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夏也沒鬧,在另一邊整理。
向暖洗完后就拿了菜刀開始切洋蔥。
剛下去一刀,眼睛就被熏地忍不住要流眼淚。
向暖吸吸鼻子,拼命忍著,繼續切。
但洋蔥太了,向暖一不小心劃傷了手指。
疼得“嘶”了聲,倒吸一口涼氣。
本來因為切洋蔥而含在眼眶的眼淚也忍不住落了下來。
向暖放下菜刀,還沒來得及有其他作,駱夏就放下手中的東西急步走了過來。
他打開水閥將自己的手洗干凈才抓過向暖的手查看。
所幸剛才只是了刀,菜刀著左手食指表皮劃了下,傷口不深,但還是有出。
駱夏拉著向暖走出廚房。
他讓坐到沙發里,自己去拿醫藥箱。
駱夏拎著醫藥箱過來,打開,從里面取出碘伏和棉簽自己創可。
他半跪在地上,低頭認真地在手指上的傷口消毒,作很小心翼翼,一邊用棉簽一邊給吹氣緩解。
向暖垂眸著他,眼睛因為沒能掉淚還是有點朦朧。
駱夏從容不迫地給理好傷口。
在撕創可包裝紙要給創可時,他皺眉低聲說:“左手怎麼總傷?”
向暖笑了下,剛要說這次沒什麼事,就聽到正給創可的駱夏又道:“高中劃了掌心,一個月前扎了玻璃,這次又破了手指。”
他給好,仰起臉來看向向暖,無奈地嘆道:“能不能保護好自己?”
向暖沒覺得哪里不對,只是意外他竟然還記得高中的時候的手過傷。
以為駱夏當時知道手傷是因為看到了那幾天包扎了手,或者是聽邱橙靳言洲他們說的。
不知道他才是發現手傷的那個人,邱橙之所以過去就抓著的手腕查看傷口,就是他告訴的邱橙。
向暖用著創可的食指沖駱夏左右擺了擺,笑語盈盈道:“過幾天就好啦。”
駱夏嘆了口氣。
他把東西收進醫藥箱,起將醫藥箱放回去,折回來拿茶幾上用過的棉簽等東西時,對正要起的向暖說:“好好坐著。”
向暖只好在客廳玩,等著他把午飯做好一起吃。
駱夏做了三菜一湯。
青菜蝦仁,干鍋土豆,紅燒,還有羅宋湯。
向暖沒想到駱夏做飯還好吃,飽飽地吃了一頓。
吃過午飯,協助駱夏將廚房收拾干凈。
倆人回到客廳,駱夏用遙控合上客廳的窗簾,偌大的空間登時一片昏暗。
他打開投影儀,問向暖看什麼電影。
向暖想了想,說:“《海街日記》吧。”
駱夏找到這個影片,點擊播放。
而后來到側坐下。
他拿過薯片,撕開包裝,了塊喂到向暖邊,向暖就張吃下去。
駱夏看到乖乖的模樣,忍不住抬手了的腦袋,而后手臂繞到后,將攬進懷里。
向暖一邊看電影一邊被他投喂東西。
吃了薯片吃吸吸凍。
電影里的四姐妹喝梅子酒時,向暖和駱夏正在討論養樂多的原味和低糖有什麼區別。
駱夏喝的原味,向暖拿的低糖。
“低糖的更酸一點吧?”向暖也不太確定。
駱夏沒喝過低糖口味,他瞅了瞅向暖手中的養樂多,疑問:“是嗎?”
向暖說:“我覺是,你嘗嘗,對比一下。”
“我嘗嘗?”他挑眉,似笑非笑道。
向暖:“……”
駱夏已經湊了過來,低聲問:“不給我嘗?”
桌上明明還有好幾瓶沒開封的……
向暖雖然這樣想著,但還是把手里的這瓶湊到他邊。
駱夏就著的手抿了口,語氣正經地評價:“好像還好?”
向暖卻握著手里的養樂多,臉都在發燙。
過了會兒,默默地繼續喝剩下的。
越喝越覺得,好像真的沒有很酸。
“要是我能喝酒,我也要嘗嘗梅子酒。”向暖吃飽喝足,依偎在駱夏懷里呢噥。
電影里的梅子酒看起來真的好好喝啊。
駱夏低笑,“想喝?”
向暖應:“嗯,想嘗嘗味道。”
但是不行啊,喝了會起疹。
駱夏沒再說什麼,只笑了下,從后繞過來的手臂摟著,大手著的纖手把玩。
過了會兒,駱夏覺懷里的人呼吸很均勻,也不再說話了。
他垂眸,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了過去。
駱夏肆無忌憚地盯著恬靜的睡看。
睫好長,鼻梁小巧又直,型也好漂亮。
臉好小。銥誮
他出一只手湊近的臉比了比,果真是掌臉。
駱夏瞅著看了片刻,慢慢地偏頭湊近,在白皙的前額輕吻了下。
不是昨晚睡得好的麼?
怎麼又睡了。
說好的跟他一起看電影呢。
駱夏失笑,又這樣跟呆了會兒,然后就輕手輕腳地起,彎腰將打橫抱起,把人抱進了臥室。
向暖昨晚沒睡好,這下睡的比較沉,對這一切都毫無所知。
等再醒來,已經將近五點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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