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人卻是裝純,鮮靚麗的皮囊之下,可能藏著一個白骨,和白白靈那種又純又甜又讓人心滿意足的天然,差了個十萬八千里。
“記我的房號?”江宸淺淺一笑,明知故問道:“為什麼?”
人看了看房間里屋,笑道:“你一個人......我來給你暖床。”
這是江宸遇到的第二個干脆又直白的生,第一個是白白靈。
第一次他了無牽掛,也確實想跟白白靈發生點什麼,而這一次不管是時間、地點、氣氛、覺還是順位,那都不對。
他現在沒那個心,也不是他想要的那個人。
他想要的人,正讓他心煩。
“去暖周易的床,我不需要。”
說著,江宸準備關門,一雙紅高跟鞋卡在房門口。
“暖過了,五分鐘。”人道。
江宸挑眉,驚訝笑了:“五分鐘?”
人點頭,眼神愈發魅勾人:“我猜你比他厲害。”
“哦,確實。”
江宸點點頭,敞開房門,無所謂進不進來,他走到窗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另一只手拿起手機。
另一邊,那人以為江宸也想上床,輕輕關上房門,滿心歡喜爬到床上,凹出一個人的姿勢。
只見睡吊帶半掛肩頭,致鎖骨能夾死一只蒼蠅,前景猶抱琵琶半遮面,在薄薄的布料里若若現。
可惜這麼好的風景,江宸都沒看,他撥通了電話,一邊喝酒一邊懶洋洋道:“喂周,你朋友大半夜跑來我這里,說要給我暖床,你管不管?”
即刻,床上人的桃花面,立刻煞白如紙。
“嗯,還說你只有五分鐘,是不是真的?”
江宸真可謂殺人誅心,是個人都好面子,尤其是男人,尤其是那一方面。
現在好了,這人恐怕沒好果子吃了。
沒聊兩句,江宸掛了電話。
他轉過,一邊看那人一邊品酒,而后者的表可謂是姹紫嫣紅。
不用江宸多說,人自覺從床上滾下來,慌慌張張跑出房間,以免被當場抓在床。
目送人遠去,江宸神冷了下來。
他抖了抖被單,想把某一種看不見的贓抖落下來,這才放下被子。
大半夜經歷“鬼半夜敲門”的戲碼,江宸的煩心事了許多,他喝完了兩杯酒,而后掀開被子上了床。
——
早上八點,江宸先去一趟公司,九點三十六分,他在路邊攤買了一份早餐,隨后一邊啃包子,一邊開車去西海大學。
上午道路擁堵,驅車四十分鐘,江宸抵達西海大學。
把車子停在生宿舍樓下,江宸給白白靈打電話,依舊關機。
下了車,江宸攔住一個生,讓去白白靈宿舍幫個人,生紅著臉點點頭。
三分鐘后,生跑了下來,著氣道:“鎖門了,沒有人在里面。”
江宸坐在車里,一手搭著車窗臺,一手把著方向盤,沉思了兩秒,對那生說了聲謝謝。
“請問你是江宸嗎?”生激問他。
江宸:“嗯。”
“真的是你!你本人比網上看到的更帥!”
“謝謝夸獎。”
“你的隨從機人也超贊,我們上次去爬娥山,在半山別墅里看到好幾臺隨從機人,它們真的超可!”
江宸有些不耐煩,仍是禮貌應了一聲:“嗯。”
“我能跟你拍張照片嗎?”
“......嗯。”
應是應下來了,江宸沒有下車的意思,生只能彎腰靠近車窗,用手機前置攝像頭拍了一張合影。
“再來兩張。”
“......”
“剛才你讓我去的生,是你朋友嗎?”
“......嗯。”
“好羨慕,我如果是,做夢都會笑醒。”
“可惜,沒你這樣的覺悟。”
“什麼意思?”
江宸:“不僅不羨慕自己,還躲我。”
生迷蒙:“啊?”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江宸沒有跟解釋:“抱歉,我先忙。”
“嗯,好的今天......”
生話沒說完,江宸把車窗升了起來,將話癆生隔絕在外。
江宸沒有開車走,他用手機撥通徐婉然的電話,今天哪怕是掘地三尺,他也要把白白靈找出來。
手機撥通沒多久,徐婉然接了電話,對方似乎在睡懶覺,說話帶著含糊的鼻音。
“喂,哪位?”
“白靈在不在你家?”
對方安靜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是江宸,徐婉然清了清嗓子,正正經經回復了這一通電話,像是應對一個面試。
“白靈?不在我家。”
“你最好別騙我。”
“真不在,怎麼了?昨晚十一點還給我打電話,當時我就察覺到很不對勁兒,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徐婉然的語氣不像是在說謊,江宸皺眉:“跟你說了什麼?”
“我幫找到了電臺的實習工作,大家約好明天一起去電臺報道,昨晚急急忙忙打電話給我,說去不了了,讓我把名額給詹莉,哦,詹莉你認識吧?是我跟白靈的舍友。”
江宸有一種不好的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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