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姆的話落在喬云舒耳朵里,讓有些驚訝,原來以為厲媽媽所說的厲寒霆帶孩子,只是指他偶爾來嬰兒房看看。
沒想到他真的是力行地親自為孩子換尿布,哄孩子睡覺,陪孩子玩鬧。
他畢竟是兩個寶寶的親生父親,他們上有斬不斷的濃于水的親,或許這親就自帶著彼此吸引的魔力,讓寶寶無法割斷它。
也難怪兩個寶寶會舍不得他。
正想到這里,厲寒霆已經換好一套干凈的服進來了。
他驚訝地一挑眉,“寶寶們怎麼哭了?”
然后就作十分練地從喬云舒懷里接過了孩子。
他抱孩子的姿勢雖然不太正確,但哄孩子卻有一招,尤其是剛剛還哭鬧不止的安安被他抱著不甚練地搖晃了兩下,就立馬安靜了下來。
喬云舒的心頭百般復雜,欣的是厲寒雖然不是一位合格的好丈夫,但對于兩個寶寶來說還算得上是一位合格的父親,但苦惱就在于安安現在對厲寒霆如此依賴,那該如何把安安帶走,才能不讓他哭鬧呢?
厲寒霆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似的,立馬開口,“不然還是我送你回去吧,在路上我也可以哄哄安安,哄得他睡著了就好了。”
事到如今,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喬云舒正想要答應,忽然旁邊默不作聲的池郁開口,“不然把寶寶給我抱抱,我看看能不能哄他開心?”
厲寒霆一臉防備,明顯不愿意把自己的孩子給這個敵抱,但架不住喬云舒同意。
從厲寒霆的懷中接過了安安,把安安遞給池郁,語氣還十分溫和的對安安說,“來,池叔叔抱抱。”
池郁之前也并沒有帶過孩子,所以抱孩子的姿勢不那麼正確。喬云舒還耐心的指導了一番,池郁學得很快,仿佛極其有天賦似的,用手輕輕拍了拍孩子語氣溫和地了他的名字,“安安。”
很奇妙的是,安安在他懷里沒超過兩分鐘就停止了哭泣,而且明顯十分喜歡池郁似的對著他出了一個笑來。
池郁微微一笑,“看來寶寶也還喜歡我的。”
喬云舒接話,“池大哥溫那麼有親和力,當然老男老都喜歡啦。安安雖然還是個小孩子,但是能分辨出人的緒的。池大哥這麼護他,他當然會喜歡你了。”
池郁繼續說,“既然如此,那云舒還是不勞煩厲總送了吧,安安有我哄著就行。”
喬云舒點點頭,“有道理,那就辛苦池大哥了。”
“不辛苦,我很樂意為你效勞。”池郁臉上帶著如沐春風一般的笑容,“如果你平時哄孩子太累,也可以讓我來幫忙。我最喜歡小孩子了。”
他這一副笑容落在厲寒霆的眼里就是極致虛偽的挑釁。
厲寒霆的臉差得不可思議,仿佛能滴出墨來似的。
要不是安安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兒,他真真想把安安抱過來打兩下屁,教訓一頓。
怎麼還向著敵啊?吃里外的小崽子。
厲寒霆見喬云舒的和池郁轉要走了,他終于上前一步,抬手抓住了喬云舒的手腕。
“云舒,我有話要跟你說。”他糲火熱的大掌著喬云舒的皮,滾燙的溫度從彼此接的上傳遞過去,燙得喬云舒不知所措。
云舒。
在喬云舒的記憶之中,厲寒霆很這麼稱呼,他要麼就是他全名,要麼對的名字不屑一顧,在兩人矛盾最重的那段時間,他通常都用“城府極深的人”來形容。
池郁這個人十分心,善解人意地開口,“那我先帶兩個孩子下去等你,你慢慢聊。有什麼事就跟我打電話,我上來。”
后面一句話說得像是厲寒霆是什麼危險人,要對喬云舒不利似的。
男人腔中涌的消極緒越發濃烈,似乎有沖上腦門將他的理智盡數吞沒的趨勢。
等到整個嬰兒房中,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厲寒霆,迫不及待地開口問,“你和池郁發展到哪一步了?他跟你告白了,是不是?”
從他們兩個一進來,男人就敏銳地發現,池郁看喬云舒的眼神時,眼中的意不加掩飾。
喬云舒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這不關你的事,我和他發展到那一步,他是不是跟我表白了,我都沒有義務要告訴你,你也沒有資格管我。”
厲寒霆的嚨口仿佛堵了一塊巨石,以至于讓他說話都困難,他艱難晦地張開口,嗓音嘶啞,“云舒,我后悔了,我們復婚吧。”
喬云舒的眼底明明白白的寫著諷刺,“復婚?我為什麼要和你復婚,我好不容易才和你離婚,為什麼要答應你離譜又荒謬的請求?”
“我錯了。”厲寒霆神抑且痛苦,“從前種種都是我的錯,我以后會改正的,希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你為什麼要和我復合呢?你是覺得離開我了不習慣?還是不想讓兩個寶寶流落在外?”喬云舒嗤笑一聲,“厲總,不是你想跟我復合,我就會一定跟你復合的,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厲寒霆凸起的結上下滾了滾,他了,終于將心中抑許久的訴之于口。
“不是,是因為習慣了你的陪伴,也不是因為兩個寶寶,而是因為我喜歡你,我離不開你。”
我喜歡你,我離不開你。
如果這句話放在兩個月前說給喬云舒聽,的心會非常激,甚至還可能落淚。
但現在已經不是兩個月前還對厲寒霆抱有和期待的了。
現在的已經看了厲寒霆的本質,被他一次次行為傷了心,對失至極,所以現在聽到這句話時只覺得十分的諷刺。
曾經已經傻過一次了,希得到一個冷漠無男人的,同樣的錯誤,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
“不,你不喜歡我,你可能只是對我抱有愧疚,你知道曾經誤會了,我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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