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時間太久也無從查起。
翌日下午兩點,衛萊與陳其前往上海,對方只有晚上有空。
司機開車,他們兩人坐后排,路上聊了一路一會兒可能要面臨的問題。期間經過和周肅晉喝咖啡的那家咖啡館,拿手機拍了一張。
昨天很忙,加班到十點多,他應該在去倫敦的長途航班上。
一天沒有聯系,衛萊把剛拍的照片發給他:【剛剛路過這里。】
周肅晉已到倫敦,此時他這里是上午九點一刻。
他問:【在上海?】
【嗯。你呢?】
在哪,在做什麼。
周肅晉:【倫敦。過來拜訪一個人,剛到他辦公室。】
“想過你會來。”對方親自把咖啡端給他。
周肅晉收起手機,雙疊從然靠在沙發里,不不慢接過話:“但沒想到我來這麼快,是嗎?”
肖冬翰哈哈笑,在他對面坐下,姿態隨意又松弛。
他的鋒芒被遮在金邊眼鏡后,周肅晉的強勢與鋒芒則沒了沉冷寡言里。
兩人都是深藏不又不聲的格,話點到為止。
與京圈資本不對付的,那就是他掌權的肖寧集團。肖寧集團部經歷了雨腥風,控制權爭斗終于在去年塵埃落定,到了他手里。
公司控制權落定前,肖寧集團的元老之一寧家老爺子不允許自己的孫輩與他走太近,說他冷無、六親不認,擔心會被他帶壞。
近半年,張的關系才有所緩和。
“你外公擔心其他人被我帶壞有可原,”說著,肖冬翰覺得好笑,“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他居然還擔心你被我帶壞。”
論冷無、論做生意的手段,周肅晉與他不分伯仲。
“聽說你結婚了?江城人?”
“嗯。江城人。”
肖冬翰半開玩笑:“怎麼敢嫁給你?”
周肅晉端起咖啡品:“因為我對不錯。”
第49章
衛萊在晚上九點半終于等到風投機構的人, 對方剛從外地出差回來,把計劃書及超市的相關資料都遞過去。
對方接過去沒翻開看,直接放在了辦公桌上。
客戶經理姓楊,單刀直:“你以前也是干這行的, ”說著笑笑, “計劃書肯定做得漂亮。”
漂亮是一回事, 現實又是另一回事。
“我做了你們衛萊超市的相關背調, 目前還沒搭建自己的數字平臺, ‘到家服務’的流配送問題, 冷鏈倉庫遠不夠用, 常溫倉庫不達標準。”
他空喝口水,繼續指出問題所在:“你們整個團隊的水平參差不齊, 最重要的一點, 你的門店數量太,長周期至五到七年,這意味著我的投資周期遠大于七年,大家都知道數字平臺和流的搭建最燒錢。投資周期太長, 風險過高。”
楊經理利落拒絕:“如果你們衛萊超市的規模像你們江城當地的福滿園, 或許我會考慮投資。”
陳其:“楊……”剛要開口爭取,被衛萊眼神制止,淺笑著對楊經理道:“謝,那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又客套幾句,衛萊告辭。
楊經理還有一堆事要理,只將他們送出自己辦公室。
進了電梯, 陳其不解:“剛才怎麼不讓我把話說完。”
衛萊摁下負一樓, 道:“沒必要,風投向來只看利益從不講分。”
找的人其實是楊經理的上司, 對方沒親自接待,而是安排楊經理與對接的時候,就知道這次融資沒戲。
“我們融資方向錯了。”
陳其不是很懂:“什麼意思?”
“不該找風投機構。”電梯停靠在負一樓,衛萊大步走向汽車,就在電梯下來的那短短十幾秒里,改變了融資計劃。
陳其幾步追上,“那找誰融資?”
找周肅晉?
衛萊開門上車,“找流公司戰略合作,再從我們上游供應商里找最有實力的幾家融資。”
解決資金的同時,還又能保證優質的貨源,無須擔心采購是否是自己人。
陳其坐上車,汽車駛離風投機構所在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
他偏頭看衛萊:“這個決定關系到公司戰略層面,非同小可,還是拿到會上討論一下。”
衛萊頷首,選哪家流公司合作,選哪些供應商融資,當然要開會討論。
回到江城快凌晨,司機先把陳其送回去,衛萊回到公寓想發條消息給周肅晉,算了算時差,他應該在忙,于是作罷。
直到躺進被窩闔上眼,那淡淡的想念還縈繞在心里頭。
做了一夜的夢。
但沒夢到他。
次日,被鬧鈴吵醒。
以防再睡過頭,昨天睡前定了兩個鬧鈴。
今天第二個到公司,陳其比還早。
剛打開空調坐到辦公桌前,陳其敲門進來,問活鮮的問題怎麼理。
所有門店店長現在向陳其匯報工作,由他負責理他們反饋上來的問題,各門店問題最多的都是生鮮類,而生鮮事業部又是余有年負責,工作上他與余有年是互相制約的。
“得盡快更換供應商,拖一天,口碑就有損一天。”
“暫時先不換。”衛萊讓他去忙,來解決。
陳其這人從不打破砂鍋問到底,點點頭關上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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