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好之徒
原本熙熙攘攘的警局頓時變得安靜下來,隻能聽到徐明母對明若初說話,還有明軒泰痛哭流涕的聲音。
明若初腦子裏“嗡”了一瞬,看向明軒泰。
但明軒泰在接到目的同時就瑟不已,往旁邊躲。
“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明軒泰的害怕似乎不是裝出來的。
明若初皺眉,正打算問警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另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
眼前驀然落下一片影。
抬頭,發現是沈淩赫過來了。
不同於自己迷的表,沈淩赫看起來倒是氣定神閑,一口流利的英語和警員流幾句。
明若初聽出,他是在解釋這裏發生的事,以及強調明軒泰目前不能被保釋。
警員對他們點點頭。
徐明拉著明清玉的手,問他們在說什麽。
兩人嘀嘀咕咕的聲音傳明若初耳朵,但是還沒等去問什麽,手已經被沈淩赫拉住。
明若初一路被拉出去,到了門口沈淩赫才很紳士地鬆開,“你的份不適合和他們正麵接。”
明若初愣了一下,才問:“是因為我是他緣關係上的兒嗎?”
沈淩赫微微頷首,又解釋道:“這件事我和梁禮出麵解決就可以。”
但明若初還是雲裏霧裏。
來是為了查證關於明軒泰示威,誤傷了薇薇安的事。
但是薇薇安和隸屬於自己財團的份,不能暴。
現在這件事又被梁禮和沈淩赫攔下來,反而是讓明若初繞了圈子。
沈淩赫微微蹙眉,像是想到什麽,又轉過來。
明若初將他的所有反應看在眼裏,決定還是先放下財團的事,反而問他和梁禮來理鏡子企業的事進度如何。
“不是很理想,但還算有點進展。”
明若初聞言有些錯愕:“這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從前任何事給沈淩赫,幾乎都是讓人放心的選擇。
他幾乎沒有失手的時候,為什麽今天看起來反而有些意料之外的頹靡?
隨即明若初聽到他回複:“這件事的水,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你不該這個時候過來。”
一陣涼風吹過來,明若初陡然清醒。
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剛才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你們怎麽知道我過來了?梁禮呢?”
“聞旺告訴我們的。”
明若初啞然。
自己登機前的確將消息告訴了聞旺,但是沒想到聞旺通知他們的速度還快。
沒多想,隻是說:“那明軒泰這邊還是你們看著來吧,我這次來和你們目的不同,需要做的事也不一樣。”
話一說出口,就看到沈淩赫遊移不定的目。
明若初繼續道:“明天起我會先做我的事,兩天後我們再匯合。”
“匯合?梁禮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住,就在我們隔壁。”
沈淩赫似乎是低聲笑了一下。
明若初皺眉,但又覺得這樣也行,就沒有推辭:“都好,反正你們繼續,我也不會手。”
明天得先去看看薇薇安,今天太晚了,去醫院隻會打擾薇薇安休息。
但是跟著沈淩赫回去路上,明若初一直沒有見到梁禮的影。
沈淩赫幫拿了房卡,又將送進門。
明若初的行李箱都已經被安排送過來了。
而進門沒幾分鍾,更是有服務生敲門來送紅酒。
紅酒已經醒好了,還有一些可口的甜點,小推車上甚至有個紅的蝴蝶結。
明若初道謝並且給了小費,服務生笑容甜:“不客氣,這是預訂的客房服務。希您有個好的住宿驗。”
一係列安排都很是心。
明若初不由得咋舌,心想梁禮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照顧人了。
拿出手機給梁禮報平安,順便問梁禮怎麽還沒回來。
“我現在還在和灰鴞通,我得晚點了,不是給你準備好房間了麽?”
“嗯,房間準備好了。很心,我很欣。”
梁禮的語氣略微疑:“心?我不就準備了一個房間麽?有什麽心的。”
明若初以為梁禮是謙虛,沒有多想,卻還惦記著剛才他說的事:“灰鴞是誰?”
“哦,灰鴞是我們的接頭人,確切地說是沈淩赫的手下。”
梁禮說著便有些煩躁。
他在這裏已經耽誤好一會兒了,但是灰鴞還是不肯鬆口。
不管強調幾次這件事的重要,對方能給的最大程度的鬆口也隻是,塞繆爾這個人不好惹。
灰鴞在晦地勸他們,不要摻和進這件事。
將況大概告訴明若初後,梁禮叮囑好好休息,掛斷電話。
他將自己著的一煙撚在垃圾桶上,重新回到灰鴞邊。
“還是不肯幫忙?”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整個人算不得多麽嚴肅。
麵前的灰鴞還在自顧自玩牌,和他帶來的兩個朋友一口接一口喝酒。
撲克牌都濺上了,他們卻像渾然不覺似的,隨便用紙巾手。
梁禮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看自己手下有沒有給出什麽有用的消息。
和灰鴞打道是件麻煩事,但目前他們信得過的、不會打草驚蛇的,隻有這一條路。
“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玩?”
灰白頭發的青年忽然轉過來,著梁禮的眼眸裏有種看不清楚的緒。
梁禮皺眉:“我是個老家夥,外國人,不太會你們的打法。”
“試試看。”灰鴞卻鍥而不舍地邀請著。
那兩個人也看向梁禮。
都是西方的麵孔,深邃英俊,三雙藍藍綠綠的眼睛盯著梁禮,倒是讓他品出幾分不一樣的意思。
所以這是鬆口了,不過是要看看他的“牌技?”
“如果可以,你把沈也過來。”
灰鴞饒有趣味地說著。
梁禮搖搖頭,“他是個見忘義的,喜歡的人也來了,所以他就去獻殷勤了。”
知道明若初落地,沈淩赫丟下梁禮就跑了。
讓他自己在這裏應付灰鴞。
想到這,梁禮還是忿忿不平,但人已經走到了灰鴞邊,直接坐下,雙微微張開。
“說吧,怎麽玩?”
灰鴞對麵的男人瞥了梁禮一眼,這才說:“按照我們的規則來,願賭服輸。”
“那是當然。”
梁禮並不怕對方激將,而是認真聽起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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