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寧安從來沒有一刻覺時間如此漫長過。
黑暗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無限延長。
綁的那群人手法專業,配合默契,一看平時就沒干這種事。
也不知道他們把綁來到底想要做什麼?
盛寧安想過最大的可能就是通過綁架來勒索,可若是那樣的話,不是應該派人把好好看管起來?
眼下的形,倒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會逃跑。
但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麼,都不能坐以待斃。
黑暗中沒辦法尋找到合適的工解開繩索,只能背靠著墻角,利用磨一點一點割斷繩子。
只不過繩子比想象的要牢固,不知道自己磨了有多久,覺自己的手腕磨破了皮,磨出了。
不過疼痛也讓在黑暗中越來越清醒。
甚至忘記了恐懼。
終于繩子在不斷中斷開,盛寧安的心也不由得一松,又忙去解腳上的繩子。
剛解到一半,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顧不上多想,忙不迭躲到門后。
當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的那一瞬間,外面有燈照進來。
然后看到一道悉的影從影中沖進來。
毫無往日鎮定自若的模樣。
然而,在盛寧安眼中,卻如同神明降臨。
人在面對未知的時候最恐懼,尤其是在面對未知的環境,未知的命運。饒是盛寧安膽子夠大,被關在黑暗中也會本能的不安。
不過,相信徐蔚然一定會來找,所以即便黑暗,也一直保持著冷靜。
然后,他真的來了。
盛寧安高高提起的心,終于徹底落下。
好幾個民警手里拿著強手電跟著他一起沖進來,燈照耀到的地方空的一片。
徐蔚然覺渾的都冷了。
據警方的調查,那些人最有可能就是把人帶到了這里。
可是,沒有人。
不在這里。
滿懷期待的心落了空,徐蔚然那一瞬間覺像是墜了冰窟。
整個人被黑暗和冰冷包裹。
“徐蔚然。”
就在這時,一道悉的聲音在他后響起。
徐蔚然渾一怔,飛快轉過。
他的眼睛還沒有完全適應黑暗,卻能通過聲音準確地找到的位置。
尤其是當燈照到盛寧安上的那一刻,看到完損無缺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徐蔚然有一種瀕臨死亡卻又神奇般活過來的覺。
從地獄到天堂,不過是在一秒之間。
“你沒事吧?”徐蔚然快步走上前,一把將抱進了懷里。
盛寧安搖了搖頭:“我沒事,那些人把我抓來后就消失不見了,并沒有對我做什麼。”
徐蔚然抱著,抱得很,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那種失而復得緒如同水,洶涌又猛烈。
盛寧安覺得自己看到了,卻不知他也是。
這一刻,們是彼此的救贖。
“先出去再說吧。”跟著徐蔚然一起過來的民警開口提醒道。
徐蔚然見神平靜,確實不像是到什麼傷害的樣子,隨后松開,手去握的手腕,卻不小心到盛寧安磨破的傷口。
盛寧安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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