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像是沒有聽見馮依依的承認錯誤一樣,隻是不不慢的翻閱著自己手中的文件。
會議室裏的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
馮依依覺到自己心跳的速度格外得快,地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唐時,然後又開口,說:“唐總,我保證,以後不會有下次了。”
唐時“恩”了一聲,合上了手中的文件,扔在了桌子上,抬起頭一眼馮依依。
盡管已經過了兩個小時,馮依依臉依舊紅腫的有些可怕。
唐時的臉上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繼續拿了一份文件,打開,然後終於開了金口,說:“馮依依,你是怕我責怪你工作不力,故意再給我玩苦計,自己給了自己兩掌嗎?”
馮依依完全沒有想到唐時竟然會說這樣的話,抬起頭,著唐時錯愕的睜大了眼睛,眼底微微有些泛紅的開口,說:“不是。”
馮依依原以為,自己說了不是,唐時會接了自己的話茬,問那是怎麽一回事。
可是沒有想到,唐時卻淡定從容的坐在位子上,隻是盯著自己手中的文件看,對臉上的兩掌,完全漠不關心。
其實馮依依隻是來找唐時承認錯誤,就如同程寫意想的那樣,的確不敢讓唐時知道,是顧傾城打的。
畢竟,和顧傾城的恩怨,是先挑起來的。
顧傾城打人縱使有錯,可是,錯在先,唐時如果追究起來的話,和顧傾城都不會有好的結果。
不管多恨顧傾城,恨不得立刻讓顧傾城從盛唐,從唐時的邊滾蛋,但是,都不會傻到,讓唐時對顧傾城有意見的同時,也對自己有意見。
可是現在,唐時竟然懷疑是在玩苦計。
馮依依心底變得有些忐忑,隻有真的一個人的時候,才會萬分的在意自己在他心底的印象。
馮依依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選擇了開口,對著唐時主代了事,來澄清自己並不是用了苦計。
“唐總,不是我自己打的自己,我是被人打了。”
公司裏出現了這樣打架鬥毆的事,為總裁的唐時,卻沒有半點的憤怒和驚訝,甚至就像是事不關己一樣,隻是盯著自己手中的文檔,甚至還拿起一旁放著的筆,做了一些標記。
馮依依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唐時有所反應,便繼續開口,說:“是顧傾城打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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