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者被連捅十幾刀,還被切塊分尸。
太殘忍了,這得是多冷的人才能干出這種事來啊?
喬鳶的心里不為南擔憂起來,新聞里說犯人還沒有抓到,那南今晚估計是要熬夜加班去追捕犯人了,像這種惡暴力事件,上頭都會要求他們盡快破案的。
想到這里,喬鳶翻出南的賬號,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在加班嗎?注意安全”。
下一秒,電話就打過來了,對方的語氣很急,劈頭就問:“請問你是機主的什麼人?機主出了車禍,坐的車被一輛小貨車撞了,的傷勢很嚴重,已經昏迷了”。
喬鳶的腦子嗡一下炸開了,問對方:“您是哪位?現在在哪里?”
對方:“我是市警大隊的警,現在在郊區的路上,我們接到路過車禍現場的司機的報警,剛趕到現場,你要是認識機主,能不能告訴我們的信息”。
“跟同車的還有三位男士,都了很嚴重的傷,都昏迷了”。
喬鳶猛然掀開被子跳下床,邊往浴室跑邊對警說:“警同志,你聽我說,機主是我老公的表妹,南,是東城區公安分局刑警大隊的警察”。
“他們正在追捕嫌疑犯,就是今天的熱點新聞里那個分尸案的犯人,跟同車的應該都是的同事,請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他們”。
江澈聽到喬鳶這話,趕干手問:“出什麼事了?”
喬鳶:“出車禍了,車上還有三個同事,我剛給發信息,警同志給我回過來的電話,他們剛趕到現場,你快跟他說說,快送他們去市醫院”。
“電話給你,我去拿你的電話聯系蕓姐,讓急診室那邊做好準備”。
喬鳶把的手機塞給江澈,轉跑出去,拿起江澈放在床頭柜上的電話,翻出趙蕓的號碼撥號出去,把南發生車禍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趙蕓剛好在值夜班,接完電話,便趕去找值班醫生李楠,一起做好接傷者的準備。
江澈和喬鳶兩人都掛了電話后,忙換服下樓去找江誠和南蓉,告訴他們南出車禍的事,請他們幫忙看好孩子,兩人要馬上趕去市醫院。
兩人急急忙忙的出了門,江澈開車,喬鳶給舅媽林霞打電話。
林霞和丈夫南坤剛躺下,接到電話,林霞一下子就哭出來了,南坤拿走電話聽喬鳶講完后,再幫妻子換服,帶著趕去市醫院。
江澈等喬鳶掛了電話,提醒道:“給孟瑾瑜打個電話通知一下,我手機有他的號”。
喬鳶拿起江澈的手機翻找孟瑾瑜的電話,手抖得厲害。
“冷靜”江澈安,“鳶鳶,冷靜一下,深呼吸,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冷靜去理這些事”。
聽了江澈的話,喬鳶的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眶里滾落下來。
江澈突然想到當時喬鳶得知他失蹤的事時,應該比現在還要慌張,心揪得生疼。
他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過來了的頭,“沒事的,不會有事的,那丫頭命大得很,閻王爺不敢收,怕把閻王殿砸了”。
喬鳶破涕為笑,“你還有心開玩笑”。
江澈解釋,“你看上次我和追捕犯人失蹤那事,你們接到消息是不是也嚇壞了?但實際上事并沒有那麼嚴重,結果給你嚇得難產”。
“我不是說我不張,我很張很擔心,但是在這種時候,我們作為的親人,就是的后盾,一定要堅強和冷靜”。
“知道了”喬鳶抹去臉上的淚水,找到孟瑾瑜的電話撥號。
孟瑾瑜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江澈的來電,拿起手機接聽,打趣道:“怎麼了?江總,漫漫長夜太寂寞了,所以要打電話約我出去喝兩杯嗎?”
喬鳶:“是孟瑾瑜嗎?我是喬鳶”。
孟瑾瑜:“啊……嫂子,怎麼是你啊,不好意思,我跟江哥開玩笑的哈”。
喬鳶:“孟瑾瑜,,出車禍了”。
孟瑾瑜:“什麼?出車禍了?”
喬鳶:“警說很嚴重,我讓我老公跟警說了,讓急救人員送去市醫院,還有三位的同事,都昏迷了,我跟我老公現在在去市醫院的路上”。
“我馬上就過去”。
孟瑾瑜說完就掛了電話,喬鳶收起手機,在心里為南祈禱。
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一群醫務人員站在醫院門口,喬鳶在門口下車,讓江澈去停車再過來,一下去,趙蕓就迎上前說:
“我聯系到出車的急救人員了,他們說的傷勢最嚴重,一共是五名傷者,除了和的三位同事,還有貨車司機,聽說那個司機就是嫌疑犯”。
“警據現場的況初步判斷,是嫌疑犯故意撞他們的車子的”。
喬鳶震驚到失語。
趙蕓拍了拍的背,“救護車還有幾分鐘就到了,咱們先救他們”。
江澈停好車,一路奔跑過來,他跑到門口的時候,救護車車隊剛好抵達。
醫護人員趕準備好接人。
第一個被抬下車的就是南,人還在昏迷狀態,已失去了,上的服已經被鮮染紅,目驚心。
喬鳶哽咽,強忍著淚水幫忙把人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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