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晚一點的時候。
皇甫峻已經被送到了醫院,進行急救治,南宮雪得到消息後也跑了過去。
南宮雪過去時,皇甫峻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
南宮雪原本還想著過來取笑他幾句的,可當看到他腳被裹的像粽子,背上也纏著厚厚的繃帶時。
非但沒笑出來,反倒把眼淚給扯出來了!
“……皇甫峻,你是不是跟人幹架去了?好端端的,怎麽傷這個樣子?”南宮雪一下子撲了過去,抱著皇甫峻痛哭著。
皇甫峻這會剛歇過來勁兒,一聽這聲鬼哭狼嚎,當即嚇的回了神,“南宮雪,你發什麽瘋,能不能輕點抱我?”
南宮雪反捶了他一把,“你兇什麽兇,你都快死了,我哭兩聲怎麽了?”
皇甫峻被捶疼了,沒好氣的齜牙說著,“是,我快死了,我這條腳算是半廢了。南宮雪,咱倆分手吧,省的以後我連累你。”
一聽這話,南宮雪楞了一瞬,突然哭的更兇猛了,抱住皇甫峻哭的那一個地山搖。
“皇甫峻,你說什麽傻話呢,我前兩天還說要跟你求婚呢,你廢了算什麽,以後我養你就是了!”
“別說一條費了,就算兩條都廢了,我也養的起你!”
南宮雪這一番話,倒把皇甫峻給整不會了。
他呆怔了好一會兒,才抬起了南宮雪這張哭的醜不拉幾的臉。
“你認真的?”
南宮雪抹掉了臉上的鼻涕眼淚,從包包裏掏出了一枚男戒,遞到了皇甫峻麵前。
“皇甫峻,我要跟你求婚,你願意嫁給我嗎?啊呸,你願意娶我嗎?”
皇甫峻著眼前這枚戒指,功被吸引去了注意力,直接給氣笑了,“南宮雪,你腦子是不是有坑,你哪裏見過男戒會鑲了這麽大鑽的,老子特麽是爺們,不是娘們!”
這整就一顆特大號的戒!
南宮雪也啊了聲,這才仔細端詳了下這戒指,“不好看嗎?我特地挑了很久的款式,又不是讓你天天戴著,大點怎麽了?”
說著,南宮雪不由分說的往皇甫峻手上一套。
“看,尺寸還是合適的嘛!”
南宮雪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皇甫峻臉黑了不止一個度,看著一臉笑嘻嘻的南宮雪,“南宮雪,我再問你一遍,你認真的?”
南宮雪抬頭看他,“老娘花了這麽多錢給你訂戒指,你覺得像是鬧著玩的嗎?”
“本來吧,我是打算去珞景小鎮好好跟你求婚的,可誰知道現在氣氛烘托到這兒了,我索就跟你求了,反正你廢了,也過不去了……”
南宮雪說著,有些傷的看了眼他的。
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夫妻生活?
眼瞅著南宮雪的眼睛瞅向了不該看的地方,皇甫峻將的頭抬了起來,“別看了,老子那條沒廢。”
“南宮雪,你該知道我什麽子,你真能得了?”
南宮雪被抬起下,對視著他的雙眼,“我什麽子,你應該也知道,應該是我問你,你能得了嗎?”
跟他半斤八兩,誰也好不到哪去。
皇甫峻眉梢飛了飛,“你要給老子戴綠帽子?”
南宮雪反駁,“那你能看的你住下半嗎?”
皇甫峻一愣,無聲咒罵了句,“南宮雪,咱倆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跟你說句實話,我真不能保證下半輩子就你一個人。”
若是小珞珞,他管不住也會管。
因為小珞珞是他第一個用心上的人。
但是換了別人,他還真說不定!
誰料,南宮雪一聽,當即一拍大笑道:“正合我意啊,皇甫峻,我也不能保證下半輩子就你一個男人,但我能保證生的崽子是你的!”
皇甫峻:“……”
南宮雪拉著他的手說著,“皇甫峻,其實吧,我覺得兩口子就是個形式問題,要是你以後膩了,我不介意你上外邊采采花,撲撲蝶什麽的,但你得答應我,隻能跟我生孩子!”
南宮雪個人觀點,現在多兩口子過著貌合神離的日子,誰又能保證一輩子就著一個心的人?
都不能保證以後會不會遇到哪個人帥心的小哥哥,會不會來一場小風月。
再說一紙婚書,真的就能約束人不出軌?
若是這樣的話,那估計這個世上也就沒有婚外和第三者的存在了。
與其時時刻刻堤防,小心,和防備,不如一開始就接開放式的婚姻。
倘若以後真走心了,那離婚就是了,還能怎麽著?
皇甫峻瞪大眼珠子看著南宮雪,雖然他很想辯解。
可是心裏卻覺得,這個觀點上,南宮雪竟跟他難得的合拍,對於婚姻,他的確也是這種態度。
什麽狗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未來的事兒,誰一定保證自己能做得到?
但婚姻又的確可以給人帶來些東西,他既不想背負婚姻的枷鎖,又想會婚姻帶來的樂趣。
眼前這南宮雪,可不就是最佳伴?
皇甫峻收了收思緒,看了看上手上的鑽戒,“南宮雪,這話可是你說的,咱倆雖然結婚了,但是靈魂自由。以後對方若真遇上走心的了,咱們彼此放過,你看行嗎?”
南宮雪拉起他的手,和他爽快一擊掌。
“好嘞,那就這麽說定了啊!咱倆先定下,等你傷差不多了,咱兩家坐一塊商議商議結婚事宜!”
皇甫峻看著手上奇醜無比的鑽戒,點了下頭,然後毫不猶豫的摘下,塞進了屜裏。
晚會兒的時候。
阮清珞得空溜了出來,這皇甫峻背上那一下,好歹是替挨的,所以說什麽也得過來看看。
顧景霆也不知道發什麽瘋,明天一早說要帶去西北一趟。
所以,隻能這個時候過來了。
阮清珞過來的時候,南宮雪剛走,皇甫洪和夫人正巧過來了。
剛進病房。
皇甫洪一看到立刻嚴謹的站了起來,一臉正的走了過去,可一想到兒子叮囑的,又恢複了些,“阮小姐,好久不見了。”
“老婆快過來!這位就是阮小姐,我之前跟你提過的……”
皇甫夫人聞言,也站了起,滿臉笑容的過去,和阮清珞握了握手,“阮小姐,久仰大名了。”
阮清珞忙說著,“不敢不敢,伯母客氣了。”
被老兩口擋著,皇甫峻歪了歪頭都沒能看到人,不由氣哼哼的說著,“爸、媽,你們能不能讓讓,珞珞是過來看我的,你們把我擋著算怎麽回事兒?”
皇甫洪瞅了眼兒子。
想說你都被求婚了,還不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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