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在羅宅那邊守著,接到電話后就立馬別人接替了工作,然后自己開車去關徐曉的地方。
作為周霆鈞的左右手,他向來了解周霆鈞的格,這樣的時候打電話過來要查人肯定是有什麼況。
于是他到了那邊之后就把所有的閉路監控全部查了一遍,然后又問了一下家里的傭,傭表示徐曉除了一日三餐提一些要求以外,其他的什麼要求都沒提過。
而負責看管徐曉的保鏢也說自己一直在遵守著周霆均的命令,每天死守著房子的每個角落。
墨雨把收集到的這些信息都告訴了周霆鈞。
“老板,都查完了,徐曉被關在那里做不了什麼的。”
墨雨很快下了結論,但是周霆鈞卻搖了搖頭。
“不對,一定有什麼我們忽視的細節。”
周霆鈞抬起頭,愁緒橫生的臉上有著眼可見的疲憊。
他先是站起,然后走到了窗戶邊上,目朝著遠眺的時候緩緩開口。
“你還記得我去找徐曉的時候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嘛?”
墨雨點頭。
“記得,喊的是羅浩的名字,看來是真的被關傻了,竟然會喊羅浩。”
“你信會傻?”
周霆鈞想到徐曉之后的種種行為更加確信,徐曉一丁點都不傻。
試問一個傻的人,怎麼會如此清晰又目標明確地勾引自己呢?
“不不傻,而且還很聰明,其實一開始聽到羅浩的名字時,我就覺得有些不對,但是當時的況不容許我多想,直到前面我和浩浩玩游戲,他的一句話點醒了我。”
“小爺的話?”
“嗯。”
周霆鈞點頭,目的犀利一層疊著一層出來。
“浩浩說,越是不經意間冒出來的話越能代表當前心里的所想,我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就
好像酒后吐真言,所以徐曉喊羅浩的名字絕對不是偶然,而是真的覺得,羅浩可能會出現。”
“徐曉和羅浩之間認識?”
“不清楚,我回想了一些優優還在的時候的事,他們之間確實見過幾次面,因為那個時候羅浩經常圍在優優邊,但你要明白,徐曉現在的境是什麼,是被我關押的一種狀態,在這樣的一種狀態下,你覺得會隨便隨便想見一個人嗎?”
周霆鈞又掏出了一煙,墨雨拿起打火機給他點上,吞云吐霧間,異常清冷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一定是徐曉覺得羅浩可以幫,所以才會在那樣的境下去喊出他的名字,而且也一定覺得羅浩會出現,如果我猜的沒錯,徐曉肯定試著聯系過羅浩。”
“可是整個房子里沒有任何通訊設備,那些看守都是知知底跟了我們好多年的人,他們是不會背叛我們的。”
“那就是徐曉用別的方式向外界傳遞了消息,你再去查查吧。”
墨雨咬了咬牙,然后又去查了一番,但這一次查下來的結果還是一樣。
“老板,還是沒什麼異常的況。”
墨雨做事認真,但是思維卻沒有周霆均來的那麼靈活。
他捧著自己的調查記錄來回地翻看,覺筆記本都要被看禿皮了,也沒看出什麼。
周霆鈞見狀便手把墨雨手上的筆記本給拿了過去。
筆記本上記得很詳細,看得出墨雨應該是盯著監控一分一秒地在審視。
從徐曉幾點起床到幾點吃飯,再到睡覺,就連進衛生間的時間都算的清
清楚楚。
“衛生間里只有洗澡和上廁所的地方是沒裝監控的,其他所有的地方360度無死角,而且徐曉每次進去的時候也是傭陪著的,我問過傭,一切都是正常的。”
“那這個呢?”
墨雨沒有想到的是,周霆鈞似乎就不關心自己說的那些話,而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幾張購買清單上。
墨雨的腦袋趕湊了過去,看清楚單子上是什麼后,便對著周霆均解釋起來。
“當初您吩咐,因為留著徐曉后面可能還有用,所以讓我當心的緒,有一段時間,緒很不穩定,甚至有自殺傾向,說自己每天被關在這里和個活死人一樣,了無生趣,于是我就讓提三個要求。
先是要了一些健材,然后要了一些花草,后來又說有花有草沒顯得缺了些什麼,于是便問我要了些寵。”
“所以就買了兩只狗,三只貓,七只鴿子,六只鸚鵡,八只小?”
“這些都是徐曉提出來的,但老板您放心,所有的購買流程都沒參與,都是我親自買了后送過去的。”
周霆鈞自然知道墨雨做事的細心,但是他盯著這購清單怎麼都覺得奇怪,于是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終于目在第n次落向鴿子的時候醒悟了過來。
“立馬回周宅!”
墨雨一路疾馳終于在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里開回了周宅。
周霆鈞快速下車,然后長疾馳,卻沒想到迎面就撞上了袁春香。
自從周星浩病了之后周宏輝也就病了,為了照顧他,袁春香一直就呆在周宅,這會看見周霆鈞過來立馬客氣地圍了過去。
“怎麼樣,浩浩現在的狀態如何?”
周霆鈞瞇了瞇眼睛,似乎對袁春香關切的詢
問很是抗拒,他很是生冷地朝著袁春香看了一眼,然后用極其抵的語氣說道。
“浩浩那里有我,不需要您心。”
“哎,你這人!我不過好心……”
沒等袁春香說完,周霆鈞就扭頭走了。
“什麼人嘛!還以為老娘我真的在關心?還不是為了老爺子我才敷衍幾句,要我說,我還不得你兒子早點死呢,這樣也個人和我分家產。”
“媽!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周心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拎著行李箱一臉的風塵仆仆,袁春香看見趕笑逐開。
“我的寶貝兒,你回來啦,這段時間你都去哪了,也不給媽媽打個電話。”
“去找一個治療白病的專家了。”
“治療白病的專家?”
袁春香頓了頓,表里滿是不理解。
“好端端地你找這個做什麼?你不會要告訴我,你想救那私生子的兒子吧?”
“媽,你說話能不能好聽些,浩浩還是個孩子!”
“什麼孩子不孩子,我說心心啊,你怎麼就說不通呢?你到現在還看不清眼前的狀況?你爸爸是個重男輕到極點的人,那孩子如果在,以后周家的產業一大半都會在他的名下。”
“那又如何?我周心自己又不是沒本事,我要什麼會靠自己的努力去獲得。”
“你這孩子真的是缺心眼,不行!不行!周星浩的事你不能管,我告訴你,你如果管了,我就……”
“行了媽,我還有事,晚點再說!”
周心一聽袁春香這語氣就知道要說什麼,于是立馬把自己手里的行李扔到了的手上。
而自己則朝著周霆鈞離開的方向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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