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這個時候沐晚煙的手臂已經徹底好了,回到家之後,沐晚煙覺自己的床是如此的舒服。高興自己能夠待在家,更高興霍氏集團終於化險為夷。
晚上,沐晚煙和霍霆琛坐在一起。沐晚煙總是盯著霍霆琛的臉傻笑,讓霍霆琛有些疑。
「怎麼了?怎麼一直傻笑?」
「沒什麼,我就是好久沒有待在家裡這樣面對面和你吃飯,覺得……好像夢一樣。」沐晚煙對著霍霆琛笑了笑,今天對來說空氣里都在冒著紅泡泡,特別開心。
但是在另一邊,霍霆均的家裡氣氛就顯得十分的抑。宋婉琳聽見霍霆琛化險為夷的消息還有看見霍霆均的黑臉,心也特別的不好。諾大的房子里兩個人一句話不說,氣氛特別的詭異。
霍霆均越想還是越氣,本來以為這次已經萬無一失了,沒想到還會出這種差池,讓他一下子沒控制住自己的緒,一掌又拍在桌子上。
宋婉琳被霍霆均這突如其來的作給嚇到了,雖然心也不好,但是最討厭霍霆均這樣髮脾氣,家裡的氣氛變得更加抑。
見到宋婉琳這個不屑的樣子,霍霆均本想發火,但是想到眼前的局勢對霍霆琛很有利,而現在霍霆均能抓住的就只有宋家了。
如果這個時候再惹得宋婉琳不開心,得不到宋家的支持,那霍霆均對付霍霆琛起來就更困難了。想到這裡,縱然霍霆均心裡有再大的火氣,也只能收一收。
只是他快要坐不住了,本來以為做了那麼多手腳肯定可以打擊到霍霆琛,沒想到霍霆琛能夠完的解決。現在氣急敗壞的霍霆均已經顧不上其他,他只想要打敗霍霆琛!
這樣想著,一場謀又在醞釀……
「你的意思是他故意派人來損壞我的車,然後就是為了在我的車上手腳,好讓我出車禍?」霍霆琛聽到手下的報告,不由得質問道。
見到自己的手下點了點頭,霍霆琛輕笑了一聲。
「看來這個霍霆均已經是越來越瘋狂了,為了打敗我不惜做出這種事……你的證據應該都搜羅起了吧,這個證據一丟出來……他還能待多久?」霍霆琛像是在對手下說話,又是再對自己說話。
其實他的目的也是想要讓霍霆均做出偏激的事,這樣才能搜集到更多有利於他的證據。但是沒想到霍霆均這麼瘋狂,像是直接奔著霍霆琛的命來的。
「既然霍霆均心為我準備了一場車禍,那我也得去赴約,陪他演場戲,不然就得讓他失了。等車修好了你去幫我把它提回來,我準備去一趟我們在郊外的工廠看看況。」
霍霆琛輕笑,雖然他明白這件事有風險,但是做戲就要做全套。正好他也可以接著自己傷的名義藏起來,更有利於他的調查。
車提回來了,霍霆琛正坐在駕駛位上。眼看剛下高速公路,進一條小路,霍霆琛便覺得自己的車有些不對勁,沒有辦法調節方向盤。
雖然他知道車有問題,故意要來赴這個約,但是他也要控制自己的傷勢,不能讓它影響到自己後面的調查。
方向盤像是鎖死了一個方向,車速也開始放快,就算霍霆琛踩著剎車也沒有用。轟的一聲,車撞到路旁的樹,車周圍黑煙冒起,而霍霆琛的頭也被撞上,昏迷過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霍霆琛上的自報警便接通了他的手下,救護車沒有一會兒就來到事發現場。
而沐晚煙並不知道這是霍霆琛故意要去演戲,聽到這個消息時慌了神。手頭的工作沒有做完,也顧不上什麼了,連忙來到醫院裡,生怕霍霆琛出了什麼事。
醫院裡,沐晚煙剛剛趕到,就恰好遇到急診室的燈暗下,醫生從裡面緩緩走出來。
「我是病人的妻子,裡面的人怎麼樣了?」
「輕微腦震,其他地方破了些皮,留院休息段時間就沒有什麼大礙了。」
沐晚煙聽見醫生這話這才放下心來,如沐晚煙傷時霍霆琛那樣,沐晚煙寸寸不離病床,小心翼翼的跟著到了病房裡面。
雖然聽見醫生說霍霆琛沒事之後沐晚煙放下心來,但是看見霍霆琛這個虛弱的樣子,還是特別的心疼。又是拿巾幫他臉,又是幫他蓋被子,做的特別的細緻。
霍霆琛醒過來之後就覺自己的頭疼的厲害,而且自己的手好像被什麼抓住一樣。一瞥眼,才發現沐晚煙的手握著霍霆琛的手,頭輕輕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息。
霍霆琛原本不想吵醒沐晚煙,但是無奈沐晚煙睡的淺,霍霆琛的手指了便醒了過來。
看見霍霆琛終於睜開眼睛,沐晚煙特別欣喜,著急的問道:「怎麼樣?覺還可以嗎?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我給你倒杯水喝吧。」
見到沐晚煙這個擔憂的樣子,霍霆琛也有些心疼。他明白沐晚煙這是在擔心自己,不過能夠覺到沐晚煙這麼在意自己,霍霆琛也覺得這次的車禍他不虧。
「我沒事了,你好好休息吧。」霍霆琛喝了口水潤潤嚨之後回應沐晚煙,可是沐晚煙卻搖了搖頭,握著霍霆琛的手更了一些。
「我不要,我要留在這裡照顧你。之前我傷的時候你一直照顧我,現在就換我來照顧你,你好好休息吧。」沐晚煙對著霍霆琛說道,這孩子氣的模樣讓霍霆琛無奈的笑了笑。
也好,這樣他也可以多和沐晚煙待一會。霍霆琛心裡這樣想著,撞上沐晚煙那雙關切的眼睛,一時間竟也沉淪在沐晚煙的眼睛里。
沐晚煙被霍霆琛這樣看著,越發覺得有些害,臉上的紅暈一直飄到了耳,惹得霍霆琛又一陣輕笑。
「你又害了。」
「你還是趕休息吧!我就在這裡看著,還有,別拿我打趣了!」沐晚煙對著霍霆琛說道,兩個人之間的在這一時刻醞釀,越發變得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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