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梨現在原地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選擇乖乖坐回椅子上。
“你也不用說的這麼委屈,我只是吃飽了。”鹿梨聲音小小,帶著控訴。
“你覺得我在責怪你?”祁陸聞反問。
鹿梨正要開口,祁陸聞便又道:“沒關系,既然不喜歡吃,那就算了。我也就是推了一下午的會議,特意給你做的。”
“沒關系,你去吧,我的下午不值錢。”
祁陸聞這一句句說的,鹿梨心里的愧疚就越來越強。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吃飽了嗎,吃飽了就走吧,沒關系不用這樣一直坐在這里,顯的我在無理取鬧一樣。”
“也沒有……”
鹿梨想辯解,可是發現好像說什麼都沒有。
最終,鹿梨低頭:“對不起,是我做錯了。”
“你怎麼會做錯?你有什麼錯呢?”祁陸聞反問,“你只不過不吃我做的菜而已。”
“我沒有。”鹿梨急忙說:“我就是有點事,所以吃的著急了一點。”
“哦,是我強求你回來吃這頓飯。”祁陸聞嘆息一聲:“你走吧,我不想一頓飯都要勉強你來陪我吃,難為人的。”
祁陸聞說完這句話,又慨的說一句:“原來到了現在,你連陪我吃頓飯我都要這麼勉強你。”
“我沒有,我不是……”鹿梨開始辯解。
“沒有關系,我也就是有點傷。原來我們之間已經容不下吃一頓飯。”
“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
“我說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鹿梨直接給說急眼了,“我就是覺得不知道怎麼面對你,所以就想吃完飯就走了。都解釋了,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你一直一直說。”
“那你要我怎樣,是要我直接給你下跪道歉嗎?”
“你要你直接說,我給你下跪就是了。”
鹿梨說著就站起來要朝祁陸聞走去。
說要跪就真的要跪。
不過,在鹿梨彎腰的時候祁陸聞把人拉起來按到旁邊的椅子上。
“還鬧?”祁陸聞刮了下鹿梨的鼻子,又了,“這麼壞?”
“誰壞了,你不是不接我的道歉嗎,要我下跪嗎?”鹿梨揚了揚下顎:“我現在給你跪了,給你道歉,還不高興?你這男人怎麼這麼壞,這麼難伺候?”
“所以最后還是我的錯?”祁陸聞反問。
“沒有啊,我說是我的錯,怎麼會是你的錯呢,明明是我不懂事,浪費你的一下午時間,不好好珍惜你做的飯,是我的錯,我給你下跪是正常的,我……唔唔唔。”
鹿梨話還沒說完,祁陸聞便住的不讓繼續說話。
“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嗯?”祁陸聞看著,表相當無奈。
鹿梨想說話的,可祁陸聞一直著的。
只能用不滿的眼神瞪著祁陸聞。
“下次再給你做飯,但你要好好吃,這次就過去,可以嗎?”祁陸聞問。
鹿梨傲瞪。
當然不可以。
那麼壞的老狐貍,說那麼多,還賣慘,讓心里產生愧疚。
那就下跪道歉咯。
下跪道歉就高興咯。
“如果你不說話,就代表這件事過去,我們和好。”
當鹿梨聽到祁陸聞說這句話的時候,想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他著的,讓怎麼說話?
鹿梨掙扎,可祁陸聞的很,還一本正經的說:“我已經給你機會了,你一直不說話,就代表你接了。”
鹿梨:……
鹿梨本來想手去推祁陸聞的。
但手出來之后,立馬就回來,沖著祁陸聞眨眨眼睛,一副很乖的樣子。
祁陸聞一見這樣,便松開住鹿梨的手。
而他一松開,鹿梨立馬推開祁陸聞從椅子上跳下來,一直往后跳。
“祁陸聞你個老狐貍,你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嗎?我告訴你,我不會忘記的,你讓我下跪道歉這件事,我會一直記得你的!”
鹿梨噼里啪啦說完,轉就往外跑。
噠噠噠的就往樓上房間沖。
祁陸聞站在原地看著鹿梨跑走的影,忍不住的‘嗤笑’出聲。
表無奈的,但眼里帶著幾分寵溺。
樓上、鹿梨房間。
鹿梨回到房間沒多久,就收到謝南意的電話。
“盛雪姿那邊的意思是,陸慕開出的條件都答應,但需要從幾天之后ES決賽預熱賽里看到想要看到的,才會真正與陸慕切合作。”
謝南意在電話里說這句話的時候,興的。
畢竟在此之前,還在擔心,鹿梨將盛雪姿的太,導致盛雪姿發現端倪而讓‘陸慕’這條線,功虧一簣。
但現在看來,兵行險著的鹿梨是功了。
而且盛雪姿那邊雖然說要從這次決賽的越熱賽里看到想要的結果,但基本已經默認,盛雪姿是同意了鹿梨的方案。
“嗯,我知道了。”鹿梨回答。
走向窗外,目盯著前方,思緒有些飄。
與此同時:“需要安排跟盛雪姿見一面,詳細談這次預熱賽的況嗎?”
“不需要。”鹿梨回答的干脆:“在這次預熱塞結果之前,讓陸慕徹底消失在盛雪姿的世界里。”
“消失?”謝南意不太明白。
鹿梨解釋:“現在是已經退讓,但我要的是讓著急。盛雪姿此人聰明謹慎,但太自負,并且容易著急,一著急就會失去判斷。”
鹿梨只能抓著盛雪姿這個點拼命的打,讓自己從中得到想要的結果。
“我知道了,我全力配合你。”謝南意說。
鹿梨心里是暖烘烘的。
知道,做的很多事謝南意都不太理解。
可不管謝南意能不能理解,都會權利支持且配合鹿梨。
無條件的信任。
而此時鹿梨看著窗外,陷沉思,隔了很久之后說了一句:“接下來,要有一場戰要打了。”
謝南意卻笑了:“不管什麼仗戰,反正我都會全力配合你。”
“我們會贏的。”鹿梨自信的說。
“會的。”謝南意呼應,隨后補充一句:“但我更好奇,你這麼著急回去跟祁爺吃飯,吃的如何?”
鹿梨沉默片刻,隨即說道:“我覺,他好像真的在勾引我。”
謝南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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