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春丹不是我做的。”姜糖開口說道。
胡明煊一愣,“不是小友做的?”
買回去后,他正好有事要忙,分了下心,也就沒來得及看那個回春丹,竟沒想到居然不是做的。
“那是誰做的?”
“宋豫吧,蘇哲和他有合作來著。”
之前聽到了,定價還不低,之前還在想哪個傻子會買,沒想到傻子竟然就在邊。
嘖嘖。
胡明煊眉頭蹙,看到的眼神,也不由得有些委屈,“我以為那是小友做的,才專門趕過去買的。”
姜糖點了點頭,奔波千里花大價錢買個假貨,更傻了。ωWW.166xs.cc
看到這樣,胡明煊哭無淚,忽然又想起剛才的話來,喊的什麼,蘇哲?
蘇哲不是父親嗎?就這麼直呼其名?
沉片刻,他試探道:“小友和蘇家關系不好?”
姜糖也不瞞著他,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還有些看熱鬧的意思說道:“蘇哲前天剛說不許我進蘇家的門。”
什麼?居然還有這事!
胡明煊大怒,“他是不是瘋了!”
他就是因為他是小友的家人才去買的,不然誰知道他是誰。
他還在蘇家是多有福氣,能有這麼好的孩子,這要是他家孩子的話,他一定把當寶貝一樣寵著。
不曾想蘇家不僅不把當寶貝,還這麼作踐。
他們是傻子吧!
姜糖聳了聳肩,對這件事倒是無所謂,反正本來對蘇家也沒什麼和期待,這樣自然也就不會傷心失了。
就是可憐了胡明煊,雖然說那些錢他也不放在眼里,但一想到把錢給了那麼惡心的一家人,心里就不舒坦。
“那個宋豫是誰?他怎麼也會煉制回春丹?”他擰眉問道。
“你不認識他?”這下子到姜糖奇怪了,“蘇哲說他也是鬼手門的。”
原來是這樣。
胡明煊說:“鬼手門只是門難進,會員不足二十人,但外門卻是好進的。”
那就難怪了,回春丹的藥方他們并沒有藏著掖著,而是只要是鬼手門的人,就都可以接到,只是回春丹煉制難度極高,以前除了他師叔祖寧文海,現在也就姜糖煉制的好。
之下就是他了,其余的人能將藥發揮十分之一都很難,更何況是那些外門弟子了。
“外門弟子啊,那你們管理不行啊,什麼人都讓進,還打著你們鬼手門的旗號做事,長期下來,可對你們的名聲不好。”
千里之堤,毀于蟻。
不管再小的事,都不能掉以輕心。
胡明煊何曾不明白這個道理,他嘆了口氣,“自從師叔祖小時候,鬼手門已經不是原來的鬼手門了。”
他搖了搖頭,不是很愿意提起這件事。
姜糖也沒多問,走到房間里去看戴珩。
兩天不見,他的氣看起來比之前更好了一些。
姜糖滿意地點點頭,看來他的吸收能力還是強的,說不定醒來也本用不了半年時間。
胡明煊就站在一旁給打著下手,目不轉睛地看著的作,待看到抬手在針尾輕輕一彈,其余的銀針也跟著同頻率晃的時候,目忽然一凝,瞪大眼睛道:“這,這是……”
“鬼門十三針!”
師叔祖的絕技!
雖然之前就知道會鬼門十三針,但是這獨特的捻針手法,是師叔祖獨創的。
怎麼會的?
他盯著,忍不住問道:“你三師父真的丁二牛?”
聽到這話,姜糖微微挑眉,“騙你做什麼?”
也是,完全沒有騙他的必要。
可是這手法。
他眉頭皺著,總覺得哪里有問題。
“你三師父多大了?長什麼樣?”
“九十二,長的嘛,很慈祥的老頭,只不過和六師父斗法的時候,就跟個小孩子似的,據理力爭,有點稚。”
胡明煊一愣,算起來,師叔祖今年也九十二歲了,但他向來不茍言笑,說的老小孩肯定就不是他了。
他不由得有些失。
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姜糖的師父就是師叔祖了。
苦笑一聲,他了眉心,輕嘆了口氣。
師叔祖消失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讓他找到呢。
他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再想這件事,繼續看著的手法。
很快,姜糖就停了下來,坐在一旁,“半小時后收針。”
“好。”胡明煊照做。
握著戴珩的脈搏,觀察著他的變化,待覺到他的有靈氣緩緩流時,不由有些震驚,又覺得理所當然。
到底是鬼門十三針啊。
意思人白骨都不在話下,更何況只是救個植人。
這一次,他是真的相信姜糖能把他救醒了。
他原先倒是想過鬼門十三針,只可惜他學的并不好,只是一個皮而已,而姜糖的造詣,早就已經到了出神化的程度。
前途無量啊。
不知道他心里的慨,姜糖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地方是幫忙選的,但房間里的布置卻是戴家人據戴珩的喜好來的。
屋子里占地最大的,就是一個偌大的書柜,上面的書也都涉及方方面面。
隨手出一本,翻看了下,正好看到那一頁有一行字。
字跡飄逸,帶著幾分灑,棱角并不尖銳,字如其人,他大概也是個很溫的人。
只看了幾眼,姜糖就把書放了回去,負手走到窗邊,愜意地躺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風景,手上的銅板輕輕擲著。
看著上面的卦象,掩打了個哈欠。
有些事,可是提醒過的,奈何有些人不聽,那可就沒辦法了。
半小時后,胡明煊把針收了,消完毒放好,隨口道:“小友,你這怎麼是套銀針呀,雖然銀針也不差,但你的鬼門十三針,還是需要用金針才能最大程度地發揮作用。”
姜糖了個懶腰,“還不是因為窮嘛。”
撐著椅子站了起來,“走吧。”
胡明煊趕忙跟上,一路上都跟聊著剛才的針法,姜糖也沒有藏私,只要是他問的,就全都回答了。
這一次來接的,依舊是賀忱,胡明煊還有問題沒問完,就腆著臉也跟著坐了進去。
賀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扭頭看向姜糖,“回學校?”
姜糖卻是搖頭,拿出京市地圖,指著上面的一個地址說:“去這里。”
是東湖灣,在京市東區,離這里很遠。
重點是,他們在那邊并沒有什麼認識的人。
“去那里做什麼?”胡明煊好奇地問道。
“掙錢啊,換套金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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