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大殿后,慕容諾就看到唐之順跪在地上,額頭上都是,一串串順著額角流下來,都沒過。
看樣子,是恨絕了風薙啊。
慕容諾明知道這是安排好的一出戲,但看到唐之順現在這副模樣,還是忍不住心里揪了一下。
一旁,楚國使者跟著進來,四周打量一圈,都沒顧上行禮便問起來,“怎麼只有唐大人,三皇子呢?”
“三皇子?”坐在龍椅上的老皇帝也懵了,“你們找到他了?”
“不是,這……”
楚國使者指著唐之順,氣得指尖發抖,“宮外傳開消息,唐大人綁了三皇子來冤,要讓他一命償一命,唐大人,臣使倒要問問你,你把三皇子弄哪兒去了?”
“哼。”
唐之順低著頭,一聲冷哼,“使者從哪兒聽到的小道消息,本今日進宮,是為了前兩日私自罰了一名死囚,造中元之夜的百姓恐慌,特來向皇上請罪的,與三皇子有什麼關系?”
“你,你……”楚國使者好像反應過來了,猛地一抬頭看向慕容諾,“你們……”
慕容諾故作疑,“我們怎麼了?我們也不知道唐大人進宮是為了中元節那晚的事啊,使者,看來這謠言不能隨便相信啊。”
“是你們的詭計!”楚國使者悔的腸子那個青啊,偏偏什麼也不能說,腮幫子咬得一鼓一鼓的,瞪著眼睛問慕容諾要人,“三皇子呢,你們把他出來!”
慕容諾瞥了一眼大殿外面,只有衛軍巡邏的影,心說這沐清風也不知道辦事辦得怎麼樣了,這邊可快扛不住了啊。
轉頭,就對著使者笑,“本王妃只是大理寺的仵作,負責驗
尸的,找三皇子的是我夫君九王爺,你得問他要人去。”
使者氣得形一晃,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你們夫妻竟敢戲耍本臣使,看來靖國是不把楚國放在眼里了,好,好!本臣使一定會如實稟報楚國太子!”
“使者好兇呀。”
慕容諾出驚的表,用手拍了拍口,“這是在威脅我嗎?我又沒做什麼……”
一旁,慕容云那張臉瞬間垮下來,黑得跟烏云布似的,上那征戰沙場的和囂張勁兒都出來了,“使者什麼意思?”
一句話,給那咋呼的白胖子干懵了,“臣使只是……”
“使者想干什麼,本相掃一眼便能看出來。”慕容云冷哼一聲,“找不到三皇子,使者回去也不好差,但這三皇子是自己長了腳的,他跑到哪兒就跑到哪兒,興許這會兒跑回你們楚國去了,你此時咄咄相,是想讓本相的兒給你背鍋嗎?”
“臣使并無此意。”聽這聲,牙都快咬碎了。
慕容云還想說話,一只小手從背后拉了拉他的腰帶,他才斂了氣勢,側目看過去,兒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老丞相,高興得眉差點飛起來。
上方,老皇帝是完全不知今日這場面的來龍去脈的,方才一個來時辰聽著唐之順哭哭啼啼說自己犯了錯,求他下旨嚴懲,現在又是楚國使者不依不饒找麻煩。
他頭疼,捂著腦門嘆氣,老九怎麼還不來?把楚國質子帶回來不就什麼都解決了嗎?
正想著,突然聽到門外侍稟報,“啟稟皇上,九王爺來了!”
“快,宣他進來!”老皇帝一下振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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