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一世一樣,B省鄉村醫療落后,救援資源缺,泥石流封住了山村,死傷無法估計,等上頭設立指揮部再派遣專家下來本來不及,陸清時臨危命,臨時組織了各級醫院的重癥醫學和急診科骨干,當夜冒著大雪下了鄉村。
姜淺當然要和他一起去。
陸清時本來要把留在市醫院待命,只帶走李堯,姜淺卻道,“哥哥,我急診搶救的經驗沒有李師兄強,還是讓他留下來吧,我跟著你去,正好學習實地救援。”
話說的很誠懇,且大難當下,自然懂得該把兒長先拋腦后,雖然只有自己知道,無論是急診搶救,還是實地救援,對于來說,都不是什麼問題。
陸清時看著。
看出態度的認真。
孩兒眉眼間鄭重的神,和那天晚上讓他無比氣惱的那個判若兩人。
他點了點頭,因為并沒有多時間允許他遲疑,只是出手拍了拍的肩膀,“哥哥未必能時時護著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姜淺跟著醫療隊護送資的車子進了村,房子全部都塌了,泥石流阻了去路,車子只能停在村口。
幾個年輕生被留下來扎帳篷,姜淺和幾個男醫生一起從廢墟里刨出來兩個奄奄一息的老人,本來男醫生看年輕正要自己上,誰料姜淺速度極快的給老人做了心肺復蘇,清理口腔分泌的作極其嫻,另一個老人被石塊著,正要被抬上擔架,姜淺猛的轉頭,“不要!他有綜合征!”
“不不行啊!”男醫生抱怨,“外邊天冷還下雪,放在這里不得凍死!”
“你他他馬上會因為毒素而死!”姜淺眉心蹙,看了眼后因為泥石流不得不安置在村口的急救室,“去拿補鹽水來。”
男醫生起碼有五六年的急診經驗,哪能聽這個看上去都沒畢業的小姑娘的話,眉心蹙的比還,“你是哪個醫學院的學生吧?到底你是醫生我是醫生?我怎麼救人還用得著你教?小姑娘,我們現在是在救人不是玩過家家游戲,你別在這里妨礙我們,救活這個趕走!”
說完,他就指揮后的兩人要把病人上的石塊拿走,然后抬上擔架。
姜淺是真想不到這種連綜合征救治的基本判斷能力都沒有的人是怎麼當上醫生的,腦子里的嗡嗡作響,不能坐視一條生命就這麼死在庸醫手上,可下的老人還沒有醒過來,要是現在放手,老人家極有可能也就這麼去了。
“陸主任!這里還有病人!”不知誰喊了一聲。
姜淺按的滿頭大汗,余看見陸清時穿著白大褂的影疾步朝著說話的位置走去,正要喊他,陸清時卻自己停了下來,目看向了這邊。
“把病人放下!”陸清時肅冷的聲音極穿力的傳了過來,腳步如同生了風,快速走近,英俊的眉目在夜下泛著厲,“看不出病人有綜合征,抬上擔架什麼后果心里不清楚?!”
那男醫生瞬間有些不知所措,他自然認得陸清時,也知道陸清時是這次救援隊的領導,被這樣的人一訓斥,哪里還有先前的趾高氣昂。
“陸主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病人被了,但怎麼樣也得先把他搬進置室再說吧?”
陸清時極冷的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哪怕只是停留在他臉上和牌名字上的時間不到一秒,但眼底滲出來的冷意還是讓他狠狠打了個哆嗦。
“去扎帳篷,”他當機立斷,“換個人過來搶救。”
他不多說一句廢話,顯然也不可能跟他普及什麼是綜合征,就讓另外兩個醫生維持著石塊在老人上的姿勢,讓其中一個快速去置室拿補鹽和針頭過來。
然后又迅速俯,探查姜淺下老人的脈搏和眼底,“我來,你去輸。”
老人生命征很弱,姜淺按的幾乎快要力,陸清時直接挽起沾了的袖,快速和換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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