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火鍋,講究的就是一個人多熱鬧,從跟宋朝詞結婚後,跟所有人都鬧掰了,自是沒有人在陪了,原主也不吃火鍋了。
而前世,也是一直忙於工作,每天休息的時間都很,哪來的時間吃火鍋,所以,是真的很久很久沒吃過了。
今天吃火鍋,還是昨天晚上兩人臨睡前無意提及的,一拍即合,就決定了今晚兩人來吃火鍋。
沈涵雅本來隻是打趣,誰曾想得到這麽個答案,一下就炸了。
“嗬——五年?這沒多久?要知道你以前可是最吃火鍋的人,恨不得一天三頓吃火鍋,每次纏著我們陪你一起吃。”
沈涵雅眉眼中有些譏諷,眼中翻湧著冷意。
再次通過隻言片語知道人過得不好,沈涵雅心中是真的氣啊。
宴奚臣著筷子的手了,眉眼沉了下來,低垂的眸中翻湧著寒意。
安庭然聽完沈涵雅說的,就在看對麵人反應了,一見那小作,趕桌子底下用腳扯了扯人。
心中對宋朝詞在不滿,也得回去了在解決。
在這他可別緒外,嚇著某人了他才知道後悔。
到拉扯,一抬眸,就看見對麵的人在拚命給自己使眼,宴奚臣餘看著邊的人,閉了閉眼,強下心中翻湧的緒,在睜眼,手中的筷子鬆了,又恢複了一貫平和溫潤,默默又給人撈了些。
“吃吃吃,我們快吃,好了,好了,我們快吃,今晚我們一次吃個夠。”
見著人收斂了,安庭然也趕出來打著圓場,筷子給沈涵雅夾著菜。
鄧千梨激的看了安庭然一眼。
這人,好人呀。
“吃,你今日吃個夠,我陪著你吃,今晚你不吃夠我們不走了。”
越想,沈涵雅還是氣不過,瞪了坐在自己對麵的人一眼,又給下了一盤。
“必須的,必須的。”
瞧著炸的人,鄧千梨哪敢說什麽,非常果斷的給自己撈了好幾筷子,證明自己今天一定好好吃個夠。
本隻是隨意一說,哪知沈涵雅認真聽進去了。
“這個好吃,你嚐嚐。”
再次吃了個紫薯丸子,鄧千梨眼睛亮了亮,趕筷子給邊人夾了個。
……
“好。”
看著被放碗中紫薯丸子,宴奚臣眉眼間的寒意也疏散了。
“怎麽樣?”
鄧千梨期待的看著邊垂頭咬著紫薯丸子的人。
剛剛注意力都在沈涵雅上,倒沒注意到他之前的不對勁。
“還可以。”
有點怪異的口在口中綻開,宴奚臣眉心了,餘看著邊人那期待的目咽下咬掉的部分,點了點頭。
“嘿嘿,我也覺得這個也好吃。”
得到肯定,鄧千梨臉上笑意綻放,對於被分之人給予肯定,心中自是喜悅的。
“以後要是找不到人吃,可以找我,我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會在北城。”
將一整個紫薯丸子吃完,宴奚臣拿著公筷給人夾了鍋中翻滾的羊卷放碗中,聲線低沉清冷。
“?”
鄧千梨中才塞著一整塊羊卷,腮幫子鼓鼓的,此刻中塞了東西,也不好說話,隻能對人眨了眨眼。
這人,宴氏太子爺,宴氏下一任掌權者,不忙嗎?還說陪吃火鍋。
要知道吃火鍋,沒個一兩個小時是散不了夥的。
“我不忙,公司現在我爸在管,我現在在休息階段,我也很喜歡吃火鍋,但是,他們都忙,我初來北城,安庭然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我也經常沒人陪,你喜歡,我們可以經常搭伴。”
見著此般模樣的人,宴奚臣勾了勾,眉眼多了幾分的繾綣,笑著又給人撈了點肚放在碗中,才緩緩說著,聲音幹淨溫,尾音上揚著。
“很忙”的安庭然:……
他在忙,陪他吃飯的時間還是有的。
兄弟他還是要的,而且,再不濟他陪不了,還有許安呢。
這人真的是謊話張口就來。
那椅也是,明明是自的,還要人姑娘推他,打得什麽算盤他不說。
安庭然表示他已經把對麵某人的小心思全猜了。
隻是,看著對麵兩人那相和諧的氛圍,他默默閉了,給自己口中塞了塊。
“怎麽樣?我就說吧,奚臣對千梨絕對不一樣。”
想著,安庭然湊到了沈涵雅耳邊,又開始嘀嘀咕咕著。
致力於給自家好兄弟多拉一個幫手。
好兄弟這邊他助攻,但鄧千梨那邊,他可沒法子,所以拉上茶茶兩人說不定能更快對上眼。
“你別想拉攏我,我說了,一切都看梨梨自己,能不能追到人,也看宴奚臣本事,別指我。”沈涵雅白了人一眼。
怎麽可能背叛自己姐妹。
“好,我一定督促他多多努力。”被穿心思,安庭然訕訕笑著。
他忘了,茶茶對鄧千梨可是維護的不得了的。
這條路,走不通啊,走不通。
“夠了夠了,吃不完了,吃不完了,涼了就不好吃了,你也吃啊。”
碗中再次被塞得滿滿當當,鄧千梨忙手阻止。
這吃完,就又續上,吃完就被續上的,全程隻用手蘸料,以及吃。
而邊人,基本全程在給撈菜,下菜,自己一點都沒。
“這個蘸料怎麽樣?還有種麻醬的,你要試試嗎?我給你調?”
被阻止,宴奚臣也停止了夾,看了眼邊上人已經裝得滿滿當當的碗,才給自己隨意夾了點鍋中的菜放在自己碗中。
對麵的兩人把這邊的狀況盡收眼底,自然也看到了宴奚臣一口沒全程照顧邊人了,沈涵雅默默點了點頭。
比宋朝詞好。
在宋家,都是梨子照顧宋朝詞的。
這一點,宴奚臣就完勝了!
“好吃,超級好吃。”
本來還在勸人也吃的話,被這麽一問,鄧千梨直接就被轉移了話題,手豎了個大拇指。
“那我在給你調個麻醬的換換口味?”
見著人吃得通紅的臉,額頭甚至出了汗,也紅潤的厲害,宴奚臣想著給換個口味。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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