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貴祥著急上火得不,本以為還能有個奔頭,結果是個誤會,恐怕萬歲爺也沒料到會有這一出吧,早知道干脆留道金牌多好!他蔫頭搭腦的站起來,心想如今只有瞧太子的了,自己是黔驢計窮,再想不出還有誰能幫得上忙。這會子不求太子能一氣兒救出來,只要拖住了,等萬歲爺回來,這事兒就好辦了。
皇后親審的案子和旁的不同,得另辟出地方來。景棋閣盡北頭有個小院,正臨著北五所,大家管這兒東北三所。這院子的正門常年關著,門上著務府的十字封條,以前是用來關押獲罪嬪妃的,也就是所謂的冷宮。人進出走西邊的腰子門,錦書被架進了院里,這里靜悄悄的,雖不荒涼,卻也人心里生寒。
王保命人把帶到西頭上的一間屋子前,屋門由外倒鎖著,窗戶全是釘死的。看園子的老太監提溜著一大串鑰匙來落鎖開門,兩手一推,門臼吱呀的響,站在檻外往里看,似乎是堆了雜,里頭線很暗,錦書正心驚著,冷不防后被人攮了一記,踉蹌著便進了屋子。
苓子也在這間屋子里關著,見險些摔倒便過來相扶。錦書抬頭看,臉上仍有淚痕,心里只覺對不住,抓著的手道,“我沒想到會弄這樣,我說什麼好呢,你怨我吧,是我害了你。”
苓子搖搖頭道,“我不怪你,誰也沒想到會這樣。”
王保叉著腰在門前站著,咭咭笑道,“你們姐倆商量商量吧!我好心奉勸你們一句,痛痛快快招了皮之苦,何苦和自己過不去呢!就說年輕糊涂不懂事,求皇后主子開恩,大不了捱上幾十杖,咬咬牙也就過去了。回頭攆出了宮,不削籍也不留檔,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外頭照樣過舒心日子,豈不自在?”
苓子冷冷的笑,“諳達這話岔了,不是咱們干的事兒何苦承認?我在宮里這些年,規矩還是明白的。從沒有范了事兒說過就能過去的,既然到了這個份上,咱們認了是死,不認或者還有活路,您說咱們是求死還是求活?”
錦書一向只知道苓子沒心沒肺大咧咧的,沒想到認真論起來,說出的話也句句擲地有聲,不對刮目相看。王保這一套哄哄剛進宮的新人還猶可,要在老人兒面前賣弄可不,誰要是信了他,那殺頭就在眼前了。
王保一哂,“真真好心當作驢肝肺!在我面前尖牙利齒的不中用,有本事和皇后主子理論去吧。”
錦書道,“諳達,這鐲子是我送苓子的,萬事不與相干,有什麼罪責我一人承擔,請諳達放出去,別誤了出宮的時辰。”
王保回過頭去,對后的小太監嘖嘖訕笑道,“瞧瞧人家多重義!不過我說錦姑娘,這可不是您三言兩語就能辦妥的,誰知道你們倆是不是同伙,說得難聽點,一個,一個往外倒賣,誰又能擔保一定沒有這樣的事兒呢!”
錦書聽了這話氣白了臉,橫豎是有理說不清了,索抿了,和苓子相互扶持著退到墻的立柜前席地坐下。
王保頗有些尷尬的僵立著,臉上掛不住,卻又心存忌諱不敢拿怎麼樣,只有咬牙切齒的說,“錦姑娘果然與眾不同,這個時候還穩如泰山不,王某很是佩服。咱們好話也說得盡夠了,這會子該說說正格的了。我來問你,這富貴玉堂春是哪里來的?”
錦書只道,“我頭里就和諳達說過了,不是我的,是太子爺送我的,若是諳達不信只管去問太子爺。”
小太監搬了一張條凳在門前,王保打著橫的坐下,氣勢洶洶道,“姑娘,您是拿我當傻子哄呢?太子爺不明不白的賞你東西干什麼?賞了不記檔,更是大大的不合規矩。再說了,就算真有這事兒,你不念主子的恩德,還拿著主子的賞賜隨便送人,你這是對上的大不敬,論著罪也得不著好!這謊撒得過大了可不好收場,我要是你,多一事不如一事,何必牽五絆六的!好漢做事好漢當,扯上太子爺做什麼?太子爺正臥床養子的當口,誰也不敢擅自去叨擾他老人家,您是拿咱們斗悶子呢?打量往主子爺那兒一推,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錦書別過了臉,雖經王保聲俱厲的呼喝,面上卻并無懼,蔑然道,“我說出了來歷你們不去查,我說是的,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道理。反正是落在你們手里了,諳達瞧著該怎麼發落,由得您了。”
王保干瞪眼,半晌哼哼冷笑起來,“好一張利啊!這樁案子是慎刑司督辦的,你且扛著吧,上頭發句話上刑,姑娘這細皮怕是傷不起,到時候傳夾,傳杖,不說數字,就打死算完吶,您想好了?”
到了眼下自己哪里做得了主!就算是死,也不能落這樣的罪名!強作鎮定,緩緩道,“不知諳達仔細看過那件沒有,那鐲子雖然貴重,卻不是造的東西,條子側雕著‘余獨不覺’四個字,是民間家傳的,太子爺無意間得了賞給我的,沒有進務府的庫,自然就用不上記檔,是不是這個道理?”
王保還真被說得回不上話來,那鐲子翠得好,可的確不是用的,路數不對,連耍狠都使不上勁兒。
正噎著,聽見后有腳步聲雜沓而來,忙起來撤了座兒,箭袖甩得啪啪的響,遙遙一個千兒打下去,嗓門宏亮的高唱道,“奴才王保,給皇后主子請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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