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碩之所以說是你老公付的,就是想辱一下陸禹東不給媳婦付錢;結果被你那個毒的老公抓住了把柄,設計把他往死裏弄,就算老初總年輕時做過什麽事,他陸禹東拿這個來威脅現在的敵,這就明正大了?初碩什麽都不知道!陸禹東讓老初總坐二十年的牢,初碩能怎麽辦?什麽都不做嗎?初碩因為這事兒把自己關在家裏,不吃不喝好幾天了!你給他發個微信,勸他一下!你自己放的火,自己收拾!”說完,薑義就走了。
薑義之所以替初碩當說客,無非是想讓薑瓷和初碩在一起,他能更深刻地沾初碩的,陸禹東是一不拔啊,另外,初碩隻有跟薑瓷了,田楓才不會揪著初碩不放。
田楓雖然外表放,但跟薑義在一起的時候,還是,這讓薑義很震驚,這年頭,可不多了。
薑瓷第一次覺得哥哥的話,竟然有幾分道理。
大概薑瓷也是因為這個,覺得有幾分懼怕陸禹東吧,他反應極快,能很快看出事之間微妙的聯係,然後迅速做出決斷。
薑瓷攪著手裏的咖啡。
書和筆記本,哥哥都沒有拿走,放在那裏。
薑瓷拿了過來,從書裏還掉出一張小紙條:薑瓷,一直覺得沒臉去見你,書和筆記本無罪,對你將來有幫助。拿著吧。
薑瓷失笑了一下,大概初碩覺得,被薑瓷看到他跪在陸禹東麵前,特別沒麵子吧。
可這也不是他的錯啊,畢竟他很孝順。
給初碩發了一條微信:【初老師,別忘在心上,書和筆記本我收到了。】
薑瓷把書和筆記放進了包裏,這次回家一定要藏好。
……
陸禹東早晨還沒到公司的時候,尹雪沫就給他打電話了,說今天是爸爸的忌日。
陸禹東差點兒忘了這事兒。
“在哪兒?我接上你?”陸禹東微皺著眉頭說道。
“禹東,我和我媽在小區門口,以為你會來接我的,可是……”尹雪沫說完,就哭哭啼啼了起來,“你一直都沒有給我打電話,你忘了吧?”
“怎麽會?我馬上過來。”陸禹東的車子旋即挑頭,去了盛世江南小區。
果然,段漣漪和尹雪沫母兩個都站在那裏,眼底一片悲傷。
尹雪沫上了副駕駛,段漣漪坐在了後麵。
陸禹東的車子向著慶城的方向開去。
尹雪沫上車的時候,看到副駕駛座上有個手提袋,手提袋裏的東西,看到了,是飯盒。
放到了車前麵。
薑瓷昨天發了一條朋友圈,炫耀自己的盒飯。陸禹東還給評論了!
如今看起來,薑瓷不僅給自己做便當,還給陸禹東做了。
最關鍵的,陸禹東還帶了,他竟然肯帶別的人做的便當!至於這麽恩嗎?
這讓尹雪沫到了巨大的危機。
此刻,假裝抹眼淚,哭哭啼啼地說道,“爸爸都離開六年了,好在,爸爸並沒有完全離開,他以另外一種方式活了下來。禹東,你怎麽能忘?”
“沒忘。”陸禹東說道,他微皺了一下眉頭。
“當年雪沫爸爸離開的時候,說他雖然不行了,但一定要讓別的看不見的人得到明……”說完,段漣漪也低頭泣起來,“你和雪沫,當年多好,本來都以為你是我的乘龍快婿,可惜……”
“媽,禹東都結婚了,你還說這些廢話幹嘛?”尹雪沫對段漣漪嘀咕。
“不說了,去看你爸。”段漣漪用麵巾紙抹了抹眼淚,又說。
“媽,你那裏有吃的嘛?我昨晚從片場回來就沒吃飯;早晨為了等禹東,也沒吃飯,好,前後背了。”尹雪沫捂著肚子說道,“有點兒肚子疼。”
“我去看你爸,哪有什麽帶飯的心思?”段漣漪在訓斥尹雪沫,“現在都上高速了,也沒有賣東西的。去服務區吃飯,得等好久,時間來不及。”
“那個手提袋裏是飯,你先吃。”陸禹東說道,“應該還熱。”
尹雪沫打開了,果然熱乎乎的,心想:薑瓷對陸禹東可真好啊,做了這麽多菜,竟然還有鮑魚粥!
“你家裏的阿姨做的嗎?很漂亮哦,我拍下來給我的助理看看,讓也學著做。”尹雪沫拿出手機,拍了照片。
“不是阿姨,是薑瓷。”陸禹東微皺著眉頭,說道。
“是薑瓷啊,對不起了禹東,我還以為這種活兒……”尹雪沫假意尷尬,剩下的話,不說了,但是下麵要說什麽,已經非常明白了:以為這種活兒,都是阿姨做的。
飯盒裏有勺子和筷子,尹雪沫大口吃了起來,剛吃第一口蒜薹炒,就定住了,還“哎喲”一聲。
“怎麽?”陸禹東側頭看了尹雪沫一眼,看到痛苦的表。
“沒炒,鹽好像也放多了。不過沒事,的人挑的哪門子的好吃難吃啊,有的吃就不錯了。”說完,尹雪沫就吃起來。
陸禹東心想:薑瓷技不行,就是這麽疼老公的?
看起來確實了,把陸禹東的飯菜都吃了,粥也喝了,一點兒都沒給陸禹東剩。
“對不起禹東,把你的飯菜都吃完了,改天還你啊。”尹雪沫了。
薑瓷的手藝確實不錯,這道蒜薹炒非常好吃,可就說非常難吃,反正已經吃了,陸禹東也不會嚐到味道。
“一頓飯,不至於。”陸禹東說道。
“一飯之恩,也應該湧泉相報。哦,對了,以前你不都是跟薑瓷一起上下班嗎,呢?不是也應該陪你一起來嗎?”尹雪沫探究地問道。
“不知道這事兒。”
“是麽。”尹雪沫回頭跟段漣漪換了一個眼神,都不知道,看起來就好辦了,“去哪了?”
“說是去看同學了。”陸禹東說道。
“看同學……”尹雪沫轉了一下眼珠子。
十一點,陸禹東的車到了慶城。
在尹雪沫父親的墓前,陸禹東說自己這幾年一直在盡力照顧尹雪沫和媽媽,沒有辜負他當年的期。
尹雪沫說,“爸爸,禹東把我們照顧得很好,雖然他結婚了,並沒有遂您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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