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司夜說完,就朝里走了。
夏初歡氣得直跺腳,本來想鬧一鬧的,但是轉念一下,這是自己家,有父母罩著,怕什麼?
這次司夜來,估計是覺得事鬧得太嚴重了,想讓自己做做樣子吧。
他心里還是很自己的。
想到這,夏初歡不屑的看了眼林晚意,“走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率先進去了。
林晚意跟著到了偏廳,還順便上了這里的管家。
溫一笑,“叔叔,等會可能要辛苦一下你,麻煩了。”
管家奔著禮貌,笑著頷首,“林小姐,別這麼客氣,只要是我能做的,我在所不辭。”
客廳里,賀司夜坐下。
他余掃了一眼不遠,林晚意的影消失在偏廳。
夏父端過來一杯水,“司夜,你來都來,怎麼還帶林晚意來了?初歡心眼小,一直都很介意那個人,你該多考慮考慮的。”
賀司夜單手撐著桌子。
他面無表地問,“我如果不考慮,現在你兒就不會在這里養病,而是在監獄。”
夏父一愣,干笑著,“司夜,你別開玩笑了,初歡又沒有犯事,怎麼會這麼嚴重。”
賀司夜直接丟出那一段視頻。
音量放到最大。
買人行兇,殺人未遂。
夏父這老油條,還不至于被這麼個東西嚇到,他為夏初歡開,“孩子子大,犯了點小錯而已,我看林晚意也好好的,不是也沒事嗎?”
賀司夜問,“那謀權害命呢?也是小事嗎?”
“司夜,你別說!”
“林家破產,幕后主使到底是誰?”賀司夜看著夏父的眼睛。
夏父頓住了。
他皺紋縱橫的臉上,微微抖。
片刻后,他低聲道,“司夜,我們都是商人
,圈的規則就是弱強食。林家沒有本事,我不收,其他也會收,法律都認可的事,為什麼你要抓著不放。”
賀司夜眼底冰冷一片。
“你還沒有搞清楚,我今天為什麼來。”
夏父攥了拳頭。
他還真有點不明白,“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林家這麼上心,你們兩家幾乎沒有來往。”
“你問錯了,你該問我,為什麼對林晚意這麼上心。”
夏父錯愕。
一下子,商戰變了戰。
賀司夜淡淡道,“我警告過你們很多次,有什麼沖我來,別林晚意,但是你們一反骨,沒有一個人聽進去了。”
他姿態慵懶的點燃一支煙,輕輕吸了一口。
與此同時,隔壁的偏廳里,傳來了啪的一聲巨響。
接著,就是夏初歡痛苦的嚎。
夏父張的站了起來,想沖過去看看。
賀司夜冷淡道,“這就不了了嗎?要是我走司法程序,當年的事一翻,夏初歡就不只是挨兩掌這麼簡單了。”
自己的兒被欺負,哭聲悲慟,夏父本就坐不住。
他怒氣沖沖,“司夜,我兒跟你青梅竹馬,那麼深,你為了個孤兒破壞我們這麼多年的?”
賀司夜,“我給過你們太多次收手的機會了,但是你們不珍惜。”
他一片冷傲,看到人心驚膽戰。
夏父知道他心狠,也無。
做事,向來都只看心。
但今天這件事,太辱人了。
夏父,“再好,再討你歡心,也只是個小三,小三竟然可以進我家,傷害我的兒,你知道這傳出去多丟人嗎?”
賀司夜輕嗤。
“你兒當初在國外做的那些事,都已經公之于眾了,你還覺得你們夏家有臉嗎?”
夏父氣息不穩。
他算是明白了。
賀司夜本就不是沖林晚意來的。
是出自己那一口惡氣。
他一直介懷,夏初歡跟別人廝混。
偏廳里的啪啪聲,還有夏初歡的尖哀嚎,揪著夏父的心。
他不敢上前阻止,怕得罪賀司夜。
只得服,“司夜,我們有話好好說,初歡的不好,才為了你自殺過,你看在過去的份上,看在當初媽的份上,你就放過這一次,我一定好好教訓。”
賀司夜語氣平靜,“你討好我沒用,而是里面那位手的。”
夏父急了。
跑過去找林晚意。
看到他的寶貝兒,竟然被管家扣住了雙手,當個活靶子,被林晚意打臉。
他就氣不打一來,擼起袖子道,“林晚意,你太過分了!”
林晚意冷著臉。
甩了甩發燙的手,看向夏父。
“你來得正好。”
話音落地,直接一掌落在夏父的臉上,“教子無方,我替老天爺收拾你!”
夏父正要還手,林晚意打斷他,“覺得扇掌不夠重的話,我可以人現在就送硫酸過來,怎麼對付的我,我如數還回去,怎麼樣?”
夏父聞言,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向已經暈厥過去的兒。
臉頰浮腫,五幾乎變形。
但是,這些都是可以消失的。
> 如果是硫酸……
夏父忍著心痛,收回手。
區區一個林晚意,他不會放在眼里,但是客廳里那尊大神。
他不敢招惹!
夏父低聲道,“林晚意,當年的事是我的錯,我會補償你,跟我的兒沒有關系,你放過,我盡量補償你。”
林晚意冷笑。
此刻是想殺了夏初歡的。
但是又很清醒,賀司夜給自己這個機會教訓,只是教訓。
要拿好分寸,不能做得太過火。
夏父來得正好,讓林晚意看清楚了,夏初歡只是仇人之一。
害得家破人亡,父母慘死,盡屈辱。
是整個夏家。
林晚意平心靜氣,淡淡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走后,你帶著夏初歡去我父母的墳前,跪上一天一夜。不要企圖耍小聰明,我隨時都會人去盯著。”
管家松了手。
夏父趕去看夏初歡。
……
林晚意走了。
過去很快,夏初歡才醒過來。
已經哭得沒有眼淚了,呆呆的著天花板。
不需要看,就知道臉腫得很難看,還有口子。
已經毀容了。
林晚意幾乎是把往死里打。
夏父安,“兒,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好過的。”
夏初歡啞聲問,“司夜呢?他走了嗎?”
“走了,他是個白眼狼,你別指他了。”
夏初歡心如刀絞。
悲痛絕,對林晚意的恨,也達到了巔峰。
“林晚意!”
“我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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