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麟暗暗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也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還要表現得有些驚喜,「二哥,你怎麼也在這兒?」
「嗯,聽說這裡的牛排味道不錯,就過來嘗嘗。」
容灼信口胡謅,目終於落到了藍槿的臉上,佯裝很淡定疑地問容麟,「朋友?」
容麟再次翻了個白眼,你就裝吧!想跟母上大人說話直接說就好了啊,幹嘛還拐彎抹角的。
雖然心裡瘋狂吐槽,容麟面上仍是一副乖寶寶的樣子,戲還得繼續演下去,嗔怪道:「當然不是,是我同學藍槿,你可不許欺負。」
「你好,我是容麟的二哥容灼,以後在學校,還得麻煩你多多關照他。」
容灼一改往常鬱沉冷的氣質,這會兒看著溫潤如玉,整一個風度翩翩的有為青年,開口的聲音更是磁舒緩,和煦如春風,好聽極了。
說著話的時候,還特別禮貌紳士的出了右手,那隻手看著白皙修長,指甲修剪的乾乾淨淨,讓人忍不住就想要握上去。
然而,藍槿卻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出手,出於禮貌地略一點頭,顯得多有些淡漠疏離,「你好,我藍槿。」
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對方幾眼,頓時就發現,容麟一家子果然都是超高值。
尤其是眼前這位容麟的二哥,雖然皮過分白皙顯得有些病態,但五生得那一個緻完。
而且他的瞳孔細看之下,居然是淺灰的,當然不是戴的瞳,一看就知道是天生的,淺晶瑩,卻的出一淡淡的郁和幾分涼薄,倒是給整張臉都加分不。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俊無儔的男人,外表看似還溫潤儒雅,卻又無端的讓人生出幾分怪異的覺。
就好比,他此時的格跟他那張臉完全不搭調,顯得有幾分違和。
容灼失的收回手,心裡有點燥,面上仍是一派的儒雅謙和,溫潤地開口:「你們想吃什麼儘管點,這餐我請。」
一聽這話,容麟不幹了,「不用了二哥,已經說好了由我來請的,你自己去吃飯吧,不用管我們。」
容灼眼神倏地沉下去幾分,暗含警告的瞥了容麟一眼,容麟僵著脖子,坐得端正,假裝沒看見。
「那好吧,你們慢用。」
容灼不不願地又回到了自己的餐位上,先前那份儒雅的氣質然無存,臉繃的嚇人,眼神更是冷極了,嚇得容木大氣都不敢。
「主子,容麟爺也太不夠意思了,都不讓你坐下來跟他們一起用餐。」容木掙扎了半晌后,終於弱弱地開了口。
「哼,早晚有一天,我會跟母上大人單獨吃飯。」
容灼在此立下flag,說完還補充一句,「就只有我跟兩個人。」
實在不行,他就想辦法將母上大人藏起來,除了他容灼,誰也別想跟母上大人親近!
正在大快朵頤的藍槿,總覺有一道詭異又灼熱的視線一直在盯著,可是等一抬眸,那道視線立馬就消失了。
不聲地低頭用餐,那道視線再次掃了過來,而且很清楚,那道視線是來自容麟他二哥的。
真是奇了怪了。。
藍槿心裡直皺眉,可惜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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