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在在過嗎?”
“東雪的事你跟你哥說,你哥要是推辭,你就私下跟你媽講,跟你嫂子也說兩句,總得想辦法讓東雪有個事做。”
顧東雪站在邊上,看周雪琪沒搭話,嘆了一口氣,“算了,雪琪既然不想幫這個忙那就算了,也不讓為難了。”
如此以退為進,更加讓周雪琪難了。
孫蓉不管這事兒,“這件事給你去辦了。”
“辦不了。”
周雪琪沒忍住給孫蓉甩臉子,轉頭往外面走。
孫蓉不可思議,“東亭,你看看,你把慣得無法無天了!”
到了縣里茶店,周雪琪忙著做事,一刻都沒得歇,反觀顧東亭,卻有點心不在焉的,心里盤算著跟開口。
一上去過去,周雪琪買了飯吃,顧東亭坐在對面,“你早上對我媽和我姐說話,你什麼語氣?”
“我語氣怎麼了?”
顧東亭蹙眉,“這點忙你也不幫,你讓我姐婆家的人怎麼說?”
“管他們怎麼說。”
“我跟你哥說過一次了,再說不合適。”
“不合適就別說。”
周雪琪語氣明顯帶著不耐煩。
自家經濟況還沒緩解過來,還想著幫嫁出去的姐姐,沒本事還要打腫臉充胖子,一家人要去屁,想得。
才不想因為顧東雪的事給親哥那邊添麻煩,以前沒結婚的時候還差不多,現在人家也有了家庭,隔三差五過去借錢已經夠不要臉了……
“你現在什麼忙也不幫,我們家以后遇到什麼事,我姐和我姐夫也不會幫我們。”顧東亭見不接招,開始威脅了。
周雪琪白了他一眼,“顧東亭,我嫁給你這麼多年,生了三個,你說你不想上班,覺得上班沒辦法發揮你的本事,我一邊帶孩子陪著你做生意,賠了做,做了賠,你欠我娘家多錢,你算過嗎?”
“你姐和你姐夫什麼時候幫過我們家?”周雪琪了眼淚,“前幾年我哥出去打工那會兒,老二得了闌尾沒錢手,我去找你姐,借錢給我了嗎?最后還不是我媽拿了錢走了老遠的路,為了省幾塊錢車費,布鞋都磨破了!親自把錢送到了醫院。”
提起往事,周雪琪眼淚止不住的掉,歲數不大,二十多歲,經歷的這些都是什麼事兒。
現在娘家好了,一個個都結來了,找幫忙純粹臉都不要了,早干什麼去了?
“顧東亭我就告訴你了,你姐休想到我哥園子里上班,別說網銷了,打雜工都不讓去了!”
周雪琪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顧東亭臉當即變了,“你說不讓就不讓,你誰啊你?園子是你的,拿著個當令箭!”
“我哥的怎麼了,我說話還是作數的。”
“我呸!”
顧東亭冷哼一聲,轉頭就走了。
午后太很大,園子里烏泱泱的人,忙著搬運水果。
網銷的路子很好,但需求量也大,每天做不完的事,也能進不賬。
佟言拉了個表,設定了公式,讓周晨和周海洋按照說的錄,倒是清閑了,頂多在數據錯的時候整理一下。
周南川見需求量越來越大了,網銷那邊一年四季都能供應不東西,不愁賣,便跟本地幾個村民商量了包地皮的事,部分當地農貿市場也頻頻過來找周南川,想讓他留貨。
他縣里和地里兩頭跑,人都黑了幾個度。
他從縣里辦完事,帶了點吃的給佟言,正好沒睡,著外面茂盛的果樹發呆。
男人進來的時候脖子上搭著汗巾,上臟沒坐床,搬了個凳子將吃的遞給。
水果的雙皮,佟言之前在縣里吃過一回,沒想到就被他記下來了。
拿了勺子吃了幾口,周南川一直盯著看,吃了幾口不吃了,“你別這麼看我。”
在屋里呆著,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皮白白的,養得水靈靈的。
周南川臉和比起來,就有明顯的區別的,男人的臉和上純粹是兩個號,出的脖子,臉,手,黑得不像話,上雖然黑,但沒有那麼黑。
了一下男人的臉,他下意識往后。
佟言沒能到他,但看到了他臉上皮的地方,“怎麼回事啊?”
周南川手背了,覺到不太舒服,“換季的時候都這樣,天氣大了,太曬的。”
頭一次見有人被太曬得皮了,“疼不疼?”
“不疼。”
“你點防曬。”
“不用你快吃,吃了睡一覺,晚上我帶你出去逛逛。”
“老板!”
“哎!”
誰在鐵皮屋外面喊了一聲,周南川立刻起,“言言,你好好養著,有什麼想吃的跟我說,我去給你買。”
“你又要去哪兒啊?”
“看地。”
風里來雨里去的,好好的一個大活人累這樣,佟言著手里的雙皮,有點吃不下去了。
男人在外面累死累活,覺得自己睡覺有點罪惡了,不知道做什麼,拿了個畫紙鉛筆在上面描了幾筆。
想起在海城的時,又想起和周南川在一起的時,心里那汪平靜的水面漣漪波。
這個男人,一腔熱,沒有很好的起點,每一步都是走出來的,一路走來這條路,歷經千難萬阻,揮灑著與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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