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很清楚,就是喻承寅把關進臥室的那次。
咬著,小心翼翼地看著喻承寅,然後點了點頭。
喻承寅此刻的臉已經難看至極。
“你有這種病癥,自己不知道要多注意周圍的環境嗎?”許曼擰眉,很不理解:“未痊愈時的複發,很可能會導致前麵的治療失去原有的效用,甚至功虧一簣。”
“我知道,我之後會注意的。”舒心聲音越來越弱。
“你之前是在哪裏接的治療?”許曼問。
“在國外。”
“回國後有繼續進行治療嗎?還是定期飛往國外?”
“沒有,回國後比較忙,還沒來得及約診。”
許曼簡直氣上湧,兩口子一個比一個不把當回事,一個人在這幹著急有什麽用。
深呼吸,等那口氣勻了才又問:“那你打算是在我這裏治,還是說有另外的打算?”
喻承寅這時終於開口了,麵依舊冷極:“在這裏。”
許曼瞥了他一眼,然後對舒心繼續道:“OK,既然決定在我這兒,希你能采納我的治療建議,並且積極配合治療。”
舒心無聲地點了點頭。
“那麽我需要對你的況有更為細致的了解,現在可以告訴我,是什麽引起了你複發嗎?”
舒心細眉快要擰在一起,指尖絞著角,神十分為難。
“不用擔心,我隻是了解。”許曼心疼地看著人的麵龐,緩聲道:“你不用細想的過程,那樣會很痛苦,隻需要簡單說明就可以。”
看了一眼喻承寅又說:“如果覺得不方便的話,可以讓喻承寅先回避。”
“我把關起來了。”
喻承寅沉沉開口,聲音如冰一樣冷,帶著難以言喻的緒。
許曼不可置信:“你……?”
在兩人臉上來回看,舒心一直低著頭,神看不真切,而喻承寅神則布滿痛苦。
許曼:“……你倆真行,互相傷害來照顧我生意是嗎?”
舒心猛然抬頭,沒想到許曼竟然猜出了的份。
接下來的時間,許曼和舒心進行了比較係統的通,出於保的原則,喻承寅沒多久就被趕出去了。
許久後,兩人推門出來。
喻承寅斜倚在牆側,指尖夾著煙,星火忽明忽滅。
腳邊煙堆了快有一打,他聽到靜後側頭,指腹稍一用力,滅了煙,提步上前。
“好了?”
許曼看著那一地煙頭,給氣得沒脾氣,以前跟他說了八百遍點,就是沒聽。
後來因為顧及兒子的健康才真的聽了點話,結果今天又開始在麵前報複地,待會兒還得去掃煙頭。
“喻總,我雖然隻是心理醫生,但是對於方麵的建議,你多得聽點吧?”
“嗯。”
許曼:“……”
真的沒轍,隻好轉繼續和舒心代道:“我會製定相應的治療方案,需要你定期到診。”
“好的,謝謝許醫生。”
許曼擺擺手,示意別客氣,又再次強調:“我剛剛才說過務必要配合,我可以理解你會忙,但治療時間一定要預留。舒小姐,希你能重視自己的,第一,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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