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麼多兵圍攏車隊,劉仁慈的臉變得難看起來,他冷聲“曹大人,你什麼意思!”
曹志遠角微揚,擺出一副知禮的樣子,“劉大人,下能有什麼意思,下只是想請您和殿下去府上做客罷了。”
秦殊凰馬車的車簾微,詩蘭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隨后低聲在劉大人耳邊說了幾句。
劉大人嘆息了一聲,看了曹志遠一眼,口氣無奈的道“自如此,曹大人帶路吧。”
曹志遠立即朝著劉仁慈和秦殊凰馬車的方向拱手,對邊副將使了個眼后上馬。
秦殊凰的車隊行駛起來,曹家的兵圍在車隊左右,匝匝,不像是請人,倒像是押送。
距離秦殊凰到夏公城城門半個時辰后,徐子彰才得知這個消息。
此時,秦殊凰怕是早就進了曹家。
屬下在匯報這個消息的時候,徐家的其他人也在場。
徐家二老爺徐子輝一掌拍在桌上,怒道“半個時辰了你們才來稟報?吃白飯的嘛!”
徐曹兩家在城門口都安了眼線,時時刻刻盯著城門,就是想要第一時間得知秦殊凰到夏公城。
現在可好,曹家卻比他們徐家早半個時辰知道,等他們知道的時候,人已經被曹家帶去曹府了!
來稟報消息的小將臉發苦的解釋,“回二老爺,咱們的人在回來稟報消息的時候被曹家的人攔了……”
“飯桶,曹家人能攔你們,你們就不會攔曹家人?你們難道比曹家人差嗎!”
小將被徐二老爺說的愧地低頭。
徐四老爺徐子康臉沉,他攥著拳頭站起,“二哥三哥,不能讓長公主殿下待在虎!我這就帶人去曹家救長公主殿下!”
說完拿了旁邊的紅纓長槍就要往堂外沖,還沒走兩步被兒子徐新馳拉住了,徐新馳勸道“爹,你冷靜點!三叔還沒說話呢!”
徐四老爺瞅了三老爺徐子彰一眼,跺了跺腳,“你三叔沒說話就是默認了,你撒手,我要帶人去曹家!”
“好了!”徐子彰帶著怒的聲音在堂屋響起。
徐四老爺立馬像是被固定在原地了一樣。
“四弟,你坐好!怎麼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沖!”
徐四老爺好似被徐三老爺這句話地泄了氣,乖乖回到座位上坐好。
“三哥,那你說怎麼辦!”
二老爺、三老爺還有滿屋的徐家小輩都看向了徐子彰。
徐子彰嘆息了一聲,到現在他終于明白當初父親回京的時候為什麼那麼不放心了,他這一輩的幾個兄弟沒一個到了關鍵時刻能有用的。
可老天也沒完全絕了他們徐家的后路,幾個子侄倒是沒有像他們的父親,還有點心眼和智謀。
徐子彰沒有立馬說出自己心中所想,他轉而問邊的侄子們,“新馳,你是怎麼看的?你覺得我們應該現在就去曹家把長公主殿下搶回來嗎?”
徐新馳在徐家排行老五,他朝著徐子彰拱手,想了想道“
從京中祖父大伯母大姐姐的來信來看,長公主殿下足智多謀。殿下定然知道徐家曹家的關系,也定然知道曹家與攝政王的關系。殿下想直接來我們徐家住下,多的是各種辦法事先通知我們徐家,可殿下并沒有這麼做,晚輩猜想,殿下是故意去的曹家,那我們自然也不必現在就去曹家毀了殿下的計劃。”
聽了徐新馳的話,徐子彰心里稍稍有了一安,還好,徐家也不全是傻的。
“新松呢?”徐子彰又問徐家二爺徐新松。
徐新松是二老爺的嫡次子,他著下,“我們家現在在夏公城只有三分勢力,殿下若是一來就住在我們家,曹家怕是更不會善罷甘休了。到時候我們徐家不但要被打,祖父大伯他們在京中的日子怕是也不會好過。殿下自有主張,我們靜待便是。我倒是覺得三叔可以派手下的銳私底下接殿下,告知殿下,不論如何,我們徐家都支持殿下,向殿下表明我們的立場!”
徐子彰臉上終于有了一笑容。
他指了指二老爺和四老爺,“你看看你們,還不如孩子們!”
二老爺不敢多言,讓徐家勢力減了一的正是他。
徐子彰臉變得嚴肅了些,他吩咐兄弟和侄子,“老四,你去前院花廳里發一通火,花廳里的東西任你砸!新馳,讓你爹大發雷霆這件事曹家知道。新松,私底下接殿下人的法子是你想的,你去做!做不的話,你爹罰!”
徐子彰吩咐完,二老爺四老爺都傻眼。
二老爺……
二老爺狠狠瞪了眼自己的兒子,得,自己生的崽子,鍋自己來背,三弟也不冤枉他。
向來沖易怒的四老爺驚訝地瞪大眼。
他這個三哥向來心眼和篩子一樣,但也從沒提過這麼奇怪的要求,讓他發火拆家!
唉,算了,就這麼著吧,反正這個他最在行。
四老爺立馬拉著兒子往前院去,邊走還邊嘀咕,“聽到你三叔的吩咐沒!你要是不把老子威武霸氣的名聲宣揚出去,老子就讓你跪祠堂去!”
徐新馳角了,自己這老爹以為暴躁易怒是什麼好名聲嗎?
平白的連累自己,他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自己老爹的兒子。
自己老爹這格竟然能生出他這樣的兒子,這是歹竹出好筍?別不是三叔親生的吧!
一群人走了,徐子彰了額頭。
邊只剩下幾名親信和副將。
徐子彰擰眉,“咱們家的勢力已被削弱至此?”
連長公主到夏公城的消息都不能第一時間得知。
其中一名副將神凝重道“饒是我們有杜家支持,但曹家擴張太快,他們又與北狄勾結,多方資源砸在曹家,我們能支撐到現在保存實力已實屬不易了。”
另一名副將道“將軍,要不要將曹家與北狄狼王勾結這件事告訴長公主?”
徐子彰頓了頓,隨后搖頭,“不是時候,而且殿下知道了又能如何?使臣隊伍里的人與曹家相比杯水車薪!”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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