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裴明州都沒有見過施然了。
不過,施琪的朋友圈更新了。
原本看到更新的時候,裴明州心中一喜,只是看清了那容,他如同被一盆冰冷的水從頭潑到了腳。
施琪和一個戴著眼鏡,長相斯文的男人相依相偎,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配的文字是:祝福。
裴明州的心狠狠一痛,他立刻發了視頻通話過去。
視頻被掛斷了。
他不死心的又發,依舊被掛。
再發,就是一直響著,無人接聽,直到最后掛斷。
他發送文字。
【那是誰?】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回答我!】
文字似石沉大海那般沒有任何回應,當他再次點進的朋友圈,已經看不到那張照片了。
刪了。
看起來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但是就這一瞬間的出現,讓裴明州心慌意。
他聯系上!
他知道的妥協算是放棄他了,可是他就是想問問,就真的放棄了嗎?
就算是放棄,為什麼這麼快就另尋了新歡?
真的不用給他一個解釋嗎?
裴明州的心痛得有些不過氣來,他揪著口,心臟那里跳得極快。
他現在,連找個發泄的人都沒有。
裴明州躺在沙發上,他滿腦子都是施琪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樣子。
移別了。
就這麼快。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裴明州好一會兒才去拿起手機,看到是誰發的后,他立刻坐起來。
但是,每次他剛開始有多麼的興,在看清容后就有多麼的心痛。
【我五月十八號準備結婚了。你會祝福我吧。】
裴明州看著這一行字,他只覺得這個世界都安靜了。
他的腦子里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這行字在他腦子里盤旋著,他都忘記了回復。
【你也會幸福的。】
施琪發來的最后一句話,徹底讓裴明州清醒了。
,終究還是聽從了他父母的安排,拋棄了他。
裴明州握了拳頭,他盯著這兩條信息,眼角落一抹冰涼。
他揚起手機,再也忍不住,把手機砸向了地面。
手機應聲而落,發出很大的聲音。
他雙手捂著臉,許久,都沒有再有任何作和聲音。
……
裴明州換了手機號碼,他和親朋好友一一說明。
告訴江柚的時候,他沒忍住,說施琪準備結婚了。
江柚猜測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裴明州才會換掉手機號碼的。
“那你還喜歡嗎?”江柚問他。
裴明州很清楚,他有多施琪。
可是他更清楚,施琪對他有多麼的不堅定。
“我喜歡,有什麼用?”裴明州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舅媽,我們和你跟舅舅不一樣,你們心里有彼此,你們從來沒有放棄過對方。,放棄我了。”
“我以前也做過和施琪一樣的事,可最后沒有啊。”江柚自嘲一笑,“你不妨再等等,或許也結不呢?也可能只是在等你去找呢?”
裴明州已經放棄了,“就算是我真的能把找回來,我們又能堅持多久呢?或許,我早該聽我媽的話,不該任由這段發展下去。”
“你甘心嗎?”
“會甘心的。”
和江柚結束了通話之后,裴明州心好了很多。
他看清了,有些事不能強求。
施琪既然選擇了別人,他又何必眼的再湊上去?
他該拾起自己的自尊,之前被施家踩在腳底下的自尊。
可是在五月十八號那天,他本就沒有辦法工作。
準確地說是在十七號那天晚上,他就沒有睡著。
他喝了很多酒,醉得不省人事之后,第二天的下午才醒過來。
醒了之后,他去了酒吧。
只有在這樣的環境下,他才能夠不去想那些。
今天,了別人的新娘。
越想這酒就越沒味,他跟酒保要了最烈的酒,要不然他清醒著,太痛苦了。
施然在人群里穿梭著,眼神落在了裴明州的上。
他一杯接一杯的喝著,不想要命了那般。
喝多了,他踉蹌地往外走。
施然正好忙完了,看到他拎著一瓶酒歪歪倒倒地走出酒吧,也跟了上去。
“你又一個人喝悶酒?”
裴明州聽到這個聲音偏過了頭,看到這張臉,他恍惚了。
但他這會兒還是認得出人來的。
他把車鑰匙給,“送我回去好不好?”
施然見他現在這個樣子,確實是沒有辦法開車的。
“收錢的。”
裴明州直接把錢包出來,遞給。
施然看著錢包,沒接。
只要給錢就行。
接過車鑰匙,然后按了一下,找到了他的車。
走在前面,裴明州跟在后面。
“你別喝了。”施然在他上前車,想幫他拿走酒瓶。
裴明州看著,沒。
施然見狀,便手去拿他的酒瓶,他倒是松了手。
把酒瓶放到垃圾桶旁邊,這才上了車。
裴明州已經坐在車上了,他還知道系好安全帶。
施然開了導航,然后出發。
一路上,裴明州都安安靜靜的。
這個點大馬路上很暢通,沒多久就到了他家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到了。”施然解開了安全帶。
原本一路都安靜的男人突然偏過頭,雙眼通紅,“今天不是結婚嗎?”
“結婚?”施然聽得皺起了眉,“誰結婚?”
“新婚之夜,你跑去酒吧,又來見我,新郎不著急嗎?”裴明州嘲諷著,“那男的看起來有相的。是你家里人喜歡的對象吧。”
施然皺了皺眉,“你還是醉了。”
不打算搭理他,準備下車走人。
裴明州快速地解開了安全帶,一把抓住的手,作極快,醉眼迷離,盯著,“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施然掙扎了一下,他抓得很,“你放開我!”
是大意了,還真以為他沒喝多,是清醒的呢。
剛才確實是夠清醒,這會兒不知道怎麼就發起了酒瘋。
“為什麼就這麼放棄了?你對我……就沒有一丁點?沒有一丁點留嗎?我們之間的那幾年,又算什麼?”
“施琪……你怎麼這麼狠心?”
裴明州雙眼滿是抱怨,不甘心。
施然深呼吸,看著這個紅了眼眶的男人,這是第二次了。
他喝多了,想著的是全是另一個人。
他很那個人吧。
要不然,他怎麼時常一個人買醉?
“我不是施琪。”施然鎮定地跟他說:“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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