟帶的那個金主一模一樣,所以剛才看到之後真的有被驚到。
要知道,這遊戲起名機製是不能重名。
所以金主菜毋庸置疑,就是他!
菜!
夏琉璃忍住心底翻江倒海的匪夷所思,佯裝懵懂的模樣。
“我不是專業陪玩,隻是偶爾陪朋友玩玩而已,畢竟我主頁可是演員,你懂吧,演員怎麽可能去陪玩呢,而且你看我像缺錢的樣子嗎。”
江翡認認真真看,“像。”
夏琉璃角微,“你是看誰都像缺錢。”
說太多暴太多,夏琉璃不說了,點開他的遊戲界麵,準備匹配,“你就說行不行吧。”
“行,你打吧。”基本看看作和英雄,就能看出是不是‘你野爹’。
夏琉璃有意沒出真實水平,玩的不是打野,而是江翡經常玩的位置,中單。
而且用的還是江翡經常用的英雄。
打了兩把,兩把carry。
隊友即便送狗,也拿到了21-0-8和20-0-5的戰績,順利推掉對方水晶。
江翡不知何時到邊,直接看呆了,同一個英雄怎麽就差距這麽大?
“你是怎麽玩的?你教教我,你那套連招怎麽能做到這麽行雲流水的?”
頁麵跳到結算頁麵,夏琉璃下意識的偏頭,鼻尖堪堪過他湊近看屏幕的臉頰,兩個人皆是一愣。
江翡角了,下意識的偏頭看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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