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可愣了愣,下意識地張口就想罵人“你……”
但話都到邊了,又給強行咽了下去。
不能罵。
還要靠著哄好未來公公而嫁進豪門呢。
只好接著賣慘,抬手了一把淚,吸著氣說“要不是到了這種關頭,我也不可能豁出去找您借錢。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被網絡上那個貸款給騙了……我爸媽都是老實本分的人,本來說好來大城市打工回去孝順他們的,結果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我實在不敢將這件事告訴他們……您要是也不愿意借錢給我,我和景哥就只能灰溜溜地回老家去了……”
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弄得自己像極了一個孝順父母的好孩。
葉直面無奈“我說不借錢給你,其實是想給你一份工作,你到濟天制藥來工作,我看你格活潑的,你先從醫藥代表做起。看在你和景的關系上,我會給你開比別人高幾倍的工資。”
安可可哽咽聲猛地止住。
這個條件雖然人……但不想工作啊。
在心里,沒本事的人才去工作呢!
有本事的人那都嫁豪門!
所以一直以來,都覺得紀晴和是一路,紀云緋是最瞧不起的那種。
后來真的住到紀晴家后,又發現紀晴過得也就那樣,自己還反思過,因為紀晴嫁的是“暴發戶”,不是“真豪門”。
現在可是要嫁真豪門的!
可轉念一想……這難道是未來公公對自己的考察?
對!一定是!
這麼大個集團,以后肯定有葉景一份。
想要嫁給他,可不得多學學,以后能幫幫他?
于是安可可便趕恩戴德地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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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謝謝叔叔給我這麼好的機會……但是,但是我被網絡貸款騙的錢……還是沒錢還……”
葉直面無表地問“你欠了多?”
“十……十四萬。”安可可一向臉皮厚,但一下子問一個剛見過一面的男人要十四萬,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就怪那小額貸款實在是太討人厭了,左手套右手,一來二去居然欠了這麼多。
說完這話后,悄悄抬頭看葉直。
葉直拿起自己的手機“我給你吧。這些錢,我希你以后通過自己的努力都賺回來,再還給我。”
安可可一激,連演都忘記演了,立馬拿出手機“好的!謝謝叔叔!”
葉直財大氣,直接給轉了十五萬過去。
安可可激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眼前一陣陣的冒金。
就在這時,耳畔傳來葉直平淡無波的聲音“多一萬給你和景生活,大年初七記得來報道職。”
安可可猛地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好,謝謝叔叔給我機會……我,我先回去了。”
葉直點頭“嗯。”
安可可立馬跑了出去。
葉直目沉靜地看著這個人。
其實他心里其實是懷疑安可可的居心的。
他之前也調查過葉景,沒查到他和任何人有關系,除了紀云緋。
紀云緋于他,也不過就是
相好的領家妹妹,談不上什麼喜歡。
但他實在想和兒子有點關聯了,眼前這個人,就給他帶來了這份關聯。
他給工作和收,再從口中換得葉景的消息,哪怕半真半假,他都認了。
如果什麼都給不了,他自然也會把給出去的東西變本加厲地拿回來。
他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給書打過去“待會兒送出去之后,找人查查是不是真的和景在一起。”
“好的。”書多問了句,“如果不是的話,要怎麼理呢?”
“看看上什麼地方值十五萬?”葉直冷笑,“我可是先付了錢的。”
書連連應聲,話語里帶了幾分畢恭畢敬的害怕“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這年頭,一事無的人,上值十五萬的,起碼是大半條命了……
……
書畢恭畢敬地將安可可送出了大廈外面,然后立馬就出去打電話,安排了私家偵探跟著調查。
書安排完回來時,前臺小姑娘朝他招招手,喊他過去,小聲八卦“那人還真的……是咱董事長養在外面的小太子的太子妃嗎?”
“不知道。反正年節之后,有可能會來這里報道。”書笑著回了句,便不多說離開了。
前臺小姑娘心里嘀咕了句可真嚴。
但想想也知道他沒辦法。
董事長可不是什麼柿子。
公司私底下很多人都知道,董事長是靠人發家的,但誰也不敢瞧不起他。
以前就有個人,說葉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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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拋棄妻子、怎麼騙高小姐、怎麼靠著人獲得資源……那個人還是高老董事長在的老員工。
然后這件事被當時還是副董事長的葉直知道后,他不僅沒有理那個說他閑話的老員工,還一路重用他。
甚至連那個老員工去賄賂高層、和別的機構進行商業腐敗,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路護著他。
一直到高董事長去世。
第二天,葉董事長就把那個老員工給舉報了,那拿出了他在崗時數千萬的貪污證據。
那個老員工大喊“你捧殺我!沒有你一路縱容我,我不至于落得坐牢的下場!”
但他什麼辦法都沒有,現在還在牢里面待著。
哎,現在的壞男人可太多了。
有的男人維持高貴形象,但私底下什麼都沾染,是骨子里發臭的斯文敗類。
有的男人一有事就打打殺殺的,是毫無人的流氓、暴徒。
有的男人忍辱負重、靠人往上爬、爬到頂端搶走人的財勢權力,狠毒辣地報復所有得罪過他的人。
都甚是可怕。
……
私家偵探跟了安可可三天,給葉直的書匯報了結論——
安可可這三天去酒吧去迪廳,玩的很花。
而且,完全沒有和葉景聯系過。
書明白了。
純純就是騙了董事長十五萬。
那就別怪連本帶利討回來了。
于是,第四天凌晨,安可可剛醉醺醺地從迪廳出來,就被人強行拉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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