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過來,拉起江妤的手,江妤的手指被劃出一道口子,暗的染紅了江妤白皙細長的手指,像一朵白沙漠裏的玫瑰花,那麽淒,那麽人。
白靳東忽然就哭了,沒有征兆的,這個堂堂男兒就這樣哭了,舉著江妤還在流著的手指,眼淚靜靜落下,滴落在江妤的手臂上,將江妤的灼燙得生疼。
江妤的手指傷口不深,緩緩湧出,慢慢地,在江妤的掌心匯聚細細的小河,一滴一滴地,燙在白靳東的心上。
江妤知道,白靳東的眼淚,不是因為傷了,而是因為這連日來的折磨,已經把白靳東到了崩潰的邊緣。
江妤的眼圈也紅了,從回到海城以後,他們都沒有好過過,或者說,從六年前離開起,他們,就真地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江妤輕輕掙開白靳東的手,將出的手指含在裏,吮吸著傷口,試圖把流出來的咽回裏,傷口被唾浸著,滋滋地疼,往事就像這傷口,不撞會裝作若無其事……
但如果去回憶,無疑是重新往傷口上刀子。
江妤不喜歡這種覺,有些不喜白靳東一次次的糾纏,當他以未婚夫的份站在江楠蕎邊的時候,難道不知道,就是那一刻,他真正地放棄了江妤嗎?!
“疼麽?”白靳東啞著嗓子問道。
江妤淡淡一笑:“不疼,但如果往同一個傷口上一次次地刀子,會很疼,而且,很難痊愈,不是嗎?”
白靳東足夠聰明,自然知道江妤的話是什麽意思,他不語,眼睛紅紅地,癡癡地看著江妤。道理明明都懂,可就是無法控製自己,如果是可以收放自如的,那麽,這世上哪裏還會有人為癡狂,為所累,為痛苦?!
“對不起,江妤,我……控製不住自己,江妤……我你。”白靳東痛苦的低下了頭。
“別說了。”江妤很這樣急急地打斷別人,可是白靳東的話令有些心煩意,“靳東,我在你心裏已經變一個玩弄男人於掌之間的不檢點的人了是嗎?你走吧,我回病房了,不管我變什麽樣兒,都已經與你無關了,不是嗎?”
江妤說完,目不斜視地從白靳東的邊走過,不想再回頭。
“爺爺說,我們可以合作,改天,我會去陸青城的公司!”
白靳東還不死心,在江妤的後喊道。
江妤皺眉,一個傅淮明在公司裏已經足夠讓心煩了,如果再來個白靳東,看是在G公司裏幹不下去了,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傅淮明跟小明星的八卦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是口口相傳的關於江妤的那些緋聞卻愈演愈烈……
第二天早晨,江妤來到公司,已經明顯地覺到有人在對指指點點。
等發現了,又都集地噤聲,卻都看向,那種覺就像是告訴江妤,我們就是在說你……
江妤已經習慣了被眼神圍觀,微微揚起頭,淡然地走進了辦公室,意外地發現,傅淮明竟然一本正經地坐在辦公室裏,西裝革履,像模像樣。
江妤看了一眼傅淮明,沒有說話,經過他邊的時候,傅淮明笑嘻嘻地問候:“江組長,早啊!”
江妤禮貌地回應他:“早安。”
傅淮明見江妤跟他說話了,知道江妤的氣算是消了,立刻生龍活虎:“今天有什麽工作派給我啊,江組長?”
江妤想了想,下周自己要請假,還真有一些事兒是要給傅淮明做的,雖然傅淮明這個人平常吊兒郎當的,可是上次幫做事的時候,效率還是很高的。
“我會給你列一個表格,你照著上麵的指示做就可以了。”
江妤淡淡地對傅淮明說道。
傅淮明點點頭,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以為跟你客氣客氣也就算了,沒想到江組長這麽認真,那……我隻能聽從吩咐,替您賣命了。”
傅淮明貧的時候真一句假一句的,江妤懶得理他,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
臨近中午的時候,江妤來到陸青城的辦公室前,想進去跟他請假……
下周哈爾斯就要來了,作為江老爺子的救命恩人,理應得到禮遇,江妤決定放下工作,盡一下地主之誼,全天候陪著哈爾斯,讓他玩得盡興。
陸青城的書對江妤已經很悉了,告訴江妤說總裁有話,江組長來了可以直接進去。
江妤推門而進,發現偌大的辦公室裏,除了陸青城,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傅宗。
江妤走路聲音輕,陸青城坐在辦公桌的後麵,正對著,輕輕點了點頭,江妤剛想說什麽,傅宗卻開口說話了。
傅宗站在陸青城的對麵,背對著江妤,他並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了,繼續侃侃而談:“老陸,昨天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按道理來講,殺焉用牛刀,你讓我去對付一個十八線小明星,真是折損了我大律師的威風,不過小明星很識相,苦苦哀求我放過,說不敢了,我一想啊,就這素質,這演技,這實力,待在娛樂圈裏也就是一漢的禍害,而且,我已經查到了,這邊吊著淮明,那邊還剛剛進了外圍的圈子,做著兩手準備呢,你說這小姑娘多有心計,這邊哭哭啼啼要和淮明複合,那邊卻已經準備好做外圍,直接找下家上位了。所以這樣的孩子,退出娛樂圈也就算了,專心做的外圍,你說,我是不是為淨化娛樂圈,做了貢獻了?!”
江妤聽到這話,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先出去,等等再進來……
可人還沒走,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傅總接著侃侃而談:“說到這娛樂圈啊,咱們的江組長江大小姐,那才是真正地有娛樂潛質,我昨天下手夠準夠狠,已經在最短時間去這次事件的影響度,但是呢,江小姐自帶八卦質,我也沒辦法,從昨晚開始,大家已經傳瘋了,江小姐玩弄傅家小爺與G公司陸總裁於掌之間,好玄沒把我這個小叔叔也整上去,弄出一組不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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