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楚皙不久前掉了顧銘景一個男友,許多人都在喜聞樂見,沒想到現在又立馬吸了一大批,看得人十分眼熱。
——
繼上一次的小風紅毯吊帶之后,顧銘景再一次被氣得七竅生煙。
不得不承認,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組照是好看的,照里的楚皙極富故事和時尚表現力,但是如果好看是要以下服為代價的話,顧銘景寧愿楚皙每天打扮的像個村姑。
他看著評論區的那些屏的評論,以及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一大批男友,恨不得把人沿著網線直接從屏幕里揪出來,讓人全都給他閉上眼睛。
這種覺就是自己辛辛苦苦一手帶大的水靈靈的小白菜,從前只藏起來只能自己一個人看自己一個人吃的小白菜,現在就這麼被別人給曉得有多好看多好吃了,就這麼被別人給覬覦了。
他一看到那照片里用手臂輕掩的地方就直線上升,然后想到現在所有人的看到了,原本已上升的直接表,只恨不得再來兩顆速效救心丸。
他之前看到楚皙手上的甲時還問了一句,原來就是為了拍這組“海妖塞壬”。
他一路千防萬防,吻戲都被他用替給打發了,沒想到還是沒防住,在雜志照方面疏忽了,讓楚皙自己跑去拍了這組照片。
他現在只想沖到楚皙邊當著面兒狠狠打一頓屁,讓老老實實把服都穿好,不準再拍這些七八糟的雜志,脖子以下一點都不許!
《悅秀》微已經在發副刊銷量破紀錄的慶功微博了,讓買了雜志的大家不要太著急等待,我們馬上安排發貨。
顧銘景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吐出來,忍住要把這雜志社買下來開養場的沖。
開養場事小,驚楚皙事大。
顧銘景給高助理打了個電話。
高助理沒想到顧總的電話先打來了,他正想說楚皙小姐的雜志賣的太火他們那一萬本其實沒有買的必要,結果只聽顧銘景冷冷吐出兩個字——“買斷”。
高助理:“買,買斷?”
顧銘景:“買斷。”
所謂買斷,就是把這一期的《悅秀》副刊全都買下來,印刷廠印多他就買多,讓其他那些在網店下了單的顧客由于貨源短缺而收不到貨。
“好的顧總。”高助理只愣了一下,然后立馬點頭答應。買就買吧,反正他親的顧總也不差那點錢。
高助理掛了電話,然后再看了看到楚皙的照,對他顧總的這個買斷行為了然于心。
嘖,醋壇子炸了。
高助理突然想到以前自己第一次見到楚皙的時候,明明一副涉世不深的樣子,目卻是在同齡孩中很見過的清澈與堅定,他當時看到第一眼,心深就覺得這閨將來是要干大事的。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如果不是個干大事的,怎麼可能分了手,還能把前金主吃得死死的,從小狼狗到到地下男友,前金主當的不亦樂乎。
楚皙小姐牛!
——
照反響好,雜志銷量高,楚皙也算是放了心。
本來還有點擔心片的尺度會不會有點大,但是目前看來還不錯,跟拍攝企劃的設定一樣,照要傳遞給人的覺是符合主題和人的妖,而不是刻意賣弄的低俗。
上完表演課,正準備再關注關注銷量,突然收到雜志社消息說雜志被人不在乎價錢的買斷了,之前網上的那些訂單可能要面臨撤單。
買斷?
楚皙看了一眼自己的磚頭別隊,里面的新老們還正在嗷嗷待哺雜志發貨,現在竟然要被突然告知買斷?
是誰那麼不要臉買斷的。
不在乎價格的買斷,花錢跟玩兒似的的豪邁手筆,楚皙只想到一個人。
“……”
蛇病啊!
楚皙要找顧銘景,顧銘景也正好來接楚皙,楚皙一上車就惡狠狠瞪了駕駛座上的男人一眼。
應上次楚皙的要求,顧銘景這次換了輛低調的車,大眾輝騰系列,上百萬的價格,卻頂著個一看就給人經濟適用的大眾車標,停在路邊十分不打眼。
楚皙深呼吸,盡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平靜:“你為什麼買斷我的雜志?你買斷了其他買的人怎麼辦?我怎麼辦?”
顧銘景握著方向盤:“以后不許再拍這樣的照片。”
楚皙莫名在車廂空間里聞到了一子酸溜溜的氣味:“我拍什麼照片關你什麼事?你要雜志我可以送你幾本,你現在就跟高助理打電話取消買斷。”
顧銘景沒有說話。
楚皙泄憤似的踢了一下他的車:“快點。”
顧銘景本來滿腔怨憤的,結果不知道為何現在一見到楚皙怨憤全都了委屈,酸不溜秋地說:“地下男友好歹也是男友吧,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
“唔?”楚皙抬眼看他。
車廂里的酸味兒越聚越濃,楚皙渾有些不自在。
顧銘景現在越來越嗲了。
聞著酸味兒,原本的那點氣也沒了,只是胡地解釋:“照效果很好好嗎,我不該的一點也沒啊,都頭發手臂擋著啊,海邊隨便一件比基尼都比我這的多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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