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霍一珩走後,就再沒有回來。
莊嘉寧既然已經跟他說清楚,便踏實下來慢慢收拾。莊書心得知了這個消息,倒是很支持。
“搬走最好,省得我總覺得寄人籬下還得看他臉。”
看他臉不過是因為霍一珩曾經幫過們很多,實在氣不起來罷了,不過莊書心可不準備說這些,希莊嘉寧早點離他。
“對了,你在組裏怎麽樣了,還能適應嗎?”莊嘉寧將電話換了個邊,手把晾著的服收了起來。
“還可以,最近就是圍讀嘛,還沒正式開拍。”莊書心語氣聽起來輕鬆。
“行,等過一陣你開機儀式我過去看你。”
莊嘉寧定了後天搬家,周馳知道後還詢問需不需要幫忙,趕忙謝絕了。
這幾天收拾得都差不多了,到時候搬家公司直接把東西搬過去就好,也很省事。
本想把那枚戒指留下,但是用了好幾種辦法也沒把它摘下來,反而手指越弄越腫,於是隻能暫時作罷。
下午回工作室,卓遠看見就跟訴苦。
“下回別讓我去探班了,那祖宗又挑三揀四的,也不知道我一天跟他什麽仇什麽怨,明明你去的時候乖得跟個兔子似的。”
莊嘉寧昨天打發他去看看楚文揚在片場怎麽樣,這幾天忙著搬家沒時間去,沒想到倆人見麵就掐,也不知道是不是八字不合。
得知他最近在片場一切正常,莊嘉寧就放下心來,安卓遠道:“下回我去替你報仇。”
晚上莊嘉寧回去得早,孫姨把拉到一邊說了幾句話。
“這些天小燁都沒有見到霍先生,鬧了好幾次了。”
莊嘉寧看了眼在另一邊坐著看畫冊的莊小燁,抿了抿。
“沒事,等搬走了時間長他就忘了這回事了,畢竟還小。”
吃過飯,莊小燁又盯著門口一直看,孫姨看了看莊嘉寧搖了搖頭。
莊嘉寧把他抱起來哄著:“小燁我們回屋玩去好不好?”
他卻並不買賬,斷斷續續地說著:“等爸爸,我要跟,跟爸爸玩。”
之前莊嘉寧糾正過他好多次不要霍一珩爸爸,但是這孩子認準了他,怎麽也不肯改口。
歎了口氣,拿出手機給莊小燁放了一個畫片,總算把他注意力吸引過來,騙著他回了屋。
等和孫姨一起把莊小燁哄睡了,才一個人出來。
莊嘉寧站在客廳四看了看,有些悵然。
上一次離開這個家的時候十分匆忙,沒來得及好好看一看。
這一次準備充分,反而有些不舍。
莊嘉寧回了房間,心疲累也不知道幾點睡著的。
等到在黑暗中被手機鈴聲驚醒,睜眼一看才淩晨3點多。
迷迷糊糊地接起手機:“卓遠,怎麽了這麽晚打電話?”
“寧姐,出事了,你快回工作室來!”
電話裏雖沒有細說,但是看卓遠的樣子,肯定是出了大事。
莊嘉寧不敢耽擱,立馬往工作室趕。
剛到工作室,就發現江婷也到了,卓遠著們一起說了下況。
“昨晚網上有人料,說莊周實業涉嫌拖欠工程款,項目爛尾。而且已經有聯係了一些利息相關的工程方在網上發言。”
卓遠將網絡上的討論狀況給們看。
“現在所有人都在深挖這件事,有些極端網民已經開始把這事牽扯到書心上了。”
莊嘉寧繃著臉,一條條地翻看著。
【原來莊書心家裏果然有背景啊,不過他家那個莊周實業是個什麽企業?】
【拖欠工程款,那不是就是老賴?我看好多工程方的人說他們很久不給結款了,項目都停了。】
【該不會是拿人家工人的汗錢來捧自己兒吧!】
【你們這幾天沒看那個什麽頒獎禮還提名了,要說沒拿錢運作誰信啊?】
莊嘉寧越看心越沉,直到看到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發表過激言論。
【像這種老賴之,怎麽有臉在娛樂圈蹦躂的,還天天立什麽努力人設,簡直把我們當猴耍。】
【就是,這種人就應該滾出娛樂圈!】
……
看到這,莊嘉寧急忙登上了莊書心社的賬號,果然後臺私信已經了。
除了有想要問問真相,還有一些辱罵的信息,那些話簡直是不堪目。
江婷見狀忙問道:“寧姐,這是怎麽回事,你父親的公司真的出問題了嗎?”
這消息來得太突然了,莊嘉寧本不清楚其中原委,也不敢斷定事到底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但是最近家裏有項目出問題是真的,隻是到什麽程度還要我回去才知道。”
他讓卓遠立刻把莊書心所有社的賬號都改掉碼,並告訴他不要把碼告訴莊書心,從現在開始,網絡平臺上的信息發布都由他來負責。
這個時間,很多公關公司還沒上班,莊嘉寧暫時沒法聯係他們消息。
“江婷,我需要回趟莊家,等到早上一上班,你就跟咱們識的幾個公關公司聯係,務必先將這件事的熱度一,等我回去查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咱們再做下一步打算。”
江婷有些擔心一個人,說道:“你自己回去可以嗎?這麽大的事不會那麽好解決吧?”
莊嘉寧搖了搖頭:“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工作室這邊還得你倆幫我盯著,有什麽問題一定要立刻通知我。”
又叮囑了他們一些事,等到早上5點鍾,已經開車往莊家趕。
路上強下焦慮又張的心,這才想起來給宋開打了個電話。
“宋大哥,這麽早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
那邊的宋開應該是被吵醒的,說話還帶著鼻音。
“怎麽了嘉寧,是有什麽事?”
莊嘉寧簡單跟他說了些網上出來的事,想問問他是不是真的。
對麵猶豫了一會開口道:“況基本屬實,但遠沒有被出來的那麽嚴重。一般項目上周轉困難,偶爾拖欠工程款也是正常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整我們,所以把這件事誇大了放到網上?”
“有這個可能。”
莊嘉寧強迫自己凝神,但想了一圈暫時沒什麽頭緒。
“這件事好理嗎?”
“這件事本不難理。”宋開頓了頓,“但公司現在的問題遠不止這件事……”
剎車聲驟然響起,莊嘉寧將車停在路邊。
地握著方向盤,沉聲問道:“什麽意思?”
宋開也聽到了那急促的剎車聲,因擔心開車危險,於是謹慎地說道:“等你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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