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也沒穿,著腳去了衛生間,對著鏡子左照右照,輕抿的角一點一點揚起,眉眼也跟著彎起。
看著開心的不得了。
開心?
沈荔收住笑,心說,才沒有很開心,就一般般還好。
揚起的角倏然落下,繼續盯著鏡子看,子左邊側一點,右邊側一點,戒指有些歪了,急忙正過來。
角再次有了弧度,比剛才笑得還開心。
“這麼高興。”冷不丁地后面出現聲音。
沈荔心猛跳了一下,故作鎮定地放下手,理了理睡領,輕咳一聲:“你你怎麼走路都沒聲的。”
傅煊倚著門,黑眸里淌著,“我剛才敲門了,只是你沒聽到。”
敲了嗎?
沈荔確實沒聽到,也沒辦法反駁,眼神閃爍道:“你你有事?”
雖然兩人領了證,但面對他還是會不由自主慌,沒辦法,下意識的反應,一時也改不了。
“早飯做好了,你下去吃飯。”傅煊已經換好服了,黑襯勾勒出他頎長的形,寬肩窄腰,筆直修長的,全上下哪一都像是雕細琢而,完到無懈可擊。
怪不得公司那麼多員工為他著迷,這樣的他也確實會讓人神魂顛倒。
“看什麼呢?”傅煊過鏡子和沈荔的眼神對視上,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我穿的不妥?”
“沒有。”沈荔收回視線,低頭去找牙膏和牙刷,剛來對這個家不悉,不知道東西都放哪了。
“找什麼?”
“我那支牙刷掉地上臟了,你這有新的嗎?”踮起腳去開上面的柜子。
“沒在那里。”傅煊抬腳走近,站定在的后,虛虛著的后背直了胳膊,冷白修長的手拉上另一扇柜門的把手,輕松打開,“在這。”
他低頭問:“想要什麼的?”
男人沐浴后的清冽薄荷香氣縈繞在四周,沈荔突然覺熱得不行,意識混,呼吸也有些不暢,像是、像是缺氧了一樣,反應也慢。
“要什麼的?”傅煊低頭時額前的發垂了下來,擋住了眼尾,眼神看著越發的和,他下幾乎要上的臉,“的還是黃的?”
他拿出兩支遞到沈荔面前讓選。
沈荔思緒更了,手上力道突然一收,“砰”柜門自己關上,從輕響中回過什麼,“什什麼?”
“還是黃,你選一個支?”
“……的吧。”沈荔手去拿那支的,指尖無意中拂到傅煊的手指,像是了電一樣彈跳開。
“啪嗒”,的那支牙刷掉到了地上。
傅煊先一步彎腰撿起,打量著道:“怎麼了?不舒服?”
說著,他手落在了額頭,輕輕了下,隨后又了自己的額頭,“沒事,不發燒。”
“我本來就沒事,”沈荔拿過他手里的牙刷,轉過,又去找牙膏。
這次傅煊沒問,而是直接從上面的柜子里再次拿出新的牙膏,隨后關上柜門。
沈荔以為他會把牙膏給,誰知道沒有,他頭低著,眼瞼半垂,打開了牙膏蓋子,接著又從手里拿過牙刷,邊在牙刷上牙膏邊說:“你洗臉,我給你弄這個。”
沈荔從小到大都很獨立,第一次刷牙還是自己得牙膏,這麼多年在家里也沒什麼特殊待遇,什麼都是親力親為,像牙膏這種事,當然更是自己做。
依稀記得,上小學三年級時,某天不舒服,不想自己牙膏,還挨了王娟一頓批評,說懶,說矯,說沒禮貌,反正有的沒的都扯了一大堆。
最后牙膏是自己的,自從那以后,就是病得爬不起來,也不會求家里人做什麼。
因為不想再挨罵了。
今天看到傅煊給牙膏,心里那抹難言的異樣又重了幾分,也帶著幾許驚訝,他他他怎麼可以做這麼接地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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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嘛要給牙膏。
干嘛要對這麼好。
沈荔心里存不住話,想到什麼問什麼,眼睫輕著,抿抿:“你……嘛對我這麼好?”
傅煊把好牙膏的牙刷遞給沈荔,角揚起好看的弧度,人好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一樣,奐的,帶著不真實。
他溫聲說:“因為你是我太太。”
這個新稱呼沈荔還不太適應,貝齒咬咬,嘀咕說:“只是因為我是你太太?”
“不,”傅煊又說,“你還是我孩子的媽。”
他眸落在肚子上,用眼神和寶寶打了聲招呼,尾音輕揚,“對你好是應該的。”
“哦,這樣啊。”沈荔頭微垂,細卷翹的長睫染著碎金般的澤,聽到傅煊的話后心說不上是好還是不好。
“時間不早了,”傅煊給遞上刷牙杯,“再磨蹭可要遲到了。”
沈荔重視全勤獎,聽到遲到兩個字產生了應激反應,“行,我很快的。”
沒再理會那些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異樣,急忙刷牙洗漱,換好服后和傅煊一起下了樓。
早餐準備的很盛,沈荔對傭人說了聲:“謝謝。”
王嬸含笑說:“都是先生讓準備的。”
沈荔抬眸看過去,客廳里,傅煊單手抄兜正在講電話,見盯著他,他輕抬下頜,示意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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